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弟弟当爹卷科举,姐姐武力镇朝野 > 第657章 被看穿了——
    “就是这样,那人可真是烦人。”巧笑不满地嘟着嘴,满脸写着不高兴。

    随着巧笑的讲述,张书和张知节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到了她的手套上。

    “他是冲着这双固甲犀手套来的?”张知节眉头微蹙,旋即冷哼一声,“倒是识货。”

    听他这语气,显然是将那人当成了见宝起意的贪财之徒。

    张书却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你方才说,他没穿玄鹰卫官服?”

    巧笑点了点头:“没穿。”

    “那人你可觉得眼熟?”

    巧笑一怔,拧着眉头使劲想了想,半晌才道:“天色太黑了,我没看清。”

    张书神色若有所思。

    “怎么,那人有什么不对?”张知节问。

    张书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买下固甲犀皮料的时候,那摊主说他要等一个回家取钱的人?”

    张知节略一回想,点了点头:“记得,我们还足足等了两刻钟呢。”

    要不是那人迟到,他们还不能如此顺利的买下皮料。

    张知节很快明白了张书的意思,面露诧异,“难道那玄鹰卫就是摊主等的原买主?有这么巧的事?”

    “我也只是怀疑。”张书的目光落在巧笑手上那副露指手套上,沉吟道,“那人应该是在巧笑出了营地之后才发现她的,野外晚间没有灯火,固甲犀虽然皮质特殊,但乍看与寻常皮料无异,能在夜色中一眼认出,必定是对它极为熟悉之人。”

    她顿了顿,又道:“当初我与那摊主聊了几句,听他提起过那位回家取钱的买家,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张知节立即看向巧笑,问:“那人瞧着多大年岁?”

    巧笑歪头想了想,不太确定地道:“天太黑了,我其实没看太清他的脸,不过说话的声音听着不老,身量不算太壮实,个子也就一般吧。”

    “个子一般?”张知节怀疑地打量着她,“不会比你还矮吧?”

    “那没有,比我高半个头呢。”

    张知节默默挺直了背脊。

    巧笑如今的身高直逼一米八,那人若比她还要高出半个头,那便差不多与自己齐平了。

    这般身量,到了巧笑嘴里竟只落了个“一般”。

    恐怕也只有朱家兄弟那种两米壮汉,才够得上她口中的“壮实的高个头”。

    张知节忽又觉得不对,转头问张书:“你方才为何问巧笑是否眼熟?”

    张书便笑了笑,道:“我觉得那人可能是徐可的哥哥,徐鹤。”

    “徐鹤?玄鹰卫百户?”张知节立即道。

    他与徐鹤素无交集,但人在官场,对各路人脉及同僚勋贵家中的底细本就该心中有数。

    更何况徐可是张书的姐妹,她哥哥的身份,张知节自然也是了解过的。

    他垂眸沉思片刻,觉得张书这个推测确有几分道理。

    那人自称玄鹰卫百户,却未曾穿戴官服,与巧笑交手时身上也没有佩刀,这般做派,显然不是在执行公务。

    年纪轻轻,无公务随驾,又是玄鹰卫百户,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在随行队伍里本就没几个。

    张书方才问巧笑是否眼熟,是想确认那人是否与徐可相貌相似。

    “小姐,我把那人打了,徐小姐不会生气吧?”

    一听那人可能是张书朋友的哥哥,巧笑原本的气恼顿时散了,反倒生出几分不安来。

    她怕给自家小姐惹麻烦。

    “不会。”张书答得笃定。

    就徐可平日提起她三哥时那副牙痒痒的模样,若是知道巧笑干了什么,只怕还要懊恼自己不在场,没能亲眼瞧见她哥被一个女人揍进河里的好戏。

    张书笑着宽慰她:“不是什么大事,不必放在心上,那人是不是徐鹤还不肯定,若真是徐鹤,往后也有机会说清楚。”

    她确实没把两人的冲突当回事,这事说到底还是徐鹤出言不逊在先,巧笑并没有做错什么。

    而徐鹤在意的固甲犀皮料,究其原因还是他自己没能如约取货,才被他们买下,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耽搁了时辰。

    即便他不满又如何,皮料已经被制成了手套,对他也无用了。

    虽然徐鹤背后站着徐家,按徐家的往日作风,也不会为了一块料子跟张家交恶,况且徐鹤本不占理。

    巧笑听她说得轻描淡写,那点不安也就散了。

    张书抬头看了眼天色,道:“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歇着吧。”

    巧笑应了一声,转身便走,脚步轻快,显然已经把方才那场不愉快丢到了脑后。

    她觉得小姐说没事,那自然就没事了,她本也不是记仇的性子。

    帐内很快只剩下张书和张知节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烛火在案上轻轻跳了跳,帐中火塘里还未燃尽的银骨炭爆出细微的噼啪声响,在这落针可闻的帐中竟显得格外明显。

    张知节盯着火塘,仿佛突然对炭火的燃烧方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帐外隐约传来巡夜侍卫走过时甲胄轻碰的声响,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张知节咽了口唾沫,正想寻个话头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就见张书缓缓起身。

    “我回去了,你休息吧。”

    张知节望着张书的背影,刚想松一口气,却见张书在帐前停住。

    她回过头来,什么也没说,只无声地冲他勾了勾嘴角,随即收回目光,掀帘出去了。

    张知节瞪大了眼看着那犹自晃动的帘子,脑海里一遍遍回闪着张书那个他十分熟悉地,仿佛掌控一切的笑容。

    他低低地哀嚎一声,仰面倒在榻上,望着头顶的星空,一脸生无可恋。

    完鸟——果然被看穿了——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