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与反派大佬的二三事 > 17. 先躲一下吧
    所谓什么耀魂石,不过是她母亲也就是神女,从身上取出携带的普通灵石,又灌了些许法力。留给自己保护他人用的。

    她刚想问什么她什么时候在哪见过,一个“你”字刚出口就被打断。萧萱:“说好一个问题呢?”

    “出来那么久他们该急了,进去吧。”

    她们的这些话不适合让第三个人听见,项艳如自然知道这是不愿意多说的意思,倒也没有紧追不舍,放弃了。

    *

    杜婆婆的效率很高,一车的米面被送进后院,没什么人察觉不对。不仅如此,她还附赠了很多菜和肉,够吃很多天的了。项艳如再次表达了感谢,并嘱托杜婆婆的儿子一定要将她的感谢送达。

    陈行未不动声色往萧萱身边靠,轻声询问:“没出什么事吧?”

    “自然没有。不过回来的时候看城防变多了,这几天都小心些。”前一句她也同样低声说给陈行未听。后一句她就提高了些声音,足以让其他人都听见。

    陈行未莫名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左榆则感天感地她们终于回来了。

    没有项艳如和萧萱在的时候场面分外尴尬,虽然即使她们在也很尴尬。当然,确切的来说,尴尬的只有左榆。

    命良只在意萧萱,往那一坐眼神放空也不知道脑子里转着什么;金虹信不过项艳如,仔仔细细的给屋子搜查了一遍;至于陈行未,简单扫寻了屋内门外情况,就看见了坐在命良对面试图调解氛围的左榆。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

    “……呃,你有什么爱吃的吗?要喝水吗?”

    “……”

    “……你说她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

    实在是没眼看。

    陈行未随便找了个凳子坐,边翻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边状似无意插话:“看起来公主对这里还挺熟悉。”

    说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收到了连梯子都不算的台阶,她立马接:“是啊,以前不愿在宫里待着,母……国师,就让我住这。”

    陈行未听着左榆卡断再改口,也没多说,只是将茶水送入口中接着说:“从进入宫殿到现在发生的事一直接连不断,现在总算能歇口气,我却有事不明。昨日公主信誓旦旦的合作,却并未尽保护的责任啊。”

    饶是心粗如左榆,也听出了话了质问的味道,可她也很无辜:“我也不知左奈怎么动作那么迅速。他以往总自谕愧对于我,不可能伤我才是,更何况以前也从未伤我。”

    “公主冲出去的动作很快,可左奈布兵动作更快。这么及时,不会是有人通风报信?”

    左榆有些不确定:“你不会怀疑我吧?”

    “本来确实有这个怀疑,”陈行未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可公主作为筹码留在这,倒是我疑心了。”

    “筹码?”左榆不明所以,“什么筹码?”

    陈行未倒是坦然一笑:“没什么,公主冰雪聪明,定然能完成合作,带我们出去。”

    “还是说,公主想要撕毁这份合作?”陈行未又补充道。

    “那当然不是。”左榆急忙道,“不是我不愿,我本来是想不靠国师把这件事处理好,谁知道不仅没处理好,还把她扯进来了,甚至还变成了这种境地。这种情况下,我说不上话,也做不了事,更无能为力。”

    “看起来,公主在现下的情况对我们已经没有价值了呢。”

    左榆这才意识到,陈行未才不是来和她闲聊的,分明是审问。她不知道答错会怎样,她现在迫切的想项艳如。为什么不把她也带走?

    “现在呢给公主两个选择,”陈行未看着左榆笑的温和,“一是公主给出让我们重新心动的价值。”

    “二呢?”左榆接话。她心里不安,手都有些凉。

    “二就需要劳烦公主好好睡一觉。不过也没什么,左右不过是变个天罢了。”

    “变天?”她没明白,但直觉不是好事。

    四处检查完的金虹走进屋里听到了一番对话,她接口说:“说那些有的没的,陈掌事当真温柔。依我看,”金虹拿剑鞘对着左榆,眼中也带上了一点戏弄,“直接将人杀了,鬼宗上下必定大乱,趁此直接擒了所有人吞并得了,省事。”

    眼下没有项艳如的左榆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她不敢信诡宗竟然如此贪得无厌,罔顾人情。可她又知道诡宗的盛名,做事心狠手辣也是正常。现在她又和三个心怀鬼胎的人待在一起,难保她的命……

    “你们敢!”左榆拍桌,面色愠怒,可颤抖的声线却出卖了她,“我可是堂堂公主,左奈……宗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是,”陈行未不紧不慢道,“今日在殿上,公主以身要挟左奈不也不闻不问的吗?不仅如此,他最后可是真真切切要对公主动手呢。”

    “那,那是因为,他以为我能平安无事!若真出了事,你们担待不起!”

    “可,就算出了事你已然身死,后面的事还未可知呢。”

    左榆有些脱力的坐在桌上,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她知道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定然打不过三个人,只能眼睁睁送死没有转圜余地了吗?不行,她不能死,可怎么办?她看着三张神色各异的脸,咽了咽口水。只能拖延时间,等项艳如回来,只能这样,不能让他们动手得逞,她一定要活着。

    陈行未不知道左榆心里早已编排了一出大戏,他是知道项艳如意思的。在殿上救下他们就承了她的情,可惜萧萱并不相领。当然,他也不领。

    前一晚她国师的女儿找寻他们合作,今天左奈就提前部署,分明一副早已看穿计划的模样。她再作势出手相救,如此刻意,任谁能轻易相信。萧萱在密道里就发了威,他觉得既应该惊诧又不应该的。这种被人按头算计的感觉不生气才不对,可他又第一次看见萧萱动怒。

    如今情势,项艳如需要给萧萱一个解释。所以选择只和她出去。甚至为了安萧萱的心表忠诚,竟然愿意单独留自己的女儿在这里。也是真够信任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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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萧萱不合盟,左榆此时最危险,毕竟只是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公主;若合盟,也见不得安全,人都在他们手上,谁还在意那些弯弯绕绕的。

    简直是在赌萧萱是不是好人。

    当然了,陈行未一个信奉和平的人,怎么会主动打打杀杀,最多诈一诈,吓吓就好。顺便套点话。

    陈行未还没说话,左榆先一步开口了:“国师大人马上就要回来了,”她声音很大,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你们不能对我做什么。我也不可能随你们处置。为了最少事的处理一切,我劝你们别打我的主意。”

    感觉给人框狠了。不过也没关系,陈行未不动声色想,让她知道怕倒也是好的。

    好在,在事情没有发展成更恶劣的样子时,项艳如两人总算回来了。

    项艳如进来看见左榆的神色哪里不懂,但还是什么都没说。一行人心怀各异,各自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

    掩上门,左榆后怕的跌落在桌凳上,项艳如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的事,但她多少猜到一些。毕竟是自己一手导致的,多多少少有些对不起左榆的情绪在,她柔声安抚:“没事,一切都有我在。”

    “我昨晚见他们,原以为诡宗多少和传闻有异,也许是个稍微正直的门派,其实一点不是的!”

    “我早说了,他们不可轻信。若不是左奈竟然要伤你,也不至于选择这个最最下策的方法。”

    左榆这会不仅后怕,还后悔,后悔怎么招惹了诡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听起来哽咽不少:“对不起。”她想哭。

    项艳如安抚地拉过左榆的手:“没事的,既然现下已经再一次达成了合作,有我在事情不会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接下来的事就都交给我吧。不用担心。”

    那边左榆和项艳如上演着深情母女的戏码,这边金虹和萧萱回到了房间。

    金虹反手关门,看着萧萱悠哉的落座沏茶,嘴里的话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还是萧萱主动说:“有话要说就说。”

    “宗主,”金虹还是不知道怎么提这件事,“陈行未他……”

    “我知道。”萧萱颇为好心的接过话头,“命良什么样子我还能不知道吗,你第一时间不巡视房间我可就要撤你职了。左榆那看见我跟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一看就是被吓了一遍。那也就只剩陈行未了。”

    “我并不意外,”金虹挨着萧萱找了个凳子坐下,“只是,他说话倒是找不出纰漏。一句一句环环相扣以自身利弊和环境击破对方心理防线。”

    “这不就是我们要的效果吗?”

    是这么说,可是金虹总觉得陈行未看起来不太简单。

    听此,萧萱破天荒笑出了声:“不简单?怎么?以前你一直觉得他很简单?”

    “不是吗?”金虹难得有点羞愧,“法术就会一点点,功夫也就一般好。怎么看怎么普通吧?”

    “那倒也是。”萧萱没反驳她,说,“总归以后日子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他装的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