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病美人炮灰和反派he了 > 111. 获救
    “我从未想与你比过。”季云彻眸光平淡。

    商洵捏住季云彻的手一松,猛然间又强行拽过:“装什么清高,若不是你我母亲便不会死,我母亲之死都是你造成的!”

    白珩一怔,商洵的母亲暄妃,他们之前破裂好似就是因为暄妃之死。

    季云彻冷笑,淡淡开口:“看来淮王是忘了当日所发生之事,需要我跟你回忆回忆吗?”

    商洵暴怒,一脚将季云彻踢开,如同一块破布般从离地约莫半尺高跌落,吐出一口淤血。

    “阿彻!”白珩连滚带爬来到季云彻身边,心疼地扶起季云彻,将其抱在怀里,满眼恨意地盯着商洵一步一步靠近他们。

    “就凭你也敢提本王母亲。”

    季云彻抬手将白珩护在身后:“为何不敢,毒是谁下的,太医院只有一位太医吗?没有那位的命令他们敢不去吗?”

    商洵脚步微顿,随后推开白珩,再次拉着季云彻的衣角,强行让季云彻看他,目光阴狠:“若不是是你……本王的母亲也不会死,归根究底就是因为你!你为何不在那天死去!”

    季云彻一愣盯着商洵的眼睛,随后嗤笑:“我?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替谁尝了毒!替谁挡了灾!对,当日本该死的就是你!如何?听到我说出这句话满意了吗?”

    一拳砸在季云彻脸上嘴角血迹渗出,对方还要下拳,白珩起身死死拽住商洵的手,这一拳才未落在季云彻脸上。

    而商洵早已红了眼,一把将白珩狠狠推开,白珩被推翻在地,头上缠着的帛布又浸满血。

    “阿珩!商洵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他。”季云彻挣脱不了,只得对商洵道。

    “先前不是很嚣张吗?”商洵走近白珩,掐住白珩的脖颈将其拽起,白珩双手扳着他的手,满脸冲血脖颈青筋暴起,“他是你的软肋,那便让你尝尝失去至情至爱的滋味。”

    “不要伤他!”季云彻看着白珩的面色因缺氧变得青紫,只有轻微的挣扎着。

    “那你求本王啊!像那日本王跪在殿外求太医救本王母亲一样跪下求本王!”

    白珩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但听见这句话时下意识摇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眼前逐渐模糊,只见一个单薄身影挺直身板跪下,他听不清说什么,但能看见商洵难以置信的目光。

    “求你,放了他,要杀要剐任由你处置。”季云彻重重将头磕下,因手动的幅度大铁链碰撞的声音尤其刺耳。

    白珩泪水滴落在商洵手上,商洵缓缓松了手,白珩失了支撑点身体瘫软倒地,本能的求生欲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他侧目看着跪在商洵脚边的季云彻,眼泪从一只眼里滑下另一只眼里,流在地上。

    “你居然为了一个男子跪着求本王,哈哈哈哈哈,”商洵半蹲在季云彻面前,“哈哈哈哈哈……”

    季云彻不敢抬头,他怕抬头对上白珩失望的目光,却被商洵强制将头抬起:“一命尝一命,待本王称帝后,你们就去陪本王的母亲吧。”

    他捏着季云彻下颚:“本王要你怎么看着本王一步一步称帝,前两世你死得太早了,这一世让你多活两天。”

    “最该偿命的人不是你吗?”白珩缓缓用手肘支持身体,“你不过是一个懦夫,你不敢恨先帝,你只敢恨和你同为受害者的弱者!”

    “阿珩……”季云彻抬头看向白珩,微微摇头。

    商洵目光锐利地看着白珩:“闭嘴!”

    “哈哈哈,闭嘴,闭什么嘴,是我戳到你的痛处了吗?”白珩还在挑衅。

    商洵要上前去杀白珩,季云彻起身用手腕铁链起身勒住商洵脖颈,白珩一惊。

    可季云彻身体本就虚弱,更有镣铐在身,更是限制行动,很快商洵便挣脱季云彻,将其狠狠摔在地上,倒在地上咯血,嘴里喊着阿珩。

    商洵速度极快掐住白珩脖颈,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找死!”

    “哈哈哈……咳咳咳……商洵啊商洵,你真是令人可悲……咳咳咳,分明是季云彻吃了你送来的糕点险些毒死,是先帝阻碍太医去救你母亲,你偏偏恨上了季云彻,我替他感到不值……咳咳咳……杀了我们……我们去九泉之下亲自见见暄妃,杀了我啊!”白珩双眸紧闭,等来的不是死前的走马灯,而是氧气,他以为他必死无疑了,商洵却放开了他。

    季云彻眼泪从眼角掉下,眼前浮现的是十七岁之前他们三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互相扶持,比试,进步,吵嘴,驾马驰骋草原。

    “你看阿彻,他又把箭射歪了。”空旷的校场上,两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比试箭术,一位少年倚在上方栏杆之上评价着。

    另一位少年,在马背上拉弓射出,正中靶心。

    “阿洵厉害啊!”上方少年高喊道,“阿彻又输了。”

    “阿泽,来,”季云彻骑马到温泽下方,“你来。”

    “别了别了……”温泽被季云彻强行拽下来,远处的商洵满脸笑意看着二人。

    温泽迫于季云彻淫威,不情愿地拉弓射箭,二人离其多远,只因为有温泽将箭射歪的前车之鉴,温泽拉了半天,最后还是将弓扔在地上:“我不会,我输,你们赢行了吧!”

    “哈哈哈……”

    “好啊,你们二人又合起伙来耍我。”

    阳光正好,校场三人打闹在一起,而一切化为泡影,睁开眼看到的是昔日友人如今仇敌。

    “来人!将他们二人带下去。”

    商洵背过身去,并未看二人一眼。

    淮王手下将领看着被押出去的二人,一怔,后禀告道:“王爷,大军已集结完毕,就等王爷令下便可攻入京都。”

    商洵转身,目光锐利:“随我攻入京都!”

    将领跪下:“末将愿誓死效力王爷!”

    营长外高亢的怒吼的喊杀声响彻云霄。

    淮王军队连夜入京都,一路畅通无阻,反观京都,邕襄二王的军队拼杀在一起,难分胜负,二王在宫门口对峙决斗,从各城门到皇宫前尸横遍野,血流漂橹,繁华的京都一时成了一座死城,邕襄二王未曾约束军队,导致京都残垣断壁,大火四起,烧杀抢掠。

    部分朝廷官员被逼入皇宫之内。

    宫门外,二王军队拼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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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襄王败下阵,被邕王斩于马上,邕王高举剑大喊:“随我入宫!”

    士兵杀了襄王军队后,攻破宫门,就当邕王驾马要入宫门时,一支利箭直入胸膛,他都还未来得及看是何人,便跌落马下死不瞑目。

    “杀!”

    商洵收起弓,大军听了号令后与邕王余孽厮杀在一起,给淮王杀出一条入宫的路。

    商洵驾着马,看着宫门前头与身体分离的襄王,驾马从头颅上跨过去,到邕王这处更是不屑道:“二位兄长,这位置该我坐了!随我杀入皇宫,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杀!杀!杀!”

    宫内的士兵被商洵斩于马下,身披甲胄威风凛凛。

    整个皇宫上下被屠杀一遍。

    金銮殿之上大臣被逼入里面,军队齐刷刷地入了金銮殿,殿上的大臣如受惊的鸟儿,谁不曾想到入内的竟然是商洵。

    商洵看着位于高台之上俯视群臣的龙椅,他闲庭信步穿过群臣,尽显王者姿态。

    他站在龙椅前方,手腹滑过精雕细琢的龙椅,扬起一抹轻蔑地笑,随后他转身俯视着下方官员,目光扫过下面的官员,撩开披风坐于龙椅上,下方的士兵跪下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面的大臣纷纷下跪,一起高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金銮殿外,厮杀呐喊声一片。

    白珩季云彻二人由林偃看押,被临时关在京都的一间屋子里,二人彼此倚靠着,成为彼此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白珩见季云彻精神萎靡,强行让季云彻说话思考,一旦弦断了,他真害怕季云彻撑不下去了。

    “商洵应该已经攻入皇宫了吧。”

    “阿珩你怕死吗?”

    “不怕。”白珩想都没有想毫不犹豫地回答。

    “委屈你了,本不该将你牵连进来的。”

    “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生共死,”白珩说得坚定,“何况,这里是京都。”

    话闭,外面传来刀剑碰撞拼杀声,季云彻转头看向白珩,此时门外传来锁落地的声音,门被推开,逆光之中一人提着剑缓慢走来。

    待看清来人,季云彻目光一怔,剑高举起劈开季云彻手上与脚下的镣铐。

    “季云彻好久不见。”

    外面走进一个提着带血的剑少年,看到白珩后心里漏了一拍,随即举剑砍下镣铐,跪在白珩身边:“老师!阿渊以为这辈子对见不到您了。”

    少年变化太大了,白珩试探地喊了一声:“阿渊。”

    谢渊应了一声:“老师。”

    “你怎会和温公子在一处?”白珩抬头看向温泽,温泽将季云彻拉起,将剑放入剑鞘,和离别时相差不大。

    “温大人与孟大人入永州时听闻你们遇难,我父亲便让我来了。”

    温泽颔首,他们一路从横州到京都,四周集结人马,永州知府愿意助力,便让谢渊跟着来了,他将一枚令牌递到季云彻手里。

    季云彻难以置信地看着令牌,这个令牌是他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