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西北一直是这个情况,到了冬天,众人就省吃俭用,大伙的钱,大部分都花在购买煤炭和取暖的物品上去了。

    夏季还好,一到了冬季,西北这边的人简直是在渡劫,吃不饱穿不暖,随时都面临冻死。

    每年花在购买取暖用品上的钱财,比花在吃身上的还要多。

    纪云舒当时听说这些消息的时候,也有些震惊。

    毕竟,据谢墨尧所说,西北这边刚开始那些年,都是以各种矿为主的,其中最为主要的就是煤矿。

    虽然这么些年开采的矿差不多了,运回京城的也少了,但总不至于西北本地的人也冻成这个样子。

    好歹是煤矿原产地,怎么落魄成这个鬼样子?

    那又是为何那些煤矿会落在土匪手里?

    这些纪云舒都有些想不通,索性也懒得想了。

    幸好这一次他们有意无意中端掉了一个那些土匪的私煤矿,那个矿洞里产出来的煤炭虽然不多,但给连城的老百姓用,度过这个冬天也应该是够了的。

    纪云舒和谢墨尧在菜市场逛了一圈,都没找到令他心仪的供应商。

    酒楼一旦开起来,就需要稳定的供货商,不管是蔬菜还是其他食材。

    没有稳定的供货商,送过来的菜就不新鲜,送过来的菜不新鲜,弄出来的菜味道也就不好吃。

    谢墨尧走在她身旁,见她神色不佳,挑了挑眉,问道:

    “怎么了?这些东西不合你心意?”

    纪云舒点头,语气颇感无奈:

    “是啊,我以后想将酒楼改成吃自助餐的地方。

    自助餐需要种类多、菜色多、味道又还可以,且最重要的是食材要新鲜,这样那些过来吃饭的人看着才有食欲。食材不新鲜,很多人都不会吃的。”

    “自助餐是什么东西?你不是要卖你的麻辣兔头吗?怎么又改成自助餐了?”

    见谢墨尧一脸疑惑,纪云舒缓缓解释:

    “自助餐的意思就是,将所有的食材全部摆放在大厅里,想吃什么他们自己拿,想蘸什么调料他们自己拌,而我们只负责准备食材就行了。

    至于收费,是按人头收费的,只要收了那个人头的费用,无论他们进店吃多少,都不会再额外另收钱。”

    谢墨尧有些微微惊讶:“竟然还有这种做生意的方式?”

    “当然有,而且很多人都特别爱吃的。不用点菜,全程自己动手,随心所欲,又没人管又没人说,只要付一次价钱,就可以任意畅吃水果、饮料以及各种菜系。

    而且,每种菜系都摆放在大厅,可以看得见,全是新鲜的,这样大伙吃起来也就更放心。”

    谢墨尧眼底闪过一抹惊讶,没想到,开酒楼饭店还有这种做法。

    纪云舒这想法确实奇特,他从来没听说过,可以交一次钱,整个店里的东西从头吃到尾不限量的。

    难怪他媳妇儿这么胸有成竹,连租下店面这事情都考虑好了,原来心中自有成算。

    他就说,他媳妇儿做事,向来面面周到。

    有他媳妇儿的手艺,再加上这种新奇的创意,相信酒楼的盈利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纪云舒的顾虑,谢墨尧淡淡说道:

    “你若是担忧这边没有新鲜的菜系,或者菜系的种类过少,你可以自己种植。

    你的那个空间里,我看土地很宽很广,一望无痕,而且,土地质量也是极好的,是上好的黑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