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飞升暂停,大佬在种田 > 5. 换种作物
    严二柱越说越激动,吐沫星子乱飞。

    原本林家人不想把事情闹大,还在好声好气地劝阻。

    但严二柱的话实在难听,在他嘴里,林禾容已经快成妖怪了。

    前来闹事的人被说地一愣一愣的,都安静下来听严二柱“说书”。

    林禾容眯起眼,本来她以为这严二柱就是个刺头,没想到他嘴皮子倒是很溜。

    他这些无中生有的话,不能再说下去,否则以后自己在村里的处境会很艰难。

    林禾容还没行动,眼角就看到一旁的身影。

    李兰实在听不下去,她十月怀胎生下的闺女,如今好不容易不傻了,怎么能让这种人渣侮辱?

    她抄起脚边的板凳,朝着严二柱就要打上去。

    林禾容被吓了一跳,立马冲过去抱住李兰的腰,“娘冷静!不能为了这种垃圾脏了你的手!”

    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劝架。

    李兰瞪大双眼,直视严二柱的眼神中满是愤恨,但她感受到腰间的力量,不敢太激动,担心伤到林禾容。

    严二柱后撤几步,被脚下的泥滑倒。

    他怔愣地看着李兰,印象中,这个女人从来都是笑着说话的。

    严二柱选中林继业家老实,这才想拿他们开刀,以此来打击林氏的锐气。

    可相识这么多年,他从来见过林家人有这种情绪激动的时候,此时,他当真有些后悔了,后悔不该冲动行事。

    吵闹过后,院子重归平静。

    林禾容蹲下身子,给坐在凳子上的李兰顺气,没有理会他们。

    那些闹事的村民面面相觑,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林继业看着眼前的场景,发出重重的一声叹息,眼中满是疲惫,“行了,快走吧,看在你们失去亲人的份儿上,今天这事儿……就这样吧。”

    “但我希望,你们能跟我家老四道个歉。”

    众人沉默,心中虽有悔意,但真要给一个丫头道歉,他们多少有些不情愿。

    可林继业堵在门口,那架势不依不饶。

    村民们心中不愿,却不想让自己下不来台,嘟囔着说了几句对不住,便匆匆离去。

    最后只剩下还在地上的严二柱。

    林禾容起身,俯视着他,“你把我娘气着了,道歉!”

    她的语气不似林继业,里面满是刺,刺地严二柱有些胆颤。

    如果可以,林禾容现在真的很想把他好好揍一顿。

    但这里是长乐村,祖祖辈辈下来,村民的关系盘根错节,如果今日的事真闹大了,林家往后若是有事,想找人帮忙做些什么,怕是很难。

    知道这些,林禾容按压下心中怒火,态度坚决。

    严二柱愤愤地看着林家众人,如今他势弱,不敢再多说什么,“嫂子对不住,今天是我鬼迷了心窍。”

    李兰摆摆手,不欲与他说话。

    严二柱踉跄转身,腰间的白布条随风飘扬。

    林禾容皱眉,心中很是不满。

    其实,这些天来,她对林家没什么归属感,更多的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无奈。

    可今日的闹剧,让她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

    先前师父对她很好,但是那种好,和亲人的感觉还是不同,这让失了灵力的林禾容,不受控地生出了贪恋之情。

    她知道,因为她顶着原主这幅身子,他们才会这般好,但哪怕如此,林禾容还是想沾沾原主的光。

    林禾容暗自决定,在回去之前,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林家。

    李兰起身,抹了一把脸,“我去把饭热热,这一折腾,饭都凉了。”

    话音刚落,林禾容就凑在她身边,一起端菜。

    那紧紧跟随的模样,很是可爱。

    林禾宁捂着嘴轻笑,“四姐这样,好像一只小狗狗啊,诶呦!”

    她瘪着嘴抬头,不满地看向林禾安,他弹的脑瓜崩好疼,“三哥!”

    林禾安失笑,“你呀,哪有把人比作狗的。”

    终于,在夜幕彻底降临时,林家吃上了晚饭。

    隔天,里正也听说了昨天的事,特意来了林家。

    家里只有两姐妹在,林禾容作为姐姐,而且是当事人,主动担起接待重任,虽然她并不擅长。

    里正坐定,看着目光清明的林禾容,微微叹气,“昨天的事,因我而起,没想到让你们受牵连了。”

    林禾容摇头,“就算里正不是您,那严二柱也会找麻烦,所以,错的不是您,而是他那种贪得无厌的人。”

    里正没想到,林禾容会说话这么有条理,心中欣慰不已。

    “是这个理。”

    “不过,严二柱虽可恨,但暂时还没有哪条律法能惩治他,我作为里正也没法做什么。”

    “先让他逍遥几天。”

    林禾容低头浅笑,“经过昨晚,他暂时不会来骚扰我们,如果有一天他再发疯,那就是他咎由自取。”

    至此,里正对林禾容已是满眼欣赏,他没想到,林氏能出这么一个女子。

    若林禾容是男子该多好,定能做出一番事业。

    送走里正,林禾容长舒一口气。

    摸着一旁的玄墨,林禾容有些出神。

    习惯了几百年地活着,昨天忽然看到生命的脆弱,林禾容怅然,这种落差难以消化。

    玄墨拱了拱她的手心,“别皱眉了,斯人已逝,并非你我之力所能为。”

    “与其悲天悯人,不如想想如何才能让家里增产,不至于来年饿肚子。”

    玄墨的话点醒了林禾容。

    她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是啊,不能坐以待毙,她要用普通人的方法,解决林家甚至整个村子的燃眉之急。

    到山上的路上,林禾容拐去田里看了看情况。

    今天的人明显少了很多,因为他们都在家里灾后重建、处理后事。

    里正从村里公账上批了点钱,用于大家修缮房屋、安置逝者。

    同时,他也告诫那些闹事者,如果再有下次,就离开长乐村。

    大家也都反省过来,那天是被当刀使了,再三保证,以后不会犯浑。

    林家父母告诉林禾容,今日一早,路上遇到昨晚闹事的人时,他们羞愧地再次道歉,比昨晚的态度要真诚许多。

    林禾容点头,其实她对于这些人已经没那么生气了,主要是严二柱实在可恨。

    说着话,林禾容看向田里的菽,也就是大豆。

    大豆不耐涝,其实许多苗都已经塌了,但大家只能先排水,能救活一株是一株。

    林禾容转身看向父母,“有什么喜涝的农作物吗?如果现在把菽挖了,换上其他作物,是否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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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问题成功把二人问懵了。

    多少年来,长乐村就是以种菽为生,这忽然要换一种作物,林家父母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林禾宇挠挠头,“耐涝的?”

    片刻后,他猛地一拍大腿,“水稻喜涝啊!就是南方吃的白米,咱们吃的少、见的少,但在南方就和咱的菽一样,是必不可少的作物。”

    要不说林禾宇是种地的好手呢,老一辈不愿变通的,让他提出来了。

    林禾容一听来了兴趣,这段时间,家里常吃的就是麦麸面,偶尔会吃一顿糙米。

    “大哥,你知道哪里有卖水稻种子的吗?”

    林禾宇看着她,“老四,你真要种这个啊,咱这儿可没有种过,不知道能不能活,万一不成,可就毁了。”

    林禾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想先用院子里的一块地试一试,万一能成呢,咱不就不担心雨水了吗?”

    “放心,我有分寸。”

    说完,林禾容带着玄墨先上山去了。

    买种子需要钱,可家里没有。

    前两天听玄墨提过,它在山里转悠的时候,见到过一些有用的药材,林禾容打算挖一些去卖,赚的钱再买种子。

    上山的路有些湿滑,林禾容走地满头大汗,却不能放松警惕。

    一人一狗好不容易走到平坦处,林禾容坐在一块石头上,气喘吁吁。

    玄墨拿前爪戳了戳她,语气兴奋,“就在前面不远了,我那天看见有不少好东西,和你炼丹时所用之物可像了!”

    林禾容点头,“我知道,但你先让我缓会儿,这具身体可不是当年的我,很脆弱的。”

    玄墨无奈,只能趴下陪着她。

    片刻后,才再次启程。

    走至一处,玄墨蹦跶的小短腿停了下来,这下不用它多说,林禾容也看到了眼前的纯天然草药。

    不是什么奇珍异宝,但拿到药铺也能换些钱来。

    村里人不认识这些,也就让它们荒废了,如今正好让林禾容捡了便宜。

    林禾容拿着小锄头卖力地挖,玄墨的爪子也刨个不停。

    玄墨越刨越激动,“你说,咱是不是要发了,这还种什么地啊,以后我们就靠卖草药生活咯!”

    林禾容腾出手,轻轻敲了下狗头,“卖什么草药!”

    “附近就这么一小块,如果我卖草药,早晚有一天会让村里人知道,届时大家都来挖,哪里够呢?”

    “不仅破坏了环境,而且大家还有可能因此产生矛盾,分赃不均可是很可怕的!”

    玄墨歪着脑袋,眼睛一眨一眨的,半晌才消化林禾容的意思,“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就挖这一次吗?”

    林禾容停下手里的动作,“其实我也说不准,反正这次先挖,以后没有非常重要的事,不要轻易动这些东西。”

    “如果可以,将来我们把种植面积扩大了,再告诉村民,大家一起致富。”

    边挖边聊天,时间过得飞快。

    林禾容下山时,把玄墨放在背篓里,它圆嘟嘟的身体,正好挡住了里面的药材。

    刚到山脚,玄墨忽然直起身子。

    背篓的声音让林禾容停了下来,“小黑,怎么了?”

    玄墨的胡子动了动,低声道:“那边有动静。”

    “还有,别叫我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