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除人籍:我在1975当野人 > 第178章 命悬一线·孤胆杀狼
    两人继续往里走。

    山路越来越难走,灌木丛生,荆棘遍地。陆建国用砍刀在前面开路,砍得满头大汗。

    “大哥,还要走多远?”

    张晓峰看了看四周。“前面应该有个小水塘,野物都需要喝水。我们就在那儿蹲守。”

    又走了半个钟头,果然看见一个小水塘。

    水塘不大,方圆不过几十米,水很浑,岸边全是脚印——大大小小,密密麻麻。

    “有戏。”张晓峰眼睛一亮。

    他带着陆建国在水塘上风处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蹲下来,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太阳越升越高,雾气彻底散了。林子里开始有鸟叫,叽叽喳喳热闹得很。

    陆建国蹲得腿都麻了,小声问:“大哥,这要等到啥时候啊?”

    “莫说话。”张晓峰盯着水塘的方向,“等着。”

    又等了一个多钟头,还是没动静。

    陆建国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在安静的山林里格外响亮。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张晓峰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块熊肉干递过去。“垫垫肚子,莫出声。”

    陆建国接过肉干小口小口地嚼着,生怕发出声响。

    ---

    中午时分,水塘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张晓峰举起手示意陆建国别动。

    一只野猪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慢悠悠走向水塘。黑褐色皮毛,獠牙外露,估摸着有个一百二三十斤。

    陆建国一下子精神起来。

    张晓峰举起枪瞄准。

    野猪走到水塘边低下头开始喝水。

    就在张晓峰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野猪忽然抬起头,耳朵竖了起来,鼻子嗅了嗅。

    张晓峰心里一沉。

    风向变了。

    野猪闻到了人味。

    它“嗷”地叫了一声,转身就跑,眨眼间钻进灌木丛不见了踪影。

    “唉!”陆建国一拍大腿,“跑了!”

    “莫急。”张晓峰放下枪站起来,“它还会回来的。野猪记性不好,过一会儿就忘了。”

    “真的?”陆建国半信半疑。

    “等着吧。”

    两人又蹲了半个钟头。

    果然,那只野猪又从另一个方向钻了出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慢慢走向水塘。

    张晓峰这次学聪明了,没有急着开枪。等野猪完全放松下来,低头喝水的瞬间,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山林里回荡。

    野猪应声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打中了!”陆建国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走,过去看看。”张晓峰站起来往水塘边走去。

    ---

    野猪倒在血泊中,已经断了气。

    张晓峰蹲下来看了看伤口——正中头部,一枪毙命。

    “不错,一百二三十斤。”他掂了掂,“够交差了。”

    掏出猎刀熟练地放血、开膛。内脏全部掏出来,只留下肉。

    “大哥,这内脏不要了?”

    “不要了,太重,不好带回去。”张晓峰把内脏踢到一边,“走吧,趁天还亮赶紧下山。”

    两人把野猪抬起来,用木棍穿过绑好的腿,一人抬一头往外走。

    走了半个钟头,张晓峰放下野猪靠在树上喘气。

    “歇会儿。”

    陆建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大哥,这也太累了……”

    “你以为打猎容易?”张晓峰笑了笑,“下次还来不?”

    “来!”陆建国咬了咬牙,“肯定来!”

    两人歇了十来分钟继续赶路。

    ---

    走到半山腰,张晓峰又停下歇口气。

    尿意来了,到旁边放了水。

    正在提裤子的时候,他忽然感觉不对劲。

    山林里太安静了。刚才还有鸟叫,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连风都停了。

    “咋了?”陆建国看着提裤子顿住的张晓峰问道。

    “莫说话。”张晓峰赶紧提好裤子,眼睛扫视着四周。

    直觉告诉他,有危险在靠近。

    那种感觉他在山里遇到过无数次——是野兽。

    而且不是一只。

    “建国,快把枪拿过来给我。”张晓峰压低声音,指了指放在一旁的98k。

    陆建国还没反应过来,正要走过去拿枪——

    “嗷呜——”

    一声狼嚎从左侧灌木丛里传来。

    紧接着,右侧、前方、后方,都响起了狼嚎。

    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瘆人。

    陆建国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大……大哥……”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莫慌。”张晓峰的眼睛死死盯着四周,“上树,快!”

    他一把抓住陆建国的胳膊,把他推向最近的一棵大树。陆建国手脚并用拼命往上爬。

    张晓峰回头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98k——来不及了。

    狼已经出来了。

    六只。

    灰褐色皮毛,绿幽幽的眼睛,嘴角淌着涎水。

    为首那只最大,少说有七八十斤,站在最前面死死盯着张晓峰。

    张晓峰没有犹豫,转身也爬上了树。

    刚爬到树杈上,那只最大的狼就扑了过来,一口咬在他刚才站的位置。要不是爬得快,这条腿就废了。

    “大哥!枪!枪没拿上来!”陆建国在树上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张晓峰低头看了看地上的98k,又看了看围在树下的六只狼,心里头一阵发寒。

    没枪,光靠一把猎刀,对付六只狼?

    “大哥,咋办?”陆建国的声音都在发抖。

    “莫慌。”张晓峰深吸一口气。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清楚——狼这种东西,比野猪难缠多了。它们有耐心,能守一个猎物守几天几夜。

    ---

    果然,六只狼没有走。

    它们在树下转来转去,时不时抬头看看树上的人,绿幽幽的眼睛在暮色里闪着光。

    那只最大的狼蹲在树下,仰头盯着张晓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天渐渐暗了下来。

    山里的夜来得快,太阳一落山天就黑了。

    陆建国抱着树干浑身发抖。不是冷,是怕。

    “大哥……它们会不会爬上来?”他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不会。”张晓峰说,“狼不会爬树。”

    “那……那它们啥时候走啊?”

    “不晓得。”张晓峰盯着树下的狼,“也许今晚,也许明天。”

    陆建国快哭了。“大哥,我……我害怕……”

    “怕啥?”张晓峰的声音很平静,“它们上不来。”

    他从腰间拔出猎刀,在月光下晃了晃。刀刃反射着冷光,树下的狼往后退了两步,很快又围了上来。

    ---

    夜越来越深。

    山里的温度降得很快,陆建国冻得嘴唇发紫,上下牙直打架。

    张晓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给他。

    “穿上。”

    “大哥,你不冷吗?”

    “我扛得住。”张晓峰死死盯着树下的狼。

    他不敢眨眼。

    狼这种东西最狡猾,你一放松警惕,它就会找机会。

    果然,半夜的时候,那只最大的狼忽然站起来走到树下,开始用爪子刨树皮。

    陆建国吓得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大哥!它……它要上来了!”

    “莫动。”张晓峰从树上掰下一根树枝握在手里,“它上不来,只是想吓唬我们。”

    那只狼刨了一会儿见没有效果,又退回去了。

    但没过多久,另一只狼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嘴里叼着一根树枝。它把树枝搭在树干上,似乎在试探能不能爬上去。

    张晓峰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些狼,比他想的还要聪明。

    “建国,把衣服撕了缠在手上。”张晓峰低声说。

    “干啥?”

    “一会儿你就晓得了。”

    ---

    凌晨两点多。

    树下的狼开始焦躁起来。

    它们已经守了将近十个钟头,逐渐失去耐心。

    张晓峰知道,机会来了。

    狼在焦躁的时候警惕性会降低。

    他悄悄从树上又掰了几根树枝,用陆建国撕下来的布条缠住一头,又从兜里掏出火柴。

    “大哥,你要干啥?”陆建国小声问。

    “点火。”张晓峰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布条。

    火光照亮了树下的狼群。

    六只狼同时往后退了几步,眼睛盯着那团火,露出恐惧的神色。

    张晓峰没有犹豫,把点燃的树枝朝树下的狼扔了过去。

    “嗷——”

    那只狼被火烫了一下,惨叫着往后退。其他几只也吓得四散奔逃。

    张晓峰趁这个机会从树上跳了下来。

    脚刚落地,猎刀就出了鞘。

    一只狼从侧面扑过来,张晓峰侧身一闪,一刀扎进它的脖子。

    “噗——”

    鲜血喷了出来,那只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

    张晓峰顺势捡起地上的枪,立马又窜回了树上。

    另外几只狼见状非但没有逃跑,反而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

    张晓峰回到树上开始用枪点名。

    “砰!”一只狼应声而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接着瞄准那只头狼。

    “砰!”头狼被一枪爆头。

    剩下的三只狼见头狼死了,终于怕了。

    它们夹着尾巴转身就跑,眨眼间消失在黑暗中。

    ---

    张晓峰数了数地上的狼——三只。

    “建国,我们下去吧。”

    陆建国从树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看着地上的狼尸,又看了看浑身是血的张晓峰,嘴唇抖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哥……你……你受伤了没有?”

    张晓峰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是狼血。”

    话音刚落他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陆建国赶紧扶住他。“大哥!”

    “没事,就是脱力了。”张晓峰摆了摆手,“歇会儿就好。”

    两人在树下坐下来背靠着树干。

    陆建国从兜里掏出水壶递给张晓峰。张晓峰接过来灌了几大口,长长舒了口气。

    “大哥,你刚才太猛了。”陆建国看着他,眼里全是崇拜,“一个人杀三只狼。”

    “命都快没了,不猛不行。”张晓峰苦笑了一下。

    陆建国缩了缩脖子,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

    两人歇了半个多钟头,张晓峰的体力才恢复了一些。

    他站起来看了看地上的狼尸和野猪。

    “这些东西,咱可弄不回去了。”

    “那咋办?”陆建国问。

    “你回去叫人。”张晓峰说,“天快亮了,这儿离公路不远,你顺着路下山,骑车到街道办找王主任,让他派车来拉。我在这儿守着。”

    “大哥,你一个人在这儿?”陆建国不放心。

    “没事,狼群已经跑了,不敢再回来。”张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快去快回。”

    陆建国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行!大哥你等着!”

    他转身就往山下跑,跑得飞快,不一会儿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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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峰一个人坐在树下,守着野猪和三只狼。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狼尸上,灰褐色皮毛泛着冷光。

    他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夜色中袅袅升起,飘散在风里。

    ---

    陆建国走了一个多钟头,终于回到山脚下。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找到摩托车骑着往城里赶。

    到了街道办天已大亮。

    他冲进大门,衣服破了,头发乱糟糟的,活像个逃难的。

    “王主任!王主任!”他大喊。

    几个工作人员被他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王主任从楼上下来,看见陆建国的样子脸色也变了。

    “咋了?出啥事了?”

    “打……打到了……”陆建国喘着粗气,“野猪打到了……还……还打了三只狼……”

    “狼?”王主任瞪大了眼睛。

    “我姐夫……一个人……杀了三只狼……”陆建国的声音都在发抖,“东西太多……搬不回来……让你派车去拉……”

    王主任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快快快!马上安排车!”他转身对身后的人喊,“去后面把那辆小四轮开过来!再叫几个人,跟我进山!”

    ---

    一个多钟头后,街道办的小四轮车开到了山脚下。

    王主任带着四个人跟着陆建国进山。

    到了半山腰,远远就看见张晓峰正坐在树下,旁边躺着野猪和三只狼。

    “张同志!”王主任跑过去,看见张晓峰浑身是血吓了一跳,“你受伤了?”

    “没事,都是狼血。”张晓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胳膊,“王主任,东西都在这儿了,你们看着处理吧。”

    王主任看着地上的三只狼,眼睛都直了。

    灰褐色皮毛,油光发亮,一点伤都没有——除了致命的刀伤和头上的弹孔。

    “这……这些狼皮……”他蹲下来摸了摸那只最大的狼,“太漂亮了……”

    他做梦都想做一件陆所长那样的狼皮大袄。前天看见陆建军穿着那件灰褐色狼皮大袄,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没想到,今儿就有这样的机会。

    “张同志,这三只狼……”王主任搓了搓手,“你打算咋处理?”

    “王主任看着给就行。”张晓峰笑了笑。

    王主任大喜过望,连忙让人把狼尸和野猪都搬上车。

    过秤的时候他亲自盯着。

    野猪毛重一百二十六斤,按七毛一斤,算八十八块二毛。

    三只狼,一共给两百块。

    “张同志,总共二百八十八块二毛。”王主任从兜里掏出钱数了数递给张晓峰,“你点点。”

    张晓峰接过钱也没数,直接揣进兜里。

    “王主任,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王主任叫住他,“张同志,太谢谢你了!以后有啥事尽管来找我!”

    “行。”张晓峰点点头,带着陆建国往山下走。

    ---

    回到家已经快中午了。

    陆青雪站在楼下,远远看见张晓峰回来,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你吓死我了……”

    “没事。”张晓峰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陆青雪抬起头看见他身上的血迹,又哭了。

    “你受伤了没有?”

    “没有,都是狼血。”张晓峰笑了笑,“你男人厉害着呢。”

    陆青雪捶了他一下,又哭又笑。

    陆母从楼上下来,看见张晓峰浑身是血也吓了一跳。

    “晓峰!你这是……”

    “妈,没事,都是狼血。”张晓峰说,“我没受伤。”

    “你这娃儿……”陆母的眼眶也红了,“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冒险了。”

    “晓得了,妈。”张晓峰笑了笑,“下次我一定小心。”

    ---

    一家人上了楼。

    张晓峰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陆青雪帮他把背上的伤重新上了药,缠了纱布。

    “还疼吗?”她问。

    “不疼了。”张晓峰握住她的手,“有你在,我就不疼。”

    陆青雪的脸红了,轻轻啐了一口。“贫嘴。”

    张晓峰笑了,把她搂进怀里。

    窗外阳光正好。

    远处传来几声鸟叫,清脆悦耳。

    屋子里暖洋洋的,满是肥皂的香味和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