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骗婚曝光,疯批死对头他转正了 > 第322章他快要没老婆了
    封砚辞的眸底划过一抹寒沉。

    商景行听完他的推理,点燃了一根烟,什么都没说。

    吞云吐雾,袅袅青烟,看不清他的神色。

    如果京城的那份亲子鉴定有问题,那里面牵扯的东西就多了。

    那家鉴定中心是商家全资控股的产业,目前是大嫂在经营,相当于自己人给自己人做了一份假报告。

    只要是商家的人都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在找当年走失的小丫头。

    找小丫头这件事,不论是商老太太还是商父商母都是全力支持的。

    所以,接手的人,为什么要顶风作案做假报告?

    目的又是什么?是不希望商家找到小丫头吗?

    大嫂……又有没有参与?

    商景行低头抽烟,唇边溢出淡淡薄雾,烟灰落了半截都没察觉。

    “咚咚——”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敲门走了进来,汇报:“封总,腿上中弹的那两个人醒了,您看……”

    封砚辞听到了医生的话,但没有立即给出反应,因为他的注意力定在了手机屏幕上。

    刚刚在推理的过程中,手机进来了几条信息。

    阮溪发来的。

    第一条,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温棠胳膊垫在车窗框上,下巴垫在胳膊上,望着车窗外。

    落寞悲戚,是能让人一眼就读出来的情绪。

    照片下面,紧跟着一条信息。

    [人的情绪在被反复拉扯碾碎之后,就会变得异常安静麻木。这种不是赌气的冷淡,而是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彻底断了,心脉受损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这是抑郁症最伤人的地方。]

    这条信息后面,跟着的是一条只有五秒的视频。

    视频里,温棠扑在洗手台边干呕,想吐又吐不出的样子看的封砚辞心都跟着抽抽。

    同样,视频后面也有一条信息。

    [温家经历过第一次创伤,她凭一己之力走了出来。周泽远骗婚,骗了她是第二次,但她也清醒的给自己谋了出路。结果自己谋的那条出路又是深渊,这是第三次。抛却成长历程的经历,她现在陷入了一个反复自我怀疑的深渊。从医院离开,到回到我这的四十分钟里,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着也不自在,不吃不喝不说话,状态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同上,信息完了,又来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温棠在一个房间里,房间窗帘密闭,只有四周的射灯聚集在中间,透着一丝聚焦的光亮。

    而温棠坐在一块画板前,画纸上有一团五颜六色的线条像一个毛线团缠绕在一起。

    不过,这张照片后面跟着的信息,比前面两条都要简短。

    [抑郁症复发比初始的抑郁症更难捱,小叔,如果我和棠棠之间只能幸福一个,那我希望那个人是棠棠,这件事你该给棠棠一个交代。]

    这个交代严重一点来说,是抉择。

    阮溪在提醒,他,快要没老婆了。

    封砚辞看完信息,得出的就是这个结论。

    而造成他快要没老婆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会录视频?”封砚辞突然抬眸看向尹兴。

    尹兴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会。”

    下一秒,封砚辞就把手机递了过去,“准备好,镜头跟着我走。”

    尹兴接过手机照做。

    就在其他几人不知道封砚辞要干什么的时候,下一秒……

    “嘭——”

    封砚辞抬手一拳打在了商景行脸上。

    拳头来得有些突然,但商景行什么都没有说,并且结结实实挨完了第二下,第三下。

    封砚辞本来还想打第四下,但看到商景行这副鬼样子,又觉得没必要了。

    他掰了掰手指,要尹嘉留下来配合商景行一起彻查孟瑶近期所有的人脉往来,再查温建成与姚谦,近期是否和酆家内部人员有过接触。

    然后他带着尹兴去往下一个地方录视频。

    封砚辞一早就察觉到挟持温棠的男人和对白玫动手脚的男人行动不同频,看着像是两伙人。

    为了验证他的猜测,他特意把两人安排在同一个房间。

    面目全非的男人看见封砚辞进来,脸上满是桀骜不屑,哪怕身受重伤,眼底依旧带着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蛮横,嘴角甚至还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

    而左侧左腿中弹的男人和那面貌全非男人反应却截然相反,在封砚辞踏入房门的瞬间,男人肉眼可见的瑟缩了一下,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一个桀骜死硬,一个惊恐畏缩,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阵营的人。

    封砚辞走到两张病床中间停下,淡淡扫了两人一眼。

    “知道我为什么留着你们两条命?”

    封砚辞的声音很冷,裹挟着碾压蝼蚁般的漠然。

    毁容的男人梗着脖子抬眼,桀骜的嗤笑一声:“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语气嚣张,态度强硬,一副摆明了要死扛到底的模样。

    而这话刚落,旁边胆小的男人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滚落,顺着下颌砸在被褥上,濡湿了一小片。

    刚刚取腿上子弹的时候没有打麻药,子弹是生生被从肉里用镊子剜出来的,最后撑不住所以才直接晕了过去。

    此刻,这汗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

    但男人心里很清楚,在封砚辞这种站在云端的顶级权势面前,他们这种混黑谋生的小人物,连蝼蚁都算不上。

    要论折磨的方法,恐怕他这一条命都不够玩。

    风浪越大鱼越贵,但要是船都没了,鱼再金贵,又有什么用?

    男人很怕被连累,脸色煞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说,我说,封总,他不说我说,只要您答应放我走,我全都交代!”

    病床上桀骜的男人听见这话,脸色瞬间一沉,怒目转头瞪眼,警告:“你闭嘴……”

    “是你闭嘴,你不想活我还想活。”

    男人神色里除了惊恐,此刻还多了几分悔恨。

    “我要是知道你们做的是杀人放火的生意,就算给我几个亿我也不去,太危险了,人要是死了,钱拿着有什么用?石兄弟,你醒醒吧,想要报仇也得找对仇家,不然就算……”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封砚辞打断。

    “等等……你姓石?”

    封砚辞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张面目全非,已然毁容的男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