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那些柔情、煽情的话,但行动上总要有。
毕竟,那是他儿子。
闻舒眉峰微挑,脸上闪过一丝好笑,“你会?”
微风轻抚过头发,晚上灯光和缓朦胧,闻舒那半张美艳的脸庞边浮动着发丝。
闻听林一时看的有些愣神,强行道:“反…反正我试了几道,好不好吃,就看奈安怎么说了。”
他没敢多看闻舒,生怕自己那平静下来的心,又如同烈焰一般再次燃烧起来。
狠了狠心,从她面前离开,往病房中走去。
奈安正在看金融杂志,半靠在床上,见他进来,眉峰也是微微一挑。
跟他母亲简直一模一样。
是审视的目光。
闻听林微低着头,现在他不就是被审视的那个人吗?
够不够格当奈安的父亲?
够不够格…让闻舒原谅?
“儿子!”闻听林以当过兵的姿态,声音洪亮,向奈安叫了一声,“我做了几道菜,你尝尝行不行?如果不行,我明天再改。”
“噗嗤!”是闻舒站在外面没忍住的嗤笑声。
闻老太太瞪他一眼。“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想吓死人?还有你那厨艺…能吃?你什么时候学过做饭?”
闻听林面上表情微尴尬。“妈,你别拆我台!”
“家里林妈放假啦?厨师都走了?”闻老太太坐起身,“没焦吧?”
闻听林:“……”
“他们的厨艺不能跟我比!”闻听林大言不惭,将饭盒一一打开,全放在奈安病床上的小餐桌上。
每一份份量都不大。
各式各样的都有,绝对营养均衡。
至于卖相嘛…
只能说糙,挺糙的。
奈安看了半晌,拿筷子的手犹豫了又犹豫,其实他晚上还不是很饿,中午,沈莹带来的饭菜,他吃的有点儿多。
“奈安,你别看虽然卖相不怎么好看,但绝对都是我亲手洗亲手做的健康食材,味道其实也还可以的,不信你尝尝。”闻听林催促他。
站在一旁,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就等奈安给他反馈。
奈安终究还是拿起了筷子。
他现在吃的饭菜做法很简单,白医生说过,只要有些咸味就可以,所有的重口味都拒绝。
豆腐…有点儿咸。
手撕鸡…有点儿腥。
豆芽…说它嫩又不像是嫩,说它熟了又好像没熟…
说不出来那是个什么感觉。
每一道菜的咸淡程度都不一样,好像都有自己特别的“个性。”
“行了,别吃了。”闻老太太看不下去了,“让林妈重新做,再送来吧。”
闻听林眼底闪过一抹失落,见奈安将所有的菜都尝了一遍,也没夸赞自己一声,颓废的伸手默默将那些饭盒都收起来。“我上网再查查该怎么做。”
奈安这时眼疾手快的将其中一份鸡蛋羹拿过去,其它的菜是味道不一,挺不好吃的,不过这一道可以。
鸡蛋羹里只稍稍放了些盐,上面放了些香油和葱花。
很香。
是他从没有吃到过的味道。
可能是国内的血脉觉醒,叫他一尝就喜欢。
“这个我留着!”
闻听林见有一道菜入了奈安的眼,他一个斯文、衿贵的闻氏总裁差点儿没有跳起来。
“行!行!”他激动道:“爸明天再给你做!其它的菜一会儿让林妈重新做了再送过来。”
奈安张了张嘴,想说,我好像没认您这个爸。
但也懒得纠正他。
闻听林离开的身影,像是买张彩票中了两百亿的傻子!
闻舒眼神微闪,转过身去,她想,如果当年…他知道孩子的存在,会不会也像这样,笑的像个傻子?
…
【温总,冥魂草在一个姓段的人手中。此人在国外的商业布局遍布欧洲,最不缺的就是钱,想从他手中拿,恐怕不容易。】
这条信息传进温黎手机中的时候,叫她盯着屏幕好一会儿移不开,手边的牛奶也忘记喝。
“怎么了?”晏柏淮坐在她对面,抬头,“黄油面包我没煎好?”
昨天温黎说想吃黄油面包加意面,晏柏淮一早便起来,亲自准备,此时,见她没动筷,反而在发呆,下意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