全场比赛结束。

    这次他们没进任何一球。

    这是极其不寻常的,波鸿在历史上这场比赛。

    至少进了一个。

    也许是自己这个变量,稍微改变了一下历史。

    不过变化不大,不用太担心。

    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

    我站起身来,把本子和笔塞回口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沃勒,这里。”

    我看见场边的拉姆朝我挥了挥手,他在叫我过去。

    谢谢你,菲利普。

    球员们正在欢呼,庆祝又一场零封。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毕竟人家喊了我,不能扫大家的兴。

    “来了。”

    站起来甩甩腿,放松一下快跑到抽筋的肌肉。

    然后跟着他们走回球员通道。

    干得好,这次没跑。

    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依旧安静的干着自己的事。

    比如,赛后应该请人家到哪里吃饭。

    又比如,马加特这次还会不会训我。

    球员的视角与教练的始终有区别。

    也许我觉得跑得不错,但他看就不行。

    角度不同而已,这是好事。

    “在想什么?”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是巴斯蒂安。

    他看着状态不错。

    “没有,发呆而已。”

    目前在想要不要换台电视。

    球员大巴上,自己看着窗外的夜景,陷入了沉思。

    到现在为止,本人一直处于活在当下的状态。

    该不该列个表整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

    有条理,有规律的事物总会让人心安。

    但当务之急是停下思考,好好放松一下大脑。

    我把头发挪了起来,拽到脖子外面,但那根呆毛却管不了。

    合理怀疑这玩意比我命都硬。

    用手把兜帽拉下来,拉高衣领,选择了闭目养神。

    也许该买个MP3。

    这是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车厢里依旧嘈杂,气味不是很好闻。

    坐在旁边的哈格里夫斯默默放低了声量。

    反正也是他擅长做的,但依旧很感谢。

    一切相对无言。

    我睡不沉,被车子颠的一晃一晃,耐心等着目的地的到达。

    基地的门头缓缓出现,该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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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与他们相互击掌,说两句鼓励的话,今日的一切就结束了。

    这具身体会说德语,但语言系统仍旧是中文,有时语法表达可能不够正确。

    不过这不是要紧的事,我只说短语。

    之后的事,我还在回忆。

    好像是巴斯蒂安找了家意大利餐馆。

    他点了一份意面,我点了份披萨。

    想了想又加了份提拉米苏。

    “发财了?”

    他瞪大眼睛。

    “嗯,请你。”

    “早知道点最贵的了。”

    “下次。”

    面端上来的时候,巴斯蒂安用叉子卷了几圈,塞进嘴里。

    “你最近话变多了。”

    他嘴里含糊不清。

    “以前你只负责传球和发呆。”

    我没接话,低头切披萨。

    芝士拉出很长的丝,断不掉。

    “说起来,”他突然放下叉子,“你上一线队之前,我几乎没见你。”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U17?U19?”

    我咽下嘴里的披萨,喝了口免费饮料。

    “也许是从某个无人知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