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放心,老奴也已经安排好了,此刻,那两个逆子已经被我关了起来,只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再悄悄地将他们送出城。

    这次离开之后,没有王爷的允许,他们绝对不会出现在连城!若下次他们再给王爷惹麻烦,那他们便死不足惜!”

    听到这话,年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叹了口气,

    “罢了,这些事既然已经过去,那便不提了。可眼下连城的局势,想必军师你也知晓,依你之见,你觉得接下来该如何做?

    那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待在连城里,本王看着就心烦,你想个法子将他们两个都送走。”

    赵全低着头,眼珠子转转,听着年王的话,眼底闪过一抹为难。

    想个办法,将大皇子和二皇子都送走?

    这可真是难为人。

    那大皇子和二皇子才到连城,两人还都察觉到这连城有些不对劲,这时候正想办法探查,年王竟然要自己想个法子,将他们送走,这简直难如登天。

    除非朝廷那边发生大事,否则,大皇子和二皇子怎么可能刚来就急着走?

    而且,他们此行的目的,分明就是冲着王爷来的。

    赵全心里叫苦,可也不敢表现出来,再抬头时,脸上的那抹为难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镇定。

    “是,王爷,老奴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弄出点什么动静,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视线吸引开来,让他们暂时不要将注意力放在咱们王府头上。

    再想办法,将两人吸引到其他地方去,尽量不让他们留在这连城。只是,他们刚到这连城,想必会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我也不能立刻想法子将人弄走,不然,怕会让他们更加起疑。

    这件事情不简单,还容许王爷给老奴多一些时间,想点万全的法子才行!”

    这事儿,已经不能用难办来形容了,简直可以说是比登天还难。

    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行踪,又岂是他区区一个师爷能决定的?

    只是如今形势在这里,不管年王说什么,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赵全脑海里闪过纪云舒和谢墨尧两人的身影,他咬了咬牙。

    昨天晚上要不是纪云舒和谢墨尧两人在那里耽误时间,噼里啪啦说了那么多,事情早已经按照他和王爷预想的一样发展了!

    偏偏被纪云舒和谢墨尧两人耽误了时间。

    他怀疑那两人是故意的,要不是纪云舒和谢墨尧,事情也不会落到如今这种地步,自己的两个儿子也不会从此以后待在那个鬼地方,不能出来。

    这一切,都怪纪云舒和谢墨尧。

    他心里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思及此,抬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年王,赵全小声地道:

    “王爷,这次的事,老奴觉得怪得很。昨夜明明事情都快要按照我和您的预想发展了,就差一步,就差那么一步,偏偏那纪云舒和谢墨尧跳出来后,事情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要不是那两人耽误时间,那大皇子和二皇子,又岂会过得如今这么逍遥?

    王爷,您本来可以一箭双雕的,可是这一切都被那两人毁了。老奴怀疑,他们肯定是故意的,不知道王爷可想好怎么处置他们了?”

    纪云舒和谢墨尧把事情搞成如今这个样子,让他这么被动。

    大皇子和二皇子他动不了,难道纪云舒和谢墨尧他还动不了吗?

    听了赵全的话,年王眼神微眯,眼底浮现一片冷意。

    不错,他差点把纪云舒和谢墨尧那两人给忘了,正如赵全所说,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样子,都跟谢墨尧和纪云舒脱不了关系。

    昨天晚上,谢墨尧和纪云舒做得极为隐蔽,他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可今日思考片刻后,便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了——

    纪云舒和谢墨尧,昨天晚上就是故意的!

    直觉告诉他,纪云舒和谢墨尧两人,绝对不像表面看着这么简单。

    自己若是以后还想过太平日子,那这两人绝对不能留!

    思及此,年王看着赵全,面无表情地道:

    “哼,那两人刚来竟然就和我对着干,当我是傻子吗?你派人下去吩咐好,让他们给我盯紧纪云舒和谢墨尧一行人的动向,想办法把他们给除了,记得做得干净一些!”

    赵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王爷放心!老奴一定找机会将人给除了,以绝后患!”

    有了年王的授意,他的底气也更足了几分。

    两人正说着话,之前离开的那个侍卫又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

    “回禀王爷,大皇子和二皇子已经到了,此刻正差人带他们去地牢。”

    年王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到底还是起身,率先往外走:

    “走吧,左右闲着无事,跟去看看。到底是大皇子和二皇子,本王若是太怠慢了,说出去也不好听。”

    他倒要看看,那楚锦晟和楚景瑞能审出什么鬼东西来。

    重要的人和重要的线索都没了,两人审讯其他土匪,不过也只是走过场而已。

    赵全也不敢耽误,连忙跟在年王身后,一行几人匆匆去了地牢。

    另外一边,孙二娘离开后,纪云舒和陈氏就一心售卖兔头。

    兔头都是分装好的,别人给了银子,他们就将分装好的兔头递给购买的人。

    不多时,原本一大堆兔头就已经卖光了。

    街道上站着的人依旧人山人海,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见到纪云舒和陈氏两人的手里都空了,不少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唉,这咋就卖光了,马上就到我了呀!”

    “是啊,就差两三个人,我从早上排到这会儿,眼看就要到我了,怎么一下子就卖光了?我说两位娘子,你们明天能不能多做一些啊!”

    “对啊,纪老板,陈老板,你们看我们排了这么久的队,还是没买到,你们今日回去能不能多卤一些?明日我再早些过来排队,或者我今日预定一些?”

    “我也要预定,我也要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