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骗婚曝光,疯批死对头他转正了 > 第350章事不过三
    是阮溪。

    “商景行,不好了,棠棠联系不上,她手机……”

    阮溪手里攥着手机,一边说一边哭,视线在触及到温棠的那一刻,都还没反应过来。

    她眼睛看着温棠,嘴上还在输出。

    “手机关机了。”

    比戛然而止的话先来的是决堤的眼泪。

    阮溪愣怔了几秒反应过来,跨步上前一把抱住了温棠,哭的直抽抽,“呜呜呜……你怎么在这啊?你吓死人了知不知道?手机为什么要关机?我还以为你……以为你……”

    最后尾调的几个字,完全说不出口。

    天人永隔的可能,哪怕是设想,她都不接受。

    温棠看到网上的热搜情绪没有崩塌,看见那个对比很详细的调色盘也还算稳定,甚至后来情绪反扑的时候,她也只是很难受,但没有想哭的冲动。

    可此时此刻,不知道怎么了,她就是感觉心口像是有一块海绵塞在那儿。

    心口闷堵,鼻腔酸涩,最后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汹涌决堤的肆意横流,而是潺潺溪水的那种娓娓道来。

    阮溪是担心她想不开。

    她知道,都知道。

    她抬手,拍着阮溪的后背安慰,“没事,放心我没事,我是谁,我可是温棠,打不死的小强,我不会做傻事,放心昂,听话,不哭了。”

    两人都没有提及网上的风暴,就能心照不宣地知道对方心里这场风浪有多难熬。

    阮溪听到她声音里的哽咽,紧紧抱着她的手松开,抬手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着眼泪,“好,不哭,我们都不哭,下次手机可不能关机了,太恐怖了。”

    “手机关机是因为手机号码泄露了,很多骚扰电话,不过也是我考虑不周全,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关机之前应该给你发个信息知会一声的。”

    温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睡衣上,连忙将自己的大衣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你看你,穿个睡衣就跑出来了,冻不坏你。”

    阮溪缩了缩,刚刚还不觉着冷,听到这话才发觉确实很冷,看到围着玉桌而坐的其他两个男人,她问:“你们在这聊什么?是不是有事?”

    商景行起身,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进去聊。”

    人被抱起的时候,温棠这才发现,阮溪不仅穿的是睡衣,还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她的心里淌过一股暖流。

    一行人从后面花园的亭台移步到了室内的阳光房。

    阮溪去楼上换衣服。

    温棠继续提起刚刚的话题,“其实我觉得像这种事情肯定是宜早不宜迟,不然打草惊蛇到最后就只剩竹篮打水一场空。”

    商景行明白她的意思,看了一眼时间:“但现在去京城,时间不早了,航班肯定没有了,开车过去的话路途太远。”

    温棠想到什么:“航班的问题我可以试着解决,尹嘉说封砚辞一早飞去京城了,他的私人飞机应该提前申请了航线,只是……”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纹路,没再说下去。

    只是她不能够完全肯定,封砚辞会不会愿意让她借调飞机。

    因为网上的舆论出来这么久了,封砚辞那边目前好像还没有一点动静。

    商景行以为她是在担心安全的问题,“虽然说凿子村那边交通不方便,可能通讯条件都不是很好,但如果说你们真打算去一探究竟,那我自愿陪同。商家在京城还是有一席之地,因为常年有名贵珠宝转送,商家有自养的死士一样的安保团。”

    意思他出人还出力。

    温棠不想欠他的人情,刚想要推脱,他就又道。

    “都不用觉得有负担,我一直在找我要找的小丫头,仁爱福利院背后的拐卖案虽然告一段落了,但万一端的只是表面呢,我跟着一块过去,说不定也能打听到一些小丫头的消息。”

    “可……”

    “直觉告诉我小丫头,她没事。”商景行目光坚定。

    温棠到嘴边的话只好咽了回去。

    念想对一个人,还是一个裹着负罪感的人,很重要。

    这是她不再继续和商景行说道的原因,商景行既然抱着这样的念想想去,她没有理由把人推远。

    这是其一。

    其二,孤儿院涉及的人和事太多了。

    包括自己在梦里的记忆虽然清晰,但那毕竟是梦,是梦境。

    除非像大姐姐这种情况一样,梦里记起来的信息能得到实际的证实。

    哪怕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没有得到实际印证之前,她不敢笃定信息的准确性。

    安全的问题有保障了,现在主要需要解决怎么去京城的问题。

    温棠掏出手机开机,点开通讯录。

    99+的未接骚扰电话,居然没有一个电话是封砚辞打的。

    电话没有,信息也没有。

    难道是他误会他了?

    人是真的像尹嘉说的一样,是京城的公司有急事要处理真飞去京城了?

    但都几个小时过去了,不论是私人飞机还是航班飞机都应该已经落地了。

    更何况网络上的舆论发酵的那么大,他不可能一无所知。

    温棠心里莫名有些忐忑,她翻到了封砚辞的电话号码界面,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顿了两秒,最终才点下去。

    这不是她第一次找封砚辞帮忙,但却是她第一次这么忐忑。

    这种忐忑,和在知晓周泽远的婚姻骗局后找封砚辞破局,不确定他会不会答应的那种忐忑又不相同。

    那种忐忑是不带任何一丝滤镜的,但这次的忐忑带有期望。

    她期望那边能立刻接起电话,说一句“没问题”,可拨号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机械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都没有人接听。

    她不死心,又打了第二个过去。

    依旧一样,除了系统的提示音,再没有其他。

    都说事不过三。

    温棠安抚着自己,再试一次。

    这一次,结果不一样,电话接通的很快,但对面说话的时候却有些喘。

    “小棠?”封砚辞的声音有些哑。

    温棠深吸一口气,没有拿手机的左手紧紧攥着大腿,启唇:“我是想问你能不能……”

    “不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声音打断。

    而那道声音刚落下,后面紧跟着又响起了一道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