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还不西行?直接捉拿江流!
灵山。
大雷音寺。
如来高坐九品莲台,面色阴沉。
观音站在殿中,将枯松涧之事一一道来。
江流拒不上路,要闭关一个月。
少一天都不行。
佛门要出手,便出手。
他接着。
一字不落。
说完,殿中一片死寂。
如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好一个江流。”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好一个菩提祖师的关门弟子。”
他站起身,九品莲台剧烈晃动。
“既然如此,那便让他看看,佛门不是好欺负的。”
他看向文殊。
“文殊,你去一趟枯松涧。”
文殊上前:“弟子在。”
如来看着他,一字一句。
“带五百罗汉,围了号山。”
“告诉江流,三天之内,必须上路。”
“否则,佛门便踏平枯松涧。”
文殊脸色微变。
五百罗汉?
那是佛门的精锐力量。
每一位都是太乙金仙以上的修为。
领头的十八罗汉,更是大罗金仙。
若真出动,那江流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可世尊话已出口,他不敢多问。
“弟子明白。”
文殊转身,大步走出大雷音寺。
如来看向观音。
“观音,你去一趟方寸山。”
观音一愣:“方寸山?”
如来点头:“对。去见菩提祖师。告诉他,佛门不是要跟他作对。”
”是取经之事,不能耽搁。请他劝劝他徒弟。”
观音心中一紧。
这是要两面夹击。
一边逼江流,一边劝菩提祖师。
若菩提祖师松口,江流便没了靠山。
若菩提祖师不松口,佛门也有话说。
我们给了面子,是你徒弟不识相。
观音躬身:“弟子明白。”
她转身,化作一道金光,飞出大雷音寺。
大殿之中,只剩下如来一人。
他高坐莲台,面色阴沉。
这一局,他不能再输。
输了,佛门颜面尽失。
输了,取经之路便脱离掌控。
输了,自己这个现在佛,还怎么坐得稳?
燃灯和弥勒,可都盯着呢。
......
枯松涧。
天色阴沉,乌云压顶。
不是要下雨。
是佛光。
五百罗汉,从天而降。
金光万道,瑞气千条。
每一位都是太乙金仙以上的修为。
领头的十八罗汉,更是大罗金仙。
他们落在号山四周,将整座山围得水泄不通。
江流站在石桥上,抬头看着那些罗汉。
面色平静。
孙悟空握紧金箍棒,眼中闪过冷意。
“佛门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江流点头:“嗯。”
猪八戒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师父,五百罗汉啊!咱们打不过!”
江流看了他一眼:“谁说我要打?”
猪八戒一愣:“那怎么办?”
江流没有回答。
他看向降龙罗汉。
那光头罗汉站在不远处,面色平静。
可他的目光,微微闪烁。
江流心中了然。
降龙罗汉是佛门的人。
他一定知道佛门的计划。
可他不能说。
说了,便是背叛。
江流收回目光,盘膝坐下。
闭上眼,继续修炼。
混元大罗决自行运转,周天循环。
太乙金仙巅峰的气息,沉稳如山。
他在争。
争时间,争修为,争命。
五百罗汉又如何?
佛门要出手,便出手。
他接着。
孙悟空站在桥头,金箍棒横在身前。
火眼金睛扫视四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猪八戒缩在桥尾,浑身发抖。
白龙马站在不远处,低头吃草。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降龙罗汉站在树下,面色平静。
可他的手指,却在轻轻敲击降龙杵。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比平时快了几分。
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
号山顶上。
文殊菩萨站在云端,俯瞰着枯松涧。
五百罗汉分列四周,金光闪闪。
气势如虹。
他看着石桥上那个白衣青年。
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文殊眉头微皱。
这取经人,不怕?
五百罗汉围山,换作任何人,都要慌张。
可他,不动如山。
文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疑惑。
“降龙。”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降龙罗汉耳中。
降龙罗汉抬头,看向云端。
“在。”
文殊看着他,一字一句。
“告诉江流,三天之内,必须上路。否则,佛门便踏平枯松涧。”
降龙罗汉沉默。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走到石桥上,站在江流面前。
“施主。”
江流睁开眼,看着他。
“罗汉有话要说?”
降龙罗汉深吸一口气。
“文殊菩萨说,三天之内,必须上路。否则,佛门便踏平枯松涧。”
江流听完,笑了。
“踏平枯松涧?好大的口气。”
他站起身,看着降龙罗汉。
“罗汉,你是佛门的人。贫道不怪你传话。但请你回去告诉文殊菩萨。”
”贫道说了,要闭关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佛门要踏平枯松涧,便来。贫道接着。”
降龙罗汉沉默。
他看着江流,眼神复杂。
这取经人,太乙金仙巅峰。
在大罗金仙面前,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可他,不怕。
五百罗汉围山,换作任何人,都要低头。
可他,不低头。
降龙罗汉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云端。
文殊菩萨听完降龙罗汉的传话,面色阴沉。
“他真这么说?”
降龙罗汉点头:“是。他说,要闭关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佛门要踏平枯松涧,便来。他接着。”
文殊冷笑。
“好一个江流。好一个菩提祖师的关门弟子。”
他看向身旁的十八罗汉。
“降龙、伏虎、举钵、过江......你们下去,把他给我抓上来。”
十八罗汉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降龙罗汉却站着没动。
文殊皱眉:“降龙,你怎么不去?”
降龙罗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菩萨,弟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文殊眉头一挑:“说。”
降龙罗汉深吸一口气。
“那江流,虽然修为不高,却有菩提祖师撑腰。”
“若真伤了他,菩提祖师不会善罢甘休。”
文殊冷笑一声,道:
“菩提祖师又如何?佛门五百罗汉在此,还怕一个老道?”
降龙罗汉摇头,道:
“菩萨,不是怕。是不值。为了一个取经人,得罪菩提祖师,不值得。”
文殊沉默。
他知道降龙说得对。
菩提祖师,不是好惹的。
活了无数元会,来历神秘。
便是世尊,也要忌惮三分。
若真伤了他徒弟,那老道怕是要拆了灵山。
可世尊的命令,不能违抗。
“降龙,你不必多说。这是世尊的命令。去,把他抓上来。”
降龙罗汉不再多言。
他转身,朝山下走去。
十八罗汉跟在后面。
金光闪烁,气势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