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对抗路情侣穿越后咔咔乱杀 > 18. 七夕(三)
    这是一个阔别已久的亲吻。

    带着满腔压制的爱意,带着苦苦承受的思念,带着独处异世的不安,却也带着专属于彼此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很久,两人才分开。

    他们只能看到对方眼睛里柔软的爱意,不知道自己的眼神也满是痴缠缱绻。

    盛书然眼波温柔,垂着眼睑,又凑上前去轻轻地亲了人一下。

    谢琮轻笑,额头抵住盛书然的。

    盛书然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娇俏:“绕来绕去,你就是想让我亲你。”

    谢琮坦然承认,洋洋得意:“那你看出来了不也是顺着我来吗?”

    盛书然轻哼:“尉迟姐姐就是很帅啊。”

    谢琮一口咬住她的唇,用虎牙磨了磨,不疼:“你还说。”

    盛书然轻嘶了声,谢琮就又舔舔那处。

    盛书然:“谢琮你幼不幼稚啊。”

    谢琮:“我不管。”

    盛书然锤了他肩膀一下,让人把自己放下来。她伸出手,冰了冰自己滚烫的脸颊:“都怪你,这里这么多人。”

    谢琮嘴角上扬着,挑眉无辜:“这儿可没人啊。”

    的确,谢琮找的这个位置在角落里,能看到满河花灯,沐着暖光,却不会被人围观。

    谢琮过去牵住她的手,嘲笑:“不是吧,你这么害羞啊。”

    盛书然震惊,不服气:“你刚才的心跳声震天响。”

    谢琮没皮没脸的:“那正好,让牛郎织女月老各路掌管爱情的神仙保佑咱俩一直眷属。”

    盛书然哑然,简直没耳听:“你在说什么啊?”

    谢琮笑着,酒窝很是扎眼。

    盛书然眼珠一转,又想出了让谢琮吃瘪的好点子:“谢琮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是违法的。”

    “?”

    盛书然嘿嘿笑:“你成年了,但我才十六岁啊……”

    谢琮木然。

    盛书然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力道加大了,笑得更是狡黠。

    谢琮无奈,挠挠她的手心:“别闹。”

    盛书然眼眸灿若星辰。

    谢琮拉着她:“走了,咱们去猜灯谜,一会儿等到吉时了再过来放花灯许愿。”

    盛书然跟在他后面,好奇:“什么吉时啊?”

    谢琮低头看她:“戌正,那时全城燃放烟花,咱们一起过来放河灯。”

    盛书然来了兴趣:“真的吗?我都好久没看过烟花了。”

    “现在终于可以满足你这个小愿望了。”

    “是诶,话说谢琮,你是怎么学会看时辰的啊?”

    “我不会啊,一会儿跟着人群走就好了。”

    “……”

    “哎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一纯种现代人!行行行,你看我今天回去就把这事儿给学会了!”

    方才还不怎么拉手的二人,现在成功进入状态,手牵着手随着步子没事就晃两下。

    盛书然戏瘾犯了:“谢琮同学,摆臂!”

    谢琮叹口气,配合:“是的教官!”

    猜灯谜的地方围了很多人,谢琮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和盛书然的三位大哥。

    一开始看见谢琅的时候,他还上去打了招呼;后面看到谢珺夫妇的时候,他就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刚想逃却先被他大哥捉到了;最后再巧遇到盛书晏的时候,谢琮已经面无表情心如死灰了。

    于是局面就变成了八个人的大集会!他和盛书然前后左右都是人!还都是认识的人!还都是家里面的人!

    盛书然的右边是他,但左边紧挨着的可是尉迟钥!而且盛书然的身体更偏向左侧!

    谢琮如鲠在喉。

    他又闷闷不乐了。

    盛书然正和尉迟钥聊天,自然注意到了旁边这么一个不断释放低气压来获取关注的大活人。

    真的,存在感太强了,没法不在意。

    她心中好笑,等到尉迟钥陪盛书晏一起上前猜灯谜的时候,她才转过头悄悄地挠了挠谢琮掌心,压低声音:“怎么了呀?说好的不吃醋呢?你还真生气了呀?”

    盛书然知道谢琮那会儿只是劲上来了浅作一下,没有真生气。最多刚开始上头,后面就只是谢琮幼稚鬼附体加上他也有一点戏瘾,才发作的。

    那其实算得上是二人的基操。

    他俩是那种偶尔会扮演狗血剧苦情剧伦理剧男女主的人。

    谢琮还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小声说:“这么多人。”

    盛书然哭笑不得:“好了,乖。这样吧,你也上去给我猜几个灯谜,让我体验一把做大佬背后小娇妻的爽感。”

    谢琮不情不愿到答应了。

    等他被谢琅勾肩搭背着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语文可不好啊。

    谢琮转头震惊地看向盛书然。

    盛书然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还元气满满地对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谢琮转身,重燃信心:算了,他就不信他一个正儿八经接受过现代教育、背过数千首中华上下五千年优秀诗词,虽然留存量略有不足的人能大输特输!

    蒙也能蒙对几个吧。

    ……

    等会儿,怎么没人告诉他这还得拼手速啊!

    谢琮简直欲哭无泪,不,嚎啕大哭!

    他被三个哥哥倍杀,颗粒无收,凄凄惨惨戚戚地沉默着回到了盛书然身边,决心当一个深沉的蘑菇。

    盛书然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摸摸他的头。

    她是真忘了。

    其实谢琮的诗词库也没那么匮乏,脑子也很灵活,但无奈他面对的是面位之子科举之光文昌星转世在现代属于跳级上清北本硕博连读的巨学霸。

    不是实力不行,只能说……命太苦了。

    盛书然看着谢琮像霜打了的茄子,满心愧疚,安慰他:“没关系的,对手实力太强,而且这也不是咱的专业领域。”

    谢琮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你不会嫌弃我吧。”

    盛书然诧异:“怎么会呢?”

    谢琮愁闷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花灯——那是尉迟钥刚刚赢下来的。

    盛书然挠头:“嘿嘿。”

    谢琮不说话了,从盛书然的角度看,简直像极了一只失落的大狗狗,耳朵耷拉着,尾巴也耷拉着,可能还会委屈的哼唧两声。

    咳,盛书然有点不好意思。

    恰在这时,谢琅还来火上浇油,毫不留情地嘲笑谢琮:“三弟,你这不行啊。”

    谢琮身子一僵。

    盛书然更内疚了,维护人:“谢二公子,不是这样的……”

    谢琅咂舌慨叹,拍拍谢琮的肩:“幸好盛三小姐人美心善不嫌弃你啊!”

    谢珺也在旁边沉声道:“阿琮,接下来要好好读书。”

    盛书晏则是眉头紧锁。

    盛书然看着谢琮俨然一株即将枯萎的小草,焦急不已,束手无策:“他,他只是失去记忆,嗓子也不好。”

    谢珺:“三小姐,你不用为他找补,最近是我疏于管教,接下来我会监督阿琮的功课的。”

    谢琅:“盛三小姐,你就不用护着他了。”

    盛书然连连摆手:我不是我没有我真的……

    然而中二少年的内心是没人能理解的。

    谢琮的自愈能力也强大到可怕。

    他抬眸,眼里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幽幽地说出了那句他一直想说的话:“三十年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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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盛书然:……

    她一下就收了表情:突然就不愧疚了呢。

    盛书然看着谢琮神经兮兮的脸。

    下了判书

    ——此人已疯。

    玩闹归玩闹。谢家两兄弟还是不想彼此互相打扰的,他们略一抱拳,就与众人分开了。

    盛书晏也刚要走,视线注意到侧前方的人,惊了一下,对着那人躬身行礼,压低声音:“臣拜见端王殿下。”

    盛书然和谢琮一听,微惊,连忙转身,也对着来者行礼。

    那人抬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诸位不必多礼,我只是来街上凑个热闹。”

    盛书然抬起头,见这端王虽然穿着低调笑容温和,却是满身遮掩不住的尊贵气息。盛书然垂下眼睑退到盛书晏身后,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端王打量了盛书然一眼,却是笑着问盛书晏:“盛公子旁边这位便是尉迟将军了?”

    盛书晏:“是。”

    尉迟钥不卑不亢:“将军不敢当,臣女已从军中退下。”

    端王仍笑:“将军不必自谦,将军多年来为大周征战,合该这一声称呼的。”他又侧过身看向盛书然,“这位,我没记错的话,便是盛公子的妹妹了吧?”

    盛书晏:“回殿下,是舍妹。舍妹行事鲁莽,怕冲撞了殿下。”

    端王笑笑:“怎么会。盛小姐冰雪聪明,端方有礼,实乃世家小姐典范。”

    盛书然差点没崩住表情,饶是自恋如她,也不禁陷入了怀疑之中:端王说的这人是自己吗?

    但她面上不显,微微低头:“殿下谬赞。”

    谢琮皱了下眉。

    端王看了盛书然两眼,转身问谢琮:“这位……”

    谢琮不咸不淡地回复:“在下谢琮,定国公府排行第三。”

    端王了然:“原来是谢三公子。不知三公子为何这般声音?”

    谢琮:“高烧留下了一点后遗症。”

    端王脸上划过一丝愧疚:“原来如此,是本王问错话了。”

    谢琮抱拳:“无碍。”

    端王无意多留,和几人简单寒暄两句便离开了。

    盛书然紧绷着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她有点啼笑皆非:怎么了,难道是因为第一次见到古代的所谓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皇室而露怯了吗?

    但她的心情也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只希望以后和皇家能够没有交集,盛书然这么想着。

    辞别盛书晏二人后,盛书然和谢琮走在街上。两人牵着手,却都有点心不在焉。

    谢琮越想越觉得刚才那位端王不对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之,他看见那人很不舒服。

    他停下来,转过身子与盛书然面对面,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认真说道:“盛书然,以后要离刚才那位端王远一点。”

    盛书然看着他,疑惑:“怎么了?”

    谢琮直说:“我看他不太顺眼。”

    盛书然刚想笑他这算什么理由,转而看到了谢琮无比正经的神情,也认真起来:“好,你放心吧,我以后肯定会离他们远远的。不光是刚才那个端王,整个皇室我都不想有过多的交涉。”

    盛书然浅笑:“我这么一根正苗红且惜命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谢琮也轻笑了一声:“行,接班人。”他捏了捏盛书然的脸颊,勾起唇角,“走吧,咱们去放花灯吧。”

    盛书然打掉他的手,龇牙。

    谢琮露出一口白牙,拉着人就往前跑:“快点,等会儿赶不上好时辰了。”

    盛书然跟上他的脚步,发钗上的珠子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两人的发丝被风吹动,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