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骗婚曝光,疯批死对头他转正了 > 第139章封醋醋
    话音落定,陈哲刚应声。

    林倩倩挽上周泽远的胳膊,轻晃了晃,“泽远哥,你带我一起去京城好不好?”

    周泽远蹙眉:“我是去办正事,又不是去玩,你跟着去做什么?”

    林倩倩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乖巧:“不是,我是想着你孤身一个人去那边,身边没有贴心照料的人,我跟着去好照顾你。何况酆家到时候人会很多,有些事你们男人不好打听,我在身边也能帮你多留意些风声。”

    这倒是。

    商场需要男人,可家长里短的闲言碎语,女人打听起来确实更方便。

    周泽远想到这,最终松了口,“行,不过你……”

    “谢谢泽远哥,我一定会听你话的。”林倩倩乖巧应话。

    只要周泽远答应带她去,一切都好说。

    她的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算计的暗光。

    温棠能勾着周泽远的心神,能攀上封砚辞那样的人物,她凭什么不行?

    这次去京城,既能跟着周泽远见到酆家真正的掌权人,若是能借机攀上酆家的关系,往后不管是拿捏周泽远,还是踩下温棠,都易如反掌。

    当然,这只是其一。

    她另外还有计划。

    上次冒险把温明昊邀来星河湾,就是为了确认那枚玉扣是从哪来的。

    她在知道那枚玉扣是温棠的东西后,又去找人打听了一下那枚玉扣和商家的关联,线人说那玉扣是商家后代子孙的东西,类似于信物一样的存在。

    怪不得当时商景行看到那玉扣反应那么大。

    当时她还想着故意吊吊商景行的胃口,结果没想到商景行这么沉得住气,自从停车场相见之后就没有主动找过她。

    所以她昨天才故意去那医院给商景行制造机会,取她的样本做亲子鉴定的。

    亲子鉴定明着来好办,暗着来才难防

    据她掌握的,在京城的几大世家里,酆家和商家也有走动。

    酆老爷子十周年的忌日,商家肯定也会来人。

    到时候她也会戴着玉扣亮个相,钓钓商家的其他人。

    弄巧成拙,她林倩倩也不是不能当商家千金。

    等到她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一个温棠算什么?

    无非就只是她脚下的蝼蚁罢了,蹍死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

    刚到餐厅坐下的温棠,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又是谁在背地里蛐蛐她?

    温棠下意识看了一眼对面坐着不吭声的封砚辞。

    自打刚刚在酒店,听他说婚礼场地主体细节是由周泽远在对接之后。

    从酒店下楼到进餐厅这一路,他都没有再吭声。

    可就在那句话之前,她找他算账,他都还是一副认错态度很好的样子。

    一下这是怎么了?

    温棠皱眉看向他,试探性问道:“你是哪不舒服?”

    封砚辞冷不丁甩出两个字:“没有。”

    温棠眉心皱得更紧了,眸子开始在他身上打量。

    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鼻子也是鼻子……那张深邃沉肃的俊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周身的气场太过稳重冷静,一点喜怒哀乐的影子都没有。

    但她真的觉得这男人好奇怪。

    细心周到是他,嘴毒刻薄也是他。

    深情的时候像个恋爱脑,冷静的时候又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机。

    就好像有人格分裂一样。

    不过,在床笫之间,又每次都能稳定发挥,凉薄的气质会切换成鲜活的炙热,狂野浪荡,甚至还有些泼皮无赖。

    直觉告诉她,他现在一声不吭十有八九是有事。

    温棠寻思了片刻,又启唇问:“那……是工作有什么不顺心的?”

    封砚辞依旧是那副冷不丁的模样:“没有。”??

    温棠一脸问号。

    刚好这时,点单的服务生过来,递上了菜单,“您好,两位想吃点什么?”

    温棠接过菜单,点了两样后问封砚辞要吃什么,他说和她一样。

    可等她把菜单递给服务生,人服务生刚要走,靠着椅背而坐的封砚辞又突然开口:“加份饺子,醋越多越好。”

    “你爱吃醋?”

    话落,温棠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醋……越多越好……

    他可能不是想用饺子蘸醋,而是在点她。

    他是在吃醋?

    不是,她好像没做什么能让他吃醋的事吧?

    “所以你是生气了?”温棠又一次问。

    封砚辞冷静地道:“没有。”

    口是心非,这分明就是。

    霸总也爱装?

    温棠手肘扣在桌上,一手掌托着腮帮,一手抬起越过桌面,指尖精准捏住他的下颌,轻轻将他的脸往自己方向带了带,两双眸子四目相对上,“封大总裁,不开心要说出来,你说了,我才好哄你。”

    封砚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我没有不开心,不开心的应该是你。”

    温棠收回手,“嗯?”

    封砚辞:“你要是介意周泽远承办我们的婚礼场地,可以明说。”

    “介意?我为什么要……”

    温棠话说一半顿住。

    她好像明白了。

    这男人真的是在吃醋。

    刚刚他说是周泽远承办婚礼场地,她没有回应他。

    所以他就觉得她是在介意。

    不是,她介意什么?

    周泽远这样的渣渣,他觉得她还会惋惜不成?

    合着,他自己一声不吭,脑补了一场她吃回头草的戏?

    大概率就是这样了。

    温棠顿了片刻,看着他说:“周泽远对我而言,只不过是已经丢在垃圾桶里的过去式。”

    说话间,服务生推着餐车送来了餐点。

    温棠顺势将那小碗醋推到了封砚辞面前,“所以你没必要乱吃醋。”

    封砚辞看着面前的醋,又看向女人。

    过去式……

    他没忍住追问:“那未来式是谁?”

    “不知道。”温棠故作漫不经心地拿起一块松饼。

    封砚辞脸色肉眼可见的又要冷了的时候,温棠又轻飘飘补了一句。

    “不过,现在式,是封醋醋。”

    封砚辞蹙眉:“封醋醋?封醋醋是谁?”

    这个称呼从封砚辞那张嘴里念出来,好别扭,好奇怪,也好好笑。

    温棠清淡的眼底绽开点笑,“封总爱吃醋,可不就是封醋醋。”

    封砚辞:“……”

    她是在调戏他?

    封醋醋……现在式,也就是说,他,是她的,现在式。

    封砚辞似乎被撩到了,冷绷着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一字一句问道:“那,你对你的现在式,有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