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骗婚曝光,疯批死对头他转正了 > 第174章他会一直在
    封砚辞目光落在温棠身上。

    他看到她指尖攥得很紧,连指节都透着青白,呼吸也明显带着几分喘。

    “是累着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担忧压过了疑惑,封砚辞放低声音。

    温棠摇了摇头,启唇:“不是,没有。”

    见状,封砚辞默了默,索性问得更直截了当:“那……是因为周泽远的出现?”

    虽然她上次已经明确表明,周泽远在她那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但刚刚事发突然,也事出有因,他确实压不住心头疯狂翻涌的那点儿醋意。

    再者,好不容易才把她的心撬开一个小边角,他可不想独生闷气,更不愿彼此猜忌。

    温棠目光望向已经看不着边际的沙滩,声音小得像要被风刮散:“是,也不是。”

    封砚辞眉峰微蹙,刚想开口追问,就看见温棠抬手抱紧了身子。

    她喉结滚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艰涩地吐出几个字,带着明显的颤音:“刚刚看到周泽远,我记起来昨天催眠梦境里的那个狰狞的男人了。”

    “风大,进去说。”

    封砚辞长臂一伸,稳稳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背脊,半扶半护着将人带进游轮舱内。

    温棠眼底翻涌的恐惧,源自于心底的本能抗拒。

    刚才,在看到周泽远的那一瞬间,梦境里的那张脸突然涌现,清晰得可怕。

    男人唇角勾起的阴鸷笑容,右手虎口处那颗突兀的黑痣,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当时,恐惧瞬间就攫住了她。

    越想,那种恐惧就越窒息。

    可孤儿院还有很多个无辜的孩子在等着她救,她不能因为恐惧就退缩。

    温棠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清醒,缓缓开口。

    “第一次看见那男人,是我被温建辉领养回温家那天,他就站在温家老宅的那棵树下。”

    她的声音有些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清晰得让她浑身紧绷。

    “第二次……是我和周泽远闪婚,两家长辈见面那天,那男人也在,当时他就坐在温建辉旁边,他是温明昊的二叔,很,很有可能就是梅姨后面的大boss。”

    温棠心有余悸,身子都跟着发颤。

    封砚辞心口一紧,俯身将温棠完完全全揽入怀中。

    他的左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发丝轻轻摩挲,右手顺着她颤抖的脊背一下一下轻拍,力道沉稳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鸟。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疼惜。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他一字一句,声音沉而有力:“不怕,我在,我会一直在。”

    这句话无疑戳中了温棠的心口。

    戳中她寄人篱下时的步步谨慎。

    戳中她被噩梦缠身时的孤立无援。

    戳中她无数次在深夜里觉得自己无依无靠的惶恐与不安。

    是啊,他在,他一直都在。

    她已经不再是悬崖上那朵独自飘零的花。

    而他,将是她最大最牢靠的靠山。

    她不用再害怕。

    湿意毫无预兆地漫上温棠的眼眶,氤氲开一片水光。

    她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里的暖意。

    好像,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暂时卸下防备,不用强撑着坚强。

    又一次,她全身心地感受到了被他珍视的暖意。

    她抬手,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凑近,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下颌线上,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意:“谢谢你,封砚辞。”

    谢谢他,每次都能稳稳接住摇摇欲坠的她。

    封砚辞感受到下颌处的微凉湿意,心头一软,原本轻拍她脊背的动作蓦地顿住。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先落在她汗湿的发顶,带着安抚的意味,随后缓缓下移,掠过她泛红的额角……鼻尖,最后轻轻覆上她微凉的唇。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没有丝毫掠夺的意味,只有满溢的疼惜与温柔。

    他甚至舍不得用力,只是用唇瓣轻轻蹭着她的,像是在哄着一只受惊的小兽。

    大抵心软的人都容易感性。

    舱门外,阮溪和商景行扒在一侧,偷窥着里面正在接吻的两人。

    窥着窥着,阮溪哭的比温棠还惨,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突发情况给商景行整的手足无措,“不是,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阮溪吸着鼻子,眼泪掉得更凶了,“你不懂。”

    商景行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一个头两个大:“好好好,我不懂,是我不懂。不过你能不能先不哭,祖宗,你别忘了我们是怎么上的船,再哭就被发现了。”

    商景行手忙脚乱地想去捂阮溪的嘴,结果指尖刚碰到她唇角,就被她偏头躲开。

    阮溪哽咽着嘟囔:“我就是替棠棠高兴……你不知道棠棠以前多苦,现在她总算有人疼,有人撑腰了,虽然那个人是我吐槽最多的小叔,但小叔确实有实力,也有能力护着棠棠,呜呜……”

    商景行着急,压低声音哄劝:“好好好,知道了。求求了,先别哭了成吗?眼泪擦一擦,再哭下去,咱俩这藏头露尾的样子,真要被发现了。”

    说着,他抬手去兜里掏纸巾,结果刚掏出纸巾的时候……

    “吱呀”一声,游轮舱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冷风席卷着的凉意,与舱内充斥而出的暖意相斥上。

    商景行递纸巾的动作顿住,阮溪的哭声也戛然而止,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

    完了……被发现了。

    封砚辞单手撑着门框,身形挺拔,居高临下地睨着狗狗祟祟的俩人,薄唇轻启:“看够了?”

    后面跟上来的温棠,也顺着封砚辞的目光看了过来,瞥见扒着门框一脸心虚的阮溪,眼底满是诧异。

    “欸,阮阮,不是,你……你怎么在这?你昨天不是被发配回海城了吗?”

    阮溪还没从被抓包的窘迫中缓过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温棠又疑惑地看向俯身覆在阮溪上方的商景行,眉头微皱:“还有,商总,你怎么也在?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