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纪云舒说话,只听谢墨尧小声地牢:“应该就是这里了,用你的空间,咱们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纪云舒也不墨迹,意念一动,带着谢墨尧进了空间,再次出空间时,已经出现在了地牢里。
地牢里乌漆抹黑的,只有几盏烛火忽明忽暗地亮着,他们出现在地牢入口不远,前后都没人,谢墨尧也没有着急让纪云舒再次进入空间,而是就着微光,带着纪云舒,一路从地牢里探了过去。
两人走了一会儿,就听到前方传来几人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喝酒划拳。
谢墨尧拉着纪云舒贴在地牢的边缘,朝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挪了过去。
刚走进,果然就见到一个相对宽阔的地方,几个衙役正坐在一起喝酒划拳,桌子上全是东倒西歪的酒瓶子。
有几个衙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睡了过去,只有少数几人还在喝酒划拳。
从他们站的地方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前方不远处,大牢里正关着的一众土匪。
谢墨尧也不打算再上前了,他转头看着纪云舒,缓缓说道:
“你试试看,咱们就在这里,你能不能用你的意念控制,将牢里的土匪弄两个进空间里去,要是能弄进去,咱们把人弄出去后,就离开。”
纪云舒嘴角抽了抽,一时间有些没听懂谢墨尧的意思。
弄土匪进空间去干什么?
他们不是要去找女人,给楚锦晟解药性吗?
这里全都是男人啊,带男人回去干什么?
见谢墨尧脸色没什么变化,眼神依旧直视前方,纪云舒疑惑地问道:“楚锦晟中的是春药,我们要去找女人给他解药性,这里全是男的……”
纪云舒说完这话后,脑子里忽然想到什么,顿时感觉如遭雷击。
不会吧,谢墨尧……
是那个意思?
她正这么想着,就听谢墨尧理所当然的道,
“嗯,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吗,让你带几个人回去,解药性而已,男女都一样。”
轰!
纪云舒感觉被雷劈了,果然真的和她想的那样,谢墨尧就是打算找几个男的回去,给楚锦晟解春药。
老天!
她没想到,一向冷静自持的谢墨尧,竟然会想到这么一个恶趣味的法子。
春药是她下的,连她都只想到,找几个死的女囚犯给楚锦晟解药性,谢墨尧竟直接让她弄几个男的回去!
纪云舒都能想象到,等事情过了,楚锦晟的药性解了之后,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他那张脸还保不保得住。
楚锦晟为人清高自傲,时时刻刻都端着自己大皇子的架子,即使中了春药,真的找几个女人解一下药性,也无所谓,这是正常的。
可若是找了几个男的……
啧啧啧,纪云舒都能想象到,从今天过后,楚锦晟怕是走到哪里,都恨不得钻到地牢里去。
纪云舒倒不觉得这法子有什么不好,她觉得,论起整人,谢墨尧简直比她更胜一筹。
她怎么没想到这个法子呢?
谁让楚锦晟老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要教训他,就一劳永逸,让他日后见了自己都怕,断了那些小心思。
纪云舒咧嘴一笑,兴奋地点头:“好,我这就试试看。”
纪云舒说着闭上眼睛,意念一动,尝试将对面牢房里缩在角落里的几个土匪,悄无声息地带进空间。
几个土匪一直窝在角落里,一点都不显眼,她悄无声息地将人给带走,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纪云舒试了几次,再次睁眼时,朝牢房里看去,果然看到原本躲在牢房角落里的几个土匪,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地不见了。
而另外一些聚集在一起的土匪,不少人都在休息,压根没注意到,自己身边已经有几个人消失了。
谢墨尧对着纪云舒点点头,有纪云舒这个空间就是方便,可以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将人给带走。
他也不多说,带着纪云舒,又从来时的路返了回去,照旧是借助纪云舒的空间,几个回合间,两人便出了年王府。
年王府的守备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森严的,若是没有纪云舒的空间,光凭谢墨尧一个人,即使他武功高强,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带走几个土匪。
可有了纪云舒的空间就不同了,简直是轻而易举。
纪云舒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们出来已经快有大半个小时了,楚锦晟那边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他们得赶紧赶回去,万一被门外的小五和小三发现,冲进来之后将大皇子的药性解了,那他们做这些可都是白费功夫了。
“走,我们赶紧回去,时间过去这么久,也不知道那大皇子有没有被憋死。”
谢墨尧也不废话,带着纪云舒运起轻功,几个起落间就回到了大皇子他们待的驿站,绕到后方,打开大皇子所在的房间窗户。
大皇子依旧和他们之前离开时一样躺在地上,他的嘴被捂住了,手脚也被绑上,下半身还被纪云舒注射了麻药,动弹不得,整个人如同死鱼一样躺在地上。
他背对着窗户,听到身后窗户打开的声音,身子不停地扭动,想转过身来,可奈何下半身没知觉,动了半天也动不了,只能呜呜咽咽地叫着。
纪云舒转身看着谢墨尧,示意他在外面等着。
而她自己则意念进了空间,空间里,之前被他带进来的那几个土匪,这会儿就在小洋房附近的一个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