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与反派大佬的二三事 > 9. 随时准备出发
    金虹却疑问:“人才?灵力低微,也就只有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称人才?若是修习过仙术,怎么看起来更弱了?他们仙界的都是废物吗?”

    萧萱听到“灵力低微”四个字忍不住笑了,想那是隐藏术法的结果,更甚至对方隐藏至少七成的内力,不过她没有明说,只状似感叹:“勇气。多好的品质啊。更何况,不是你与我说,他仅凭自己实力拔得头筹吗?”

    那次事后金虹与萧萱详细说了武会的事,话是这么说,但……

    萧萱看出了金虹眼中的质疑,出声打断:“好了,苦寒之地,我可是很缺一个舍得出手的棋子呢。既然来投奔我们,在没实例发生之前,怎么能随意质疑人家的忠诚?在必要时打出棋子,就是检验忠诚的最好方法。话说,命良抓个人怎么至今不见踪影?”

    金虹说:“我去找他。”

    “不必了。”金虹话刚说完,命良就拖着一人就走了进来。人被绑着,嘴也被术法封着说不出话。

    命良粗暴的将他扔在地上,那人扭动几下,看着萧萱眼神求饶。

    萧萱看着他的眼睛,不慌不忙的说:“勾结异党,背叛诡宗,你说,怎么惩治你好呢?”

    “斩首示众。”命良主动提议。

    “残暴。不好。”萧萱摇摇手指表示否定。随着手的动作,袖口的橙黄色丝带摇了摇。

    “背叛诡宗,这种人就该死。”金虹也说。

    萧萱很惋惜的冲地上的人说:“哎呀,两位都不愿意为你求情呢。”那人呜呜咽咽挣扎的动静更大了,萧萱弯唇笑了笑,笑的如沐春风,轻声道:“那就只好劳烦你去死了呢。”

    那人听到这本能地挣扎,萧萱抬手一挥,橙黄色带子也在空中一划,一道灵力划破空中稳稳的割向地上人的脖子。鲜血顺着力道向后滴去,一丝不落的全融进了深蓝色地毯里。

    金虹看着此情此景见怪不怪,倒是评价道:“正殿的地毯总比外面殿里的颜色深,怕是血溅多了。要找人洗洗吗?”

    而萧萱从始至终都维持着那副微笑,仿佛只是随意挥了挥手。

    她说:“多麻烦,换一个就是了。”

    命良打断她们二人的奇思异想:“洗和换都麻烦,不如把外面染成和这一样的好了。”

    金虹:“说的倒轻巧,这里面死过多少人才染成这个颜色。”

    命良:“你说的就不轻巧了?”

    两人就着话头又争执许久。

    当然,最后这张上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的地毯还是没洗没换。

    *

    重药监阴暗潮湿的山洞内,石壁滴落的水珠汇聚成洼,清脆幽静。正中间放置着一张简陋木板床,很好奇在这种环境下木板竟然没有发霉腐烂。

    不知哪里来的冷风吹向床上的人,上面昏睡的人打了个哆嗦,悠悠转醒。

    雷觉昏昏沉沉,被冻醒后冷的想缩脖子。就这么一动,才发现全身都传来痛意。他早已经没了擂台上身强体壮的样子,甚至比原本还瘦了些许。

    “醒了?”玄魑就站在床边,揣着手冷冷淡淡的看着他。

    雷觉看见玄魑,想起身行礼,但身上的痛愈发强烈,他刚坐直就吃痛的直直向地上跌去。

    而玄魑毫无同理心,冷眼看着他脸朝地,甚至还向后退了一步,怕脏了衣服。

    等雷觉大叫着完全落地之后,玄魑才淡淡开口:“废物。”

    雷觉疼得龇牙咧嘴,但他一点不敢反驳什么,拖动身体朝着玄魑一低头:“大人说的是,小的谢大人救命之恩。”恭维小心的模样完全没有当时的刺头样。

    “不敢,当日是宗主救的你。”

    他知道当时武会虽然是命良得了宗主的令才出手,但本质是因为他是玄魑的人。他急忙表忠心:“雷觉生是大人的人,死也是大人的,只听凭大人差遣。宗主出手救我,怕不是卖大人的人情。”

    玄魑负着手踱着步,偌大的洞内在床边十几步处有一个高达八尺的大炼丹炉,炉中的火光隐隐闪烁。丹炉旁还立着一张书桌,玄魑坐回椅子上,评价道:“倒也不蠢。”

    说完指了指雷觉床上枕边的一个小木盒,吩咐道:“吃了。”

    雷觉抖着手打开木盒,里面有一颗深黑色的药丸。玄魑炼得丹药大都是有毒或诡谲之物,比如前段时间那个壮体的丹药。这颗也难保不是玄魑拿他做实验,毕竟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雷觉害怕,但更不敢违背玄魑,眼一闭将丹药一口闷了。

    出乎意料的,刚咽下他就觉得身上的疼痛减轻不少。不仅如此,之前被细林戳穿的肩膀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治愈,直至身上感觉不到痛意,他才意识到这次玄魑是全然救他的。

    雷觉登时感激的难以言表,对着玄魑又跪又磕。玄魑全然受着,说:“既然如此,就来替我做件事吧。”

    林横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玄魑盯着雷觉的背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我说药闷子,你是只有在做了坏事才会笑吗?”

    玄魑收了笑容不理他,低头摆弄桌上的书册。被冷了脸的林横却毫不在意,甚至不见外的一屁股坐在了玄魑的桌子上。

    桌子颤了颤,玄魑像是没感觉到一样,手上动作不停。林横继续自顾自说着话:“你这手下也算忠心,除了莽了点,天天拿他实验你那些破丹药,不怕哪天真整死了?”

    没人理他。他自己回答自己:“我知道,你肯定要说,死了就换一个。要我说,你这人也忒冷血了点。”

    也许是“冷血”一词刺激到了玄魑,他抬眼看了看林横。林横顽劣一笑:“难道不是吗?保不齐哪天我们的长老大人就看上我了给我下药做实验呢。”

    玄魑盯着林横:“不是你先给我下药的吗?”

    “哎呀哎呀~”林横起身隔着桌子站在玄魑面前,“可别冤枉我哦。”

    “不过,”林横说话停了一下,俯身撑着桌子直视着玄魑的眼睛,而玄魑的眼睛看着他一直没移动过,“长老大人要是给我下药,我定然甘之如饴~”

    *

    陈行未回到房间,铺开纸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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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提前写封信再说。这笔墨还是找了许多借口让大小临搞来的。

    脑中修修改改几番他才提笔落字。

    ——

    展信佳,不知师尊近来一切可好?

    徒儿已顺利混入其中,谋得掌事一职。由宗主亲自提拔,并未发现弟子身份。

    来之前以为宗主应当阴森恐怖,实则不然,弟子不解。近日魔族北方骚动,为首新起的鬼宗怀有耀魂石。耀魂石重现于世,怕是会引起大乱。

    弟子已经遇到了同门之人,倒也心安。望师尊多保重身体。

    ——

    陈行未封了信封,略微施了个术法封印。这种术法在拆开信时必须使用法术,而术法一旦是非玄门派的术法强行拆开,就会立刻燃烧,化成灰烬。

    等出了宗门找个机会将其送出好了。这样想着,陈行未将信封提前藏进了怀里。

    *

    无所事事又待了好几日,久到陈行未都要以为自己被忘了,他才被喊着出了宗。与刚进诡宗不同,这次他是堂堂正正走出去的。

    还未走进就隐隐感觉到了一层结界,等靠近了才发现上面施加的术法不止魔气,还有一点仙族气息。

    这是为何?为什么有仙气?

    萧萱走在最前面,对着结界随意一挥,破开一道裂口。她此番出行只带了命良、金虹和陈行未,宗内甚至没几个人知晓现在萧萱已经不在宗内,看来是低调行事。

    这就需要楚枫玥帮忙隐瞒掩护了,可事实上到最后也不一定瞒得住。

    一路跨过大门穿过结界,四个人浩浩荡荡朝着北方去了。说浩浩荡荡也不严谨,金虹走在最前面,扫视着四周,命良站在萧萱身侧。

    至于萧萱。

    悠哉悠哉的像是外出游玩的。

    她换了一身橘橙色常服,袖口束紧,前襟上系着黄色的窄边,一直延伸扎进腰带里。头发编着辫子,都挽起来,只留下来两缕小辫,上面卡了几个颜色各异小球,与衣服相配。

    不像魔族大魔头去湮灭覆宗,更像不谙世事的普通世家小姐出门游历。

    陈行未看着萧萱的背影想着心事,萧萱突然毫无前兆的回头,陈行未偷看被一下子逮了个正着。

    萧萱嗤笑:“想看怎么不光明正大的看?”

    “不是……”陈行未脸红了一下,然后就看见命良面露不善的看着他。

    萧萱冲他招了招手,陈行未上前一步和她平齐。萧萱道:“这路上烦闷,聊聊天吧。话说,你家住哪?”

    陈行未:“就,玄山附近无名小山的山脚。”

    “那离玄门派还挺近的,所以才想到去修行?”

    “宗主,我既已全心投效诡宗,定然绝不会背叛。宗主不必一直试探我。”

    萧萱卡了卡,才笑着说:“这不是为了多了解了解我们的掌事嘛。”

    陈行未思索着,真话掺着假话叙述:“是修习过短短一天,可我回到家却发现家中父母已然身故,留有魔妖气息。我去寻找仙家给我父母报仇,他们百般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