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阴湿杀人魔盯上后【贵族学院】 > 第39章 他回国了,今晚就到
    警方是在十分钟后抵达的。

    再加上赵吟之前独自面对的四十来分钟,出警速度算不上快。

    甚至赶不上从市中心飙车过来的周淮安。

    李警官领着人上楼,熟练地保持现场,拉起警戒线。

    赵吟作为目击证人,自然在第一时间就被传唤了解情况。

    但这种事情,还真是不太好开口。

    难道要直言自己撞鬼了?凶手是鬼?

    太荒谬了,谁也不会信的。

    她甚至觉得自己会被抓去检查中心做一下神经方面的病例筛查。

    李警官看出她的犹豫,将临时记笔录的人叫走,又对周淮安说,“我想和赵同学单独谈谈,麻烦你出去等。”

    周淮安挑剔的目光将李警官从头扫视到脚,笑着摇头,“不行哦警官,你这么壮,待会儿吓到我们吟吟了怎么办?”

    赵吟扯了扯他的袖子,说:“你出去。”

    周淮安一顿,语气不满,“你怎么能尽帮着外人欺负我呢?”

    赵吟眼睛一眨不眨地瞪他。

    周淮安瞧了两眼,噗嗤一笑,妥协道:“好嘛,谁让你是我女朋友呢,我不听你的听谁的。”

    他懒洋洋站起来,迈开长腿往外走。

    到了门前,他又回身打量李警官一眼,发出不屑讥讽的嗤笑。

    这才关了门。

    室内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

    明明暗暗攀比的是周淮安。

    但赵吟却感到些许尴尬,她说:“您不用在意,他一直这么幼稚的。”

    李警官拧了拧眉头,“我知道他,周上将的独子,你们在一起了?”

    周淮安家里是军部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兰卡帝国有上将之称的总共不会超过五人。

    赵吟解释,“是他胡说八道的。”

    李警官又问:“他在追求你?”

    赵吟思索一下,回复,“可能是在......捉弄我?我也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宋舰这群兄弟一个比一个难缠。

    李警官看她两眼,没再追问周淮安,而是让她讲起了今晚经过。

    赵吟只好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李警官的反应。

    他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但好在没露出什么荒诞、像在听鬼故事的不信任表情。

    赵吟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李警官将手机拿出来,“这是你拍的现场?确定拍照时凶手入镜了?”

    赵吟点头。

    他说,“我发给技术部门分析一下。”

    然后,李警官又拎出来一个疑点,“死者是名男性,189cm,96kg,法医初步判定是撞击致死,头骨碎成了渣,肉都烂成泥浆了,你知道这需要多大力气吗?”

    赵吟默然。

    李警官说,“没有人可以轻易做到的。你亲眼看见是那位女生杀的人?”

    赵吟摇头,“我没看见杀人过程,只在楼顶看见她拎着尸体往前走,然后拿刀割肉。”

    李警官手机陆陆续续收到一些法医的报告,他拿起来看了下,说,“法医说尸体上没有刀伤。”

    赵吟说,“......我没有撒谎。”

    李警官叹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相信你的所有言辞,但审判席上是不会认可这些证言的,赵吟,这种不正常的事件,警方或许无力为你伸张正义。”

    赵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垂眸沉默下去。

    李警官停顿一下,继续道,“你刚刚还提到了一个人,Kael,你的新邻居。”

    赵吟这才又开口,“是,他很孤僻,如果你们要审讯他,我希望可以尽量柔和点。”

    李警官神情复杂。

    和赵吟接触这段时间以来,他也知道了这个女学生身边都环绕着怎样一群权势通天的贵族。

    那个Kael住在这里,看起来不怎么富裕。

    但李警官并不敢小瞧。

    或许他在见到正主之前会先见到对方难缠庞大的律师团队,就和之前那个赛里斯一样。

    他说:“在我看来,他和周淮安都有重大嫌疑。”

    赵吟重新抬起眼,看向他。

    李警官:“我没有证据,这是我从业多年来的第一直觉。赵吟,你最好离他们都远一些。”

    赵吟缓缓点头,说,“......谢谢警官,我知道了。”

    李警官再次呼出一口沉闷气息,“稍后我让人重新做笔录,你就说什么也没看见,到六楼时,只见到了尸体。”

    赵吟说好。

    她也清楚自己方才那种鬼不鬼的话才显得可疑神经。

    她太乖巧了,李警官看得心里一软,忍不住说,“你家门口弄成这样,要不然去我或者江晚那里住几天?”

    赵吟摇头拒绝,“不用了。”

    李警官还要再劝。

    她有些出神,慢吞吞说,“真的不用了。我好像......”

    好像总给人带来不幸。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李警官张开嘴,正要说些什么,房门被人突然打开。

    周淮安站在门口,有几分不耐烦,“这么久了,该结束了吧?”

    他眼睛往屋子里一转,看到明显情绪低落的赵吟,脸上得体的微笑一僵。

    门边墙上挂着把雨伞。

    周淮安二话不说顺手抄起来,疾步往屋里走,目光冷沉盯着李警官,“你欺负她了。”

    他用一种笃定的陈述句口吻,像在描述事实。

    赵吟才刚刚沮丧不到一分钟,就看见周淮安发大病了一样抄着雨伞要袭警。

    她也顾不上收拾心情了,连忙站过去阻拦,“你干什么?”

    周淮安说,“吟吟你让开,我得给你出气。”

    赵吟头疼地拽住他,“李警官没做什么,我们就是聊了会儿案情。”

    周淮安脚步微停,满面狐疑,“真的?那你怎么眼睛都红了,看起来很想哭呢?”

    赵吟抿了抿唇。

    周淮安说,“他欺负你了,还不让你说对不对?这贱人,我——”

    赵吟伸手捂住他的嘴,抬眼瞪他,“你别闹了!”

    他乖乖停了下来,眨了眨长睫,模样又变得无辜委屈,“吟吟,我是在担心你嘛。”

    赵吟将他拉到一边,让沉默不语的李警官先出去。

    李警官脸色复杂的出去了。

    赵吟这才松手。

    她疲惫地又坐回沙发。

    周淮安笑着蹭过来,“刚刚是我太心急了,对不住啊吟吟。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难过吗?”

    赵吟眸光转向他,单手撑着下颌说,“周淮安,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

    他睁大眼,显得尤为吃惊,“怎么会呀吟吟,你明明最可爱了!!”

    赵吟难过地说:“可是为什么我身边总是在死人呢?他们都是因为靠近了我才变得不幸吗?”

    周淮安脸色僵硬了一下。

    赵吟认真专注盯着他看,“我到底是得罪谁了?要被这样报复。”

    周淮安也眯起眼,伸手轻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侧了侧头,说,“不是你的错,或许是大家都太喜欢吟吟了,不惜代价也想得到。”

    她迷茫地重复:“大家?”

    周淮安笑着说,“是呀,你没看过动漫吗?那种肮脏、见不得光、内心充满怨恨和贪婪的家伙,总是会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赵吟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眨了眨眼,“你说动漫吗?我知道很多哦,今晚我们睡在一起看怎么样?”

    他很明显在扯开话题。

    问不出什么来了。

    赵吟偏过头,扯下他的手,慢吞吞站起来,“你们自便,我要休息了。”

    她说去睡觉,就真去卧室躺下了。

    不管身心,都实在是太累了。

    门口那滩血迹,她都自暴自弃不想收拾。

    谁知道明天家门口会不会又死个人,还得重新清洗?

    赵吟这个时候,突然有些想姥姥了。

    但警察在门外,周淮安还在客厅坐着,她也不可能自己离开。

    只能在床上躺尸。

    本以为会睡不着的,没想到慢慢也闭上眼睡了过去。

    夜里,没出意外做了噩梦。

    她睁开眼时,却有些不记得梦到了什么,只记得还挺吓人的。

    打开卧室走出去,周淮安歪歪斜斜躺沙发上,门口那块染血的地毯已经消失不见。

    他听见动静,迷迷糊糊醒来,一见赵吟就委屈地抱怨,“吟吟,你好狠的心,昨晚真不管我了,害我睡了一夜沙发。”

    赵吟问,“门口的地毯呢?”

    周淮安不以为意,“警官拿走了,还让你待会儿去警局补一下笔录。”

    赵吟点头。

    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周淮安也跟了进来,眸光一转,嘴角又扯起笑,“没有多的洗漱用品吗?看来我只好用你的了。”

    赵吟闻言,慢吞吞从上方柜子里拿出一份一次性洗漱用品。

    这是以前超市促销打折的赠品,上面还刻着廉价的广告标语。

    那牙刷,用起来估计都掉毛。

    周淮安接过来一看,脸上笑容僵住。

    安稳洗漱过后,周淮安又狗皮膏药地粘过来,要送她去警局。

    这一整天,她都过得心不在焉。

    警方那边做完笔录,就没了下文。

    赵吟早已习惯。

    回来后,她又继续蒙头大睡。

    这期间周淮安一直陪着,

    她都只当对方不存在。

    到了夜里,她无视他要一起睡床的无理取闹,兀自洗了个澡睡下。

    第二天起来,发现周大少爷没继续睡沙发,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赵吟总算找回点从前的感觉。

    看来还是无视大法好。

    周一这一天,过得非常不平静。

    她还没进校门,就能感受到明里暗里的打量视线。

    进了教室,同学们也总是偷偷看她,时不时小声议论两句。

    赵吟一头雾水。

    直到薛怀青姗姗来迟,气愤又担心地坐下来,“吟吟,宋舰回国了,今晚就到,还带着个新女朋友。”

    赵吟这才恍然。

    难怪大家都这么奇怪,原来是在八卦啊。

    薛怀青看她愣愣的,“你不生气吗?”

    赵吟拿出早读课本,“不呀。”

    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