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伊琳如同被冒犯,瞪他一眼,语气坚决,“他都结婚了,马上就会有孩子,我怎么可能还没有死心?”

    属于老戏骨的演技,在她身上演绎的毫无违和感。

    白迩松口气,“相信你也不会那么蠢。”

    …

    晏桑莉被宫洲臣带进地下车库,纤背靠在柱子上,前面被他堵的密不透风。

    他面色阴沉的宛如凝聚着暴风雨,十分吓人。

    确切的说,晏桑莉以前从未见到过他这副模样。

    大多数在她面前的宫洲臣,都是温柔的,如沐春风,没露出过这么阴郁的一面。

    “就那么喜欢肖远?你跟他才认识多久?!睡了我之后,就那么换了别人?!”

    宫洲臣的声音自晏桑莉头顶重重砸下,叫人觉得有几分莫名其妙。

    晏桑莉抬起那张巴掌大的绝美小脸,瞳眸错愕,“你在意吗?我睡了你,你在意吗?我喜欢他,你又在意吗?”

    这句话算是问到了宫洲臣的心坎里。

    可就是不知是出于别扭,还是宫洲臣不擅长表达感情,‘在意’两个字,他就是说不出口。

    他犹豫之间,晏桑莉眼神已经失落下去,只有不喜欢才会犹豫。

    “行了!别在这发癫了!”晏桑莉双手推拒他胸口,一把将他推开。“我还要回家收拾东西呢,我要去法国旅居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都不会在国内,你也不会看到我,更不用在这装在意了。”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宫洲臣一把抓住手臂,接着,吻,猝不及防的落下来。

    她和宫洲臣订婚的那段时间,也不是没有接过吻,但那种接吻的方式,都像是在逗弄对方,不像是深爱着对方的、情侣之间的缠绵。

    他们是你一下,我一下,有时还会感觉亲出一种‘互殴’的感觉。

    这一次,宫洲臣占有欲极强。

    接触到她粉唇,便强势的往里面攻入。

    战略城池。

    侵占里面的每一寸土地。

    晏桑莉差点儿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

    她又有些恼怒,这一段时间宫洲臣总是莫名其妙的,她都已经从他那里搬出,亲口跟他说婚约作废,成全他和何白心那个贱人了。

    他却又总是来招惹她。

    还在这种没有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吻她。

    晏桑莉张嘴咬上去。

    一股血腥味在两人唇间蔓延,宫洲臣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很兴奋。

    双臂圈着她的细腰,将她往身体中按,吻的越发用力、沉醉!

    “唔!宫洲臣!”

    晏桑莉恼羞成怒。

    不管她是如何抬脚,如何想攻击他,都被宫洲臣轻松预判、拦截。

    期间也有不少人从楼上下来开车,瞧见这一幕,都脸红的别过头去。

    年轻人就是情|欲重!

    在这种地方也能玩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晏桑莉彻底脱了力,腹部还有一丝不舒服,要不是宫洲臣双臂撑着她,怕是她现在就跌到地上去了。

    宫洲臣在她头顶,气息轻喘,额间冒出细密汗珠,细长的眸子凝视着她的那张小脸。

    晏桑莉气愤期间,正要抬手给宫洲臣一巴掌。

    听到他低声在耳边呢喃。“我在意。”

    声音激进耳中,引得晏桑莉更加错愕。

    …

    温黎靠坐在沙发上,拿手机搜索,天生没有情感的症状。

    既然艾伊琳那边走不通,那她就必须另想办法。

    恰好这时,白迩的电话给她打来。

    光听艾伊琳的一面之词,白迩不太相信。

    温黎对晏哥的每个朋友都很好,就连上次去香山那边上香,都能让艾伊琳跟她和晏哥一起去。

    这次怎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艾伊琳冷脸,丝毫不给她面子。

    “嫂子。”白迩顿了顿开口。“艾伊琳那个人性格是有些偏激,有时说话不过脑子,她要是得罪了你,你别放在心上,也没有必要因为她生气。”

    温黎笑了笑,“你倒是原因也不问,就直接向着我了。”

    “你是什么性格我了解,她我也了解。”白迩毫不避讳的说,“不用问,我也能想明白几分是非曲直。”

    温黎倒是没有跟他说,她和艾伊琳做交易的事情。

    只说…

    “我听说柏淮的病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