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平窝囊废,自己吓坏了,连忙打电话给自己的父母。韩家父母知道后,也吓得不轻,不过为了儿子,他们还是迅速冷静了下来,吩咐他拿韩玲手机写了遗言,分别发给了父母和男朋友。
死因是自杀,父母家人都作证她情绪不稳定,有过多次自杀的冲动,急匆匆地给她下葬了。
只有她男朋友认为她不会自杀,明明两个人都在为未来的生活努力,前一天还在憧憬未来,怎么可能突然就跳楼呢?可是他只是男朋友,没有什么立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送走。
“他没有报警吗?”林璐璐问道。
“报警了,我家里人说他是太伤心,一时接受不了才这样的,帮他撤案了。”韩玲想起来这段时间男朋友每天拿着她的手串看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林璐璐沉默了,起先还以为是她男朋友是坏人,没先到真相竟然远比想象中残忍,怪不得死后她都说没有地方可去。
家都没有了,能去哪里呢?
阮夏给她一会平复的时间,问道:“你是想让你弟弟得到应有的惩罚?”
韩玲摇摇头:“之前我确实想过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可是慢慢地我觉得还是算了。既然已经死了,就当时我还了他们的生恩了,我不想和他们再有任何的牵扯。”
她一直是在重男轻女的日子下过来的,父母出首付给她买房的时候,她喜极而泣,以为父母终于纠正了陈旧的观念,正视她这个女儿了,没想到最后却落个这么个下场。
如果让韩平坐牢,恐怕她做鬼的日子也不会太平,韩父韩母天天到她坟前骂人,她不想死后还不平静。
阮夏挑眉,没想到韩玲竟然不是为了报仇:“那你是想让我们救谁?”
“是我男朋友,周言。”韩玲脸上漫上担忧,“我想起来一切的事情之后,去过他家。我发现他家有个厉鬼。我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观察,可是最近,他因为我的事情,不吃不喝,身体大不如前,那个厉鬼似乎想要害他。他有父母求的护身符,这才没有得逞。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也是没办法了才……”
说完,她歉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
林璐璐反倒安慰她:“没事的,我只是吓了一跳。你们两个是从大学时候都是我们羡慕的情侣,从校服到婚纱,你们两个的感情情比金坚。你突然出事,别说他了,我们都接受不了。他现在出事,你肯定会着急。”
阮夏伸出手指戳了戳秦睿明的手背。
“怎么了?”秦睿明手指不自觉地抚了抚手背,刚才被戳的位置似乎有点痒。
阮夏附在他耳边,悄声说话。
“秦队,这情况,你遇到过吗?当事人不追究了,你们警方还查不查了?”
秦睿明感受着耳朵上拂过一丝热气,不自觉地吞了吞喉咙。自己最近确实有点奇怪,忙起来还好,闲下来就总是会胡思乱想。说是胡思乱想,其实说起来都跟眼前的小姑娘有关。他微微转头,小姑娘说完话,此刻正盯着他。
“嗯,还查不查了?”
秦睿明心跳失序,不自然地清了一下嗓子:“会,这件事就交给我,我来办就行。”
阮夏狐疑地看了一下他,这人怎么怪怪的?
*
有厉鬼害人,她高低得去看一下。
于是大晚上的,又开车去往周言的家。
听着后座一人一鬼回忆往昔,阮夏忍不住跟秦睿明感慨:“一个茶不思饭不想,一个做鬼都放不下。这就是爱情吗,不能理解。”
秦睿明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含糊道:“也许遇到对的人就是这样吧。等你遇到了,可能就理解了。”
阮夏不以为意地耸肩:“算了,我对情情爱爱的不感兴趣。智者不入爱河,还是专心挣钱比较好。”
秦睿明一哂,专心地看着前方,没有说话。
几个人到周言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为了不打扰到周家其他人,林璐璐打电话给他,说有韩玲的遗物,周言不疑有他下了楼。
周言从楼栋出来,看到站在绿化带旁边的林璐璐,连忙走上前:“她什么东西忘在你那里了?”
阮夏无语:“他看不到我们吗?”看不到鬼就算了,这两个大活人在这站着,他也看不到吗?
秦睿明安抚:“爱情,爱情。”
阮夏叹口气:“果然不是我的菜。”
秦睿明:……他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系统躲起来捂着嘴偷笑,它的宿主是要搞事业的,可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
本来就没有什么遗物,只是让他下楼的借口。林璐璐尴尬地看向旁边的好友,想到周言看不到,又求救似得转向阮夏:“大师,这个……”
阮夏不想跟恋爱脑废话,拉住秦睿明把他拽到前面。意思很明显,你来说。
秦睿明无奈,把事情的真相给他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跳过了死因真相的那一段。就这人目前的状态,如果知道了自己爱人是被推下去的,肯定会不管不顾地去讨公道,会打草惊蛇,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周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林璐璐。她疯了吗?相信这些人胡言乱语。
如果真的有鬼,那为什么韩玲没有回来,没有回来见他,没有告诉他为什么突然要自杀?两个人明明已经相互许诺了那么美好的未来,就突然什么也不说就走了呢?
“你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事儿,我就回去了。”
“你等一下,我说的都是真的。”林璐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情急之下大喊一声,“是韩玲让我找人来救你的。”
周言闻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微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如果韩玲真的在,她为什么没有直接来找我?”
阮夏无语,跟演言情剧似得,她忍了又忍,直接上前帮他开了天眼。
这一开不打紧,言情剧没有了,开始了人鬼情未了了。阮夏无奈之下,又把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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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明拽到前面。
好在有了韩玲的劝说,周言才恢复冷静,愿意配合他们。
阮夏用符纸把自己的灵气屏蔽掉,又点燃了两张阴气符。
林璐璐只感觉到一股一股的冷意往身上钻,不自觉地往阮夏和秦睿明身边靠。周言和韩玲站在中间,等着想要害他的鬼过来。
许是阴气符的吸引力对鬼物吸引力太大了,没过一会,飘来了好几只,经过韩玲辨认,都不是。想要害周言的那个鬼,明显比较厉害。
几人又等了一会,那个厉鬼才姗姗来迟。它一来,本来在周围附近蹭阴气的孤魂野鬼立刻就飘走了。
阮夏挑眉,看来这是个硬茬。
厉鬼闻到阴气,又看到周言和一个女鬼站在一起,嘴巴咧的更大了。
林璐璐拽着秦睿明的衣服,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秦睿明想扯开,看她那样子,又有些不好意思。
厉鬼围着周言转了一圈,身上的鬼气愈发的浓郁。昨天它在这人身边待了半天,这人身上的阳气弱的几乎都快没了,现在跟还被一个女鬼跟着,真是老天都在帮他!
它冲着韩玲笑的猥琐:“小姑娘,我知道这个人是你男朋友。你如果还喜欢这个身体,等我把他占了,再来找你如何啊?”
韩玲伸出手臂挡在周言身前:“不行,是我先看上的。”
厉鬼看出来她是一个刚死的新鬼,笑的很是猖狂:“既然如此,我就先吃了你。”
阮夏甩出一张驱邪符:“想吃谁啊你?”
厉鬼感受到威胁,立刻闪身,可还是被驱邪符扫到,顿时鬼气散了小半。
“什么人,竟然敢来坏我的好事?”
看清楚出手的人,厉鬼还击的动作一顿:“你是阮夏?”
这段时间,它们这个圈子里谁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听说钱家养了那么多年的邪修,还有无数厉鬼都折在她手里。说是鬼见愁也不过如此了,他不过是最近在别的鬼那里学了个夺舍的功法,想来试一下,怎么就遇到了她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它收起攻势,谄媚地笑了下:“大师,我怎么敢在您面前放肆,这都是误会。”
阮夏倒是很意外它会认识自己:“我这么有名吗?”
厉鬼悄悄观察周围的环境,准备溜号:“大师,现在这附近几座城市的鬼没有不知道您的大名的。”
系统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哈哈,宿主,你看,你成了鬼见愁了,哈哈哈哈!”
阮夏心里冷哼了一声,再次甩出符箓拦住逃跑的厉鬼:“你现在说,还是我打到你说!”
厉鬼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不敢有侥幸心理,直接招了。
“我就是看他阳气不足,想着占了他身体再活一回。不过,我这还没真的出手呢,就被您给抓住了。”
林璐璐闻言,眼睛睁开一条缝,被厉鬼死前的模样吓得尖叫一声自闭了。
阮夏瞥了一眼她,继续问道:“你这夺舍的术法是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