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了,墨尧,你就帮帮忙吧,看在我们都是一家人的份上,虽然分家了,但是我们的血脉亲情,是永远割不掉的啊。咱们归根结底还是一家人!

    墨尧,二叔求求你了!”

    “墨尧,二婶也求求你了,之前是我们不对,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求求你了,墨尧,让你媳妇儿帮墨荷看看吧。

    墨荷她快没气了,她要是死了,我们俩也活不成啊,求求你了,墨尧,你就高抬贵手,帮帮忙吧!”

    纪云舒和谢墨尧对视一眼,是谢兆廷夫妇的声音。

    两人还没说话,谢林无奈的声音又响起,

    “王爷,王妃,我实在是拦不住他们。”

    那两人就跟疯子一样,任凭他怎么劝,就是不听!

    非要跪到王爷他们马车外。

    他虽然不高兴,可谢兆廷毕竟隶属谢家,再怎么说,也是老王爷的亲弟弟,他也不敢真的把人怎么样。

    但王爷交代过,无论如何,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准上到马车!

    所以,不管谢兆廷夫妇怎么说,他都不让他们靠近马车,两人只好站在一旁,朝着马车哭天喊地,

    这动静,引来周围不少村民观看。

    村民们不知道其中缘由,再加上他们相信王爷和王妃是好人。

    人群里没人说话,众人也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谢墨欢站在谢林身旁,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谢兆廷夫妇,她是又气又恼恨!

    之前抄家圣旨下了没多久,二叔看到他们有粮食,又看到她三哥的腿不能行动,生怕他们拖累他们,非要分家!

    好吧,现在家也分了,粮食也被他们给吃完了,谢墨荷受了伤,他们又死乞白赖的,来说什么一家人不一家人的话!

    别说她三嫂了,就是她看着二叔夫妇两人,心里都只觉得厌烦!

    “二叔,二婶,当初要分家的是你们,说老死不相往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也是你们,把我们当成累赘的更是你们!

    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选的路,你们咎由自取,现在又跑过来装可怜,想让我三哥三嫂可怜你们?是不是太晚了!

    什么便宜你们都想占,这天下间哪有这么好的事!

    别说什么一家人不一家人的话,我们早就不是一家人了!”

    当初谢兆廷夫妇二人逼着他们分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丑恶的嘴脸,让她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谢兆廷夫妇视线本来一直落在马车上,盼望着纪云舒能下来说句话,没想到,半天过去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两人也顾不得计较谢墨欢说的话难不难了,跪着朝谢墨欢爬了过去,抓着她的衣裙,声泪俱下,

    “墨欢啊,墨欢,二叔二婶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啊,我们道歉,我们磕头,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了,你就原谅我们吧,你帮我跟你三哥三嫂说说好话,让她救救墨荷吧!”

    “千错万错,都是二叔二婶的错,和墨荷无关啊,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了,墨荷没了,我们也不想活了,求求你了,看在我们同样是谢家血脉的份上,就帮帮我们吧!

    你也不想你爹和在九泉之下,看到我们变成这样吧!我可是他的亲弟弟,再怎么样,我身体里都还流着谢家的血。”

    谢墨欢懒得看两人这副样子,索性转身,不看他们,

    “哼,你们可不可怜,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现在我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别来劳烦我三哥三嫂!

    我告诉你们,你们以前不是瞧不上我们,觉得我三哥会拖累你们吗?哼,你们想错了,我三哥要不了多久,就会痊……”

    “啊!”

    谢墨欢话还没说完,从马车里飞出一个小东西,击在她的脖子上!

    东西是个软布包,没有什么重量,只是打断了谢墨欢的话,倒也没有伤到她。

    谢墨欢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差点说错话了,她慌忙捂着自己的嘴巴。

    三嫂交代过的,三哥痊愈之前,不能将三哥腿快要好的事告诉给别人。

    呸呸呸,她这张烂嘴巴,差点就说漏嘴了。

    跪在地上的谢兆廷夫妇二人貌似也没有注意到她说的话,两人一左一右抱着谢墨荷,面如死灰,眼泪不停的掉。

    他们现在是真后悔啊,后悔分家分早了!

    要是没有分家,这一路上,他们的吃穿住行都不用愁了,纪云舒他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财和粮食,这种环境下,愣是让大房过得风生水起!

    反倒他们分家分早了,粮食吃完了,现在连填饱肚子都成困难,他们心里那个悔啊!

    谢兆廷夫妇二人心里正这么想着,抱在怀里的谢墨荷突然开始抽搐起来,口吐白沫,全身不停的抽,像是中了什么邪,眼球泛白,模样跟个鬼一样。

    这下,可把谢兆廷夫妇给吓死啊,不停的拍打着谢墨荷的脸,

    “儿啊儿啊,你醒醒你醒!”

    “荷儿,荷儿,你醒醒啊,你这样,让爹娘可怎么办啊!”

    任由他们怎么叫,躺在地上的谢墨荷始终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剩下身子不停的抽搐。

    谢兆廷不死心,又朝谢墨欢爬了过去。

    这里也只有谢墨欢愿意和他们搭两句话,虽然说出来的话全是讽刺,但只要谢墨欢愿意跟他们说话,他们就还有一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