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顿时‘怕了’,缩着脖子打哆嗦。
看着容锦又是一副傻兮兮的样子,容诚愣住,整个人都有些懵,小妹不是已经不傻了,怎么忽然又变成了这幅样子?
他脑海里闪过什么,心里暗暗祈祷,但愿小妹只是为了迷惑敌人而故意装傻,可别再变回去了,他真是受不住打击。
另一个男人生怕容锦再闹出动静,摘下自己的手套,直接塞进了容锦的嘴里。
腮帮子生疼,她感觉自己的嘴都要被咧成两半了。
容锦目光冰冷,该死的东西,最好别落在她手里,否则,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她的手段。
几个歹徒架着容锦和容诚刚上车,忽然听见几声枪响。
所有人都是一惊。
很快,有一个男人拎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影走了过来:“老大,这个女人鬼鬼祟祟的,没准就是容诚的同伙!”
黑狐摘下牛皮手套,捏住那人的下巴,抬起那人的脸。
容锦心里咯噔一下,边英还是暴露了。
“死了没?”
看着边英腹部中了子弹,血迹染红了衣服,黑狐的语气冷淡。
那男人连忙摇头:“没死,我特意留了她一命,不过如果不及时治疗,也活不了多久。”
容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脑都是懵的,也不知道边英有没有把这里的消息送出去。
如果送出去还好,他们都有得救的机会,否则,最有生命危险的,可是边英啊!
黑狐嗤笑一声,忽然面色阴冷,抬腿就给了那男人一脚:“心慈手软,以为你是救世主?”
黑狐力道很重,那手下疼的龇牙咧嘴,当即面色一狠,掏出一把匕首就要解决了边英。
容锦连忙给了容诚一个眼神。
“等等!”容诚当即开口。
看样子这人是来救他们的,那就是自己人,他当然要救她。
想要杀了边英的那个手下迟疑了一下,不知所措的看向黑狐。
黑狐大概猜出容诚的意思,他一把夺过手下的匕首,然后狠狠地刺了过去。
容锦几乎六神无主,她现在很后悔,她不应该让边英冒这个险的。
这是她和大哥的事情,怎么能把边英牵扯进来?
如果边英就这么死了,她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容锦后悔啊,后悔之前没有跟霍靖骁说实话,只要她开口,无论如何,一定会把霍靖骁留下帮忙的。
有霍靖骁在,边英就不会有这样的危险。
“老……老大……”
那个手下痛苦的呻吟一声,捂着胸口重重的倒在地上,看黑狐的眼神一脸疑惑。
不是让他杀了那个女人,老大为什么杀了自己?
黑狐蹲下身,手里还在滴血的匕首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语气不冷不淡:“我已经提醒你了,心慈手软,要不得。”
所以,在他示意手下杀了边英的时候,他就应该干脆利落的动手。
果然,就听容诚开口:“她是我喜欢的女人,你们不能杀了她,多了一个人,岂不是多了一个要挟我的筹码?”
虽然他没有看清边英的脸,但也知道是个年轻的女人,容诚不好暴露边英和容锦的关系,只能往自己身上扯。
黑狐站起身来,调整了一下滑落的蛤蟆镜。
什么多一个筹码,有傻子一个就够了,多一个正常的人,只会对他造成威胁。
可是现在,他要利用容诚办大事,既然容诚开口了,既然他的人没有及时杀了这个女人,他就要给容诚面子。
“你说得对,我可以留她一命,不过你们要祈祷她最好没有带尾巴过来,没有联系军方或警方、没有对我们的安全造成威胁,否则,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她。”
车上,三个人被紧紧盯着。
容诚带着手铐,手里拿着毛巾,有些吃力的替边英止血。
好一会儿,昏迷的边英逐渐醒来。
在她看见容诚的那一刻,差一点喜极而泣,当她看见容诚浑身是血,身上没一块好肉的时候,又满是心疼。
不等她开口,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滑落下来。
一旁的歹徒见此情形笑了一声:“老大,这娘们还真是容诚的女人。”
他们当然怀疑边英的身份,容诚他们早就调查过了,离婚十年,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怎么会在关键时刻冒出来一个这么年轻的女人?
他们觉得边英不是军方就是警方的人。
可是看见边英为了心疼容诚而掉眼泪的时候,他们确定,这个女人跟容诚肯定有关系。
坐在副驾驶的黑狐,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你醒了,伤口会很疼,你忍一忍,他们会为你请医生的。”
容诚倒不觉得边英是心疼他掉泪,肯定是伤口太疼了才会哭。
直到现在,他都没认出边英来。
当然,就算边英表明自己的身份,容诚怕是也要回想许久。
边英没有说话,连忙寻找容锦的身影。
在跟容锦四目相对的一瞬,边英一脸愧疚的微微摇头。
歹徒抓走容锦之后,她就察觉到了事情不对,连忙去村长家开车追。
车子距离这里还有三公里的时候忽然坏了,幸好这边都是土路,她打着手电筒寻着车子行驶的痕迹好不容易追到这里,没想到还没等去打电话寻求支援,就已经暴露了,
容锦心头一沉,所以,边英还没有寻求支援,就已经暴露了?
那他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车子一路颠簸,大概开了四五个小时,然后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
“喂他们吃些东西。”黑狐冷漠的开口。
现在天色大亮,他们不方便行动,只能等天黑了再赶路。
此时,边英脸色惨白,伤口的血还在流,整个人都要昏迷过去。
容锦很想帮忙,可是她现在是个傻子,只能干着急。
容诚让边英靠在自己怀里,看向黑狐语气坚定:“她伤的不轻,你们必须给她请个大夫。”
黑狐打量二人一眼,嘴角忽然扯过一抹邪魅的笑:“你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不能轻举妄动。”
“如果她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边英眼皮发沉,就要昏睡过去,在听见容诚这句话的时候,顿时一脸不可置信。
不过她很快就平静下来,估计容诚这么说,只是为了保她的性命。
容诚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嘿呦,还真是一对亡命鸳鸯。”
黑狐低头擦了擦蛤蟆镜上的灰尘,又慢悠悠的开口:“除非,你能证明你们的关系。”
容锦和黑狐都是心情沉重。看来,黑狐还是在怀疑他们的关系。
容诚迟疑片刻开口:“怎么证明?”
黑狐差一点笑出声来:“当然是……”
他刻意拉长了音调,语气中满是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