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飞升暂停,大佬在种田 > 22. 拜师学艺
    两人怀揣着巨款,一路上极力掩饰兴奋,好不容易才回了村。

    林禾容一到家,就鬼鬼祟祟地关上了门。

    一家人看向她,面露不解。

    还不等众人询问,林禾容把今天的收入一股脑地倒在了桌上。

    “嘶——”

    整个林家都倒吸一口凉气。

    林禾安的手哆哆嗦嗦的,想去拿银子,却不敢向前。

    最终还是林继业开口,他咽了下口水,“老四啊,这、这,咋弄的啊?”

    林禾容噗呲一声笑出来,“爹,你这话说的,还能咋弄的,当然是我卖药的钱啊。”

    说完,林禾容叉着腰,默默等夸。

    林禾康轻轻拿起一锭银子,放在手里仔细端详,片刻后发出感叹,“亲娘,真是银子啊!”

    最小的林禾宁扒在桌边,她也知道这是一笔大数目,随即转身,抱着林禾容的腰,“四姐,你太厉害了!”

    如今的林梅已经显怀,她下意识抱着肚子,笑着看向林禾容,“我就知道,老四一定行的。”

    林禾容听着大家的赞叹,心里十分受用。

    傲娇过后,林禾容把钱推向李兰,“娘,这钱可得放好了,今天是宝珠和我一起去的,村里只有她知道这事。”

    “财不外漏,这钱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李兰拿出一块较新的软布,小心翼翼地将其包起,“娘知道,你就放心吧。”

    交代完钱的事,林禾容心情颇好。

    她站在院里,看到门口的枣树,飘下一片枯叶,晃晃悠悠地落在了地面。

    一阵风吹过,林禾容抱紧胳膊,天有些冷了。

    一进屋,就看到李兰和林梅正在绣花。

    林禾容好奇地凑过去,左看了右看,好吧,自己好像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见她好奇,林梅拉着她坐下,“容儿想学吗?”

    “嗯……”林禾容犹豫了。

    不过看着帕子上灵动的图案,林禾容还是点了头。

    一下午的时间,林禾容学了个皮毛。

    她感觉自己绣地不像样,但林梅却说,“你第一次拿针线,能绣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而且你手很稳,落针一点也不抖。”

    林禾容嘿嘿一笑,那是当然,之前炼丹时,不知因手抖炸了多少丹炉,如今这手自然稳得很。

    李兰拿针蹭蹭头皮,“如果你也学会绣花,咱娘儿三一个冬天,可能赚不少钱呢。”

    听到赚钱,林禾容动了心思。

    之前听说江家揽了一个富商的活儿,既然这富商要武器,那他后院应该也会需要帕子这些小玩意儿吧。

    越想林禾容越觉得可行。

    她跟娘和大嫂描述了自己的想法,李兰没急着答应,而是思考了一番。

    “老四啊,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咱没门路,不认识那些有钱人。”

    林禾容放下绣绷,“娘,江家不是认识吗,我去问问,反正我又不抢他家的生意,都是一个村的,江叔应该不会太抵触。”

    “反正先问,万一能成呢。”

    话音落下,林禾容已经起身。

    “诶!让你爹带你去!”李兰在屋里连忙喊着。

    林禾容停下脚步,“知道了!”

    她还没去找林继业,就看到老父亲从屋里出来,“我在屋里就听见你的声儿了,啥事啊?”

    林禾容又跟林继业讲了一遍,“爹,你要是没空,我自己去也行。”

    从屋里出来的林禾安立刻反对,“那不行!”

    “傻丫头,江家没女人,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一个人去?”

    林禾容恍然,怪不得刚才娘让她叫上爹呢。

    林继业拽了拽衣角,“行,那走吧。”

    而林禾容却忽然顿住,“三哥,江家收徒要多少钱啊?”

    林禾安被问懵了,“听说大概要五百文呢。”

    听到这个数,林禾容笑了,“三哥,反正今天去一趟,要不把你送去江家学打铁吧。”

    父子俩愣了,林禾容指了指自己,“你们忘了,我卖草药赚的钱足够交学费的。”

    面对妹妹亮晶晶的眼神,林禾安摇了摇头。

    这下轮到林禾容懵了。

    她不解,三哥不是很喜欢打铁吗,怎么如今却不去了。

    看着妹妹疑惑,林禾安上前抚摸她的头顶,“老四长大了,会赚钱,还会让三哥去拜师。”

    “可是容儿啊,三哥怎么能用你的钱呢?”

    林禾容的心软了下来,原来他是不好意思用这份钱啊。

    她拽下林禾安的手,“三哥!”

    “你是不是傻,这钱是我赚的,但咱俩是亲兄妹啊,等你以后出了徒、挣了钱,给我多买些好吃的就是。”

    听着她天真的话语,林禾安笑出了声。

    难道真是自己矫情了?

    最终,在林禾容的强烈要求下,林禾安跟着一起前往江家。

    江家打铁房,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断传出,铁匠的汗水滴在地上,很快消失不见。

    林禾安进到院子里,闻到了记忆中灼烧的铁锈味,心里按耐不住地激动。

    江福德听说林家人来了,立马把手里的活儿交给江虎,披上外衫到了院子里。

    与林继业简单寒暄两句,江福德询问起了来意。

    林继业拍了拍林禾安,“江老弟,这是我三儿子,之前在镇上也学过两天打铁。”

    “我知道你手艺好,今天就来问问,看你还收不收徒,如果能看上我儿,我希望能让他拜你为师。”

    江福德没想到林家是来说这个的。

    他起身,对林禾安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

    “看着倒是有劲,可适不适合吃这碗饭,还要实际上手看看。”

    “老哥,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先让孩子来试两天,如果可以,那我一定好好教他,但如果他不是这块料,那你带他回家吧。”

    听到这番话,林禾安十分高兴,他相信只要江家愿意考验他,他就一定会尽自己所能留下来。

    此事很快敲定,江福德看向一旁乖巧的林禾容。

    林继业看了女儿一眼,就把她的想法告诉了江福德,“你看方不方便,为我们引荐一下这位富商老爷?”

    林禾容在一旁补充道:“江叔,每年秋收结束后,咱村每家每户的女人们就在家里忙活。”

    “忙的不行,却没有收入。”

    “我就想着,如果大家能把刺绣产品卖出去,那每家不都会多一笔收入吗?”

    “这小半年的的时间下来,可是能挣不少呢。”

    江福德笑了,“没想到你这女娃娃还有这规划。”

    他一拍腿站起来,“行,就冲你愿意带上大家挣钱的心思,我也要去问问张老爷。”

    “要是真成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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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村可真是要感谢你的。”

    林禾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江叔过奖了,那这事还得麻烦江叔了。”

    江福德摆摆手,“好说好说。”

    得到满意答复,林家父子没过多停留,便离开了江家。

    临走前,林禾容忽然看到了屋檐下站着的清风。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那眼神怎么形容呢,有怨恨、不甘,还有一种势在必得。

    林禾容回了一个白眼,潇洒离去。

    回家路上,林禾容想起了江家的情况。

    “爹,为啥说江家没女人啊,江婶子呢?”

    提到这个,林继业摇摇头,“说来话长啊。”

    当年,江家二子相继出生。

    可江婶子却因此伤了根本,幸好江家生意不错,江福德尽力给妻子喝最好的药,也不让她干什么活。

    本以为,她会渐渐好起来。

    但是在一个夏天,气温特别高,江婶子不小心冒暑,晕倒在了院里。

    醒来后恶心头晕,都没等来郎中,就没了。

    自此,江家就剩下了父子三人度日。

    而江虎到了成家的年纪后,也娶过媳妇,可没一年的功夫,那媳妇怀着身子干活,一个没注意就见了红。

    郎中用尽了办法,最后一尸两命。

    从那以后,村里就在传江家克妻。

    等江年到了年龄,娶亲也变得十分困难。

    如今,江家父子都没再娶过亲。

    听完这些,林禾容忍不住唏嘘。

    周围几个村子就靠王郎中一人,而且没有代步工具,遇到事情全靠脚力。

    平时小伤小病还好,一旦遇上紧急情况,病人根本等不及。

    像江家婶子、像江大嫂,也像原来的林禾容。

    林禾容心里忍不住想,如果每个村里都有郎中,甚至有好几个,还能给他们配上马车,那么村里的伤亡将会大大减少。

    也许,那些草药不仅仅能够卖钱,长乐村将来能靠这些成立属于自己的医馆。

    抬头望向天空,林禾容感觉,自己在这里想要做的事情,怎么变得越来越多了。

    林禾安学习打铁之路正式开启,每天都早早起床,一头扎进江家,回来后满身是汗。

    经过十天的学习,江福德很满意这个徒弟。

    于是在第十一天,林继业夫妇带着林禾安,拿了不少拜师礼,去江家正式拜师学习。

    林禾安换了一身最新的衣服,规规矩矩地磕头,这事就算是成了。

    院里,江福德的徒弟都在,大家欢欢喜喜地认了师弟,一起去干活儿了。

    林禾容站在一旁,欣喜地看着三哥,终于,念叨了很久的愿望实现了。

    收回眼神,林禾容忽然对上了江年的视线。

    他好像有话要说。

    林禾容眨眨眼,悄然退出人群,往门外走去,江年紧随其后。

    在门外站定,林禾容歪歪脑袋,“怎么了?”

    江年往家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那天我看到清风不知在鼓捣些什么,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我还听到他隐隐约约地在念叨你的名字。”

    “我感觉他会对你不利,就想着提醒你,不要落入他的圈套,我尽量看着他,万一有动静,我会给你信儿的。”

    面对他的善意,林禾容笑着收下,“谢谢你了,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