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轻抬,司机将车开过来。
“赦小姐,我们就先走了。”
她们离开,赦敏往瞪了一眼她们车的方向,往自己的那辆冰莓粉的跑车那边走去。
上车后,习惯性的照了一眼镜子,整理着头发。
突然,眼睛在脖颈上定格。
今天她去见段景尧,刻意喷了一款燕冰宁之前送给她的珍藏香水,大概是段景尧闻着味道太香,一时没有忍住,情不自禁。
留下了这痕迹。
那刚刚…
赦敏的手瞬间砸在方向盘上。
温黎和她的那个秘书岂不是看到了?!
还会以为是跟一个女人发生了那种关系。
瞬间,她的脸色变得晦暗又扭曲。
…
赦敏两次想约见温黎,解释清楚那事儿,怕从温黎和她的那个秘书嘴中传出什么对她不利的话来,但温黎都以没时间拒绝。
这气的赦敏在温氏大厅中大放厥词。“我赦家好歹也是有脸面、有权势有地位的、比起温氏公司不差她什么吧?她现在不就是有晏氏撑腰吗?怎么?打算这辈子都靠男人了?”
“赦小姐,你这话会不会说的太过?”温黎从电梯中走出来。“我温氏现在对外发展的新项目和业务很多,每日忙的脚不沾地也是情有可原,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靠男人,让晏氏为我撑腰了?”
身边的哪个人不知道,温黎自从嫁给晏柏淮之后就没有靠过他。他管他的晏氏公司,而温氏所有的业务,都是温黎一个人谈成。
节节升高,地位攀升,业绩飙升,全是她的能力。
就连明明可以靠晏柏淮的势力,去撕的前夫,她都亲力亲为,亲手撕。
赦敏脸色一变,她故意说这些话,只是想激温黎出来而已。
“是…是吗?那…温小姐的能力还挺高的。”她话峰一转,“我不过是想见你而已,却被三番四次的拒绝,我还以为是我赦氏比你们温氏差到哪儿了,让你连见一面的时间都不给我,这才说话过激了些。”
“温总。”前台道:“她没有三番四次过来,她只来了两次。”
“之前您忙的时候,连韩总都拒绝过几次呢。”
这话里摆明的意思是,温黎连韩总都拒绝过,你赦家又算什么?
赦敏的脸色很不好,她握紧手中的包包。
“不知温小姐,有没有时间,我们坐下来喝杯咖啡?”
“我不喝咖啡。”温黎倒也没跟她计较什么,“既然赦小姐那么想见我,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谈,我们去贵宾室吧。”
赦敏:“……”
坐在温黎对面,她半天没有说出什么大事儿。
“我看网上最近对肖远新剧路透的评价很高。”她佯装有意无意的找话题,手指捧着茶杯,“等这部剧定档播出以后,一定能为星御带来市值上的翻倍。”
温黎知道她在找话题,接的懒洋洋的。“嗯。”
“…其实我们两家公司,之后可以共同合作一部剧的,里面的演员可以全用你我公司的,之前不也有一个公司,实行演员大礼包吗?我们也可以用这种打包式方法,让名下公司的演员都有露脸的机会。”
“以后再说。”
时间一阵静谧。
还透着些尴尬。
赦敏那么着急来见她,倒像是来找她闲聊的。
“温小姐,是这样的。”最终她才道:“有件事情我不得不解释清楚,那天你在酒店外面遇到我,我说我跟一位女商业大佬谈生意谈到很晚,还喝了酒。结果,我坐到车上就发现我脖子上面有一枚吻痕,我怕你误会什么。”
“其实是我正常交往了一位男朋友,怕传出什么不利有我的话来,所以,我…”
温黎双手环胸。“赦小姐是怕,从我嘴里传出什么对你不利的话来?”
“我…”
“赦小姐大可放心,你的事情没有从我嘴中传出去只言片语,包括我那位秘书的嘴,我们回来之后,未对外说一个字。”
说着,温黎又道:“有男朋友很正常,脖子上面有吻痕也很正常,与女大佬谈生意更是正常,说来说去,哪条都是正常的,怎么会怕传出不好的话?”
赦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