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上恋综喝多误叫前任小狗 > 51.树木屋
    陆景明主动碰了碰叶棠的杯子,低垂着眼,在她耳边说道:“敬叶棠。”

    “谢谢你带来的这场丰收。”

    他的耳钉蹭过叶棠的脸,残余一点冰凉。

    “不用谢。”叶棠怔怔地说。

    饭后大家坐在沙发上闲聊,陆景明不再坐正中间,而是刻意挤到了角落里的叶棠身旁。

    叶棠淡淡扫了他两眼,刚想问他怎么老是粘着自己。

    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贺阳跑过去开门,是个穿着破旧袍子,脚有点跛的男人,他似乎是跑来的,满脸热汗,气喘不停。

    “聪明人,求你们帮帮忙...我住在森林的树屋里,近些天家里遭贼,我家的戒指不见了,十三克拉的蓝宝石...”,站在客厅,他着急地说。

    众人对莫名闯入的求助者有些摸不着头脑。

    庄疏白:“东西不见要找警察啊,火山岛上没有警察蜀黍吗?”

    贺阳:“钻戒不见了?那亏了啊,有没有买保险?”

    男人面僵了一瞬,继续求助道:“没有啊,所以就来找你们了,还想拜托你们帮我找回来。”

    “这很重要,是我老婆的结婚戒指!”

    林曦想到了什么:“这是节目组新的任务吗?”

    节目组花样太多,新任务的下达方式已经让人分不清了。

    男人面露不解:“什么任务啊,麻烦你们帮帮我!”

    见他并不懂,庄疏白和贺阳两人合力把他带回门口:“大叔,请回吧。”

    站在角落的叶棠忍不住了:“人家找你们帮忙,你们倒好,先赶走?”

    陆景明就料到她会出来,默默一个人走向储物间,他记得小A刚刚还在那里。

    叶棠心善,可来人不明,他不想让她被辜负信任、甚至以身涉险,他得亲自确认。

    得到了确认的答复,他大步流星走向客厅,已经看到叶棠正在从容冷静地安抚他的情绪,并且向他询问相关的信息。

    “戒指是何时失窃的呢?确定没有把它带到外面吗?”

    “如此贵重的东西,之前是由夫人亲自保管,还是您代为保管呢?”

    男人语速很快,一一作答,却并没有什么有用信息。

    周围人都看着,围成一个圈,只有叶棠站在中间,仰头抱着胳膊执行正义,专业的问询和正气凛然的姿态。

    像是一个小警察,引得陆景明偏头笑了笑。

    陈清海埋头沉思着,刚想开口。

    却见陆景明拨开大家,站在了叶棠身边,声音沉稳磁性:“那么,你需要我们什么样的帮助呢?不妨明说。”

    他微冷而有震慑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肩膀顶着她的,两个人并排贴在一起。

    意识到距离过近,叶棠下意识想往旁边撤步,却被他揽住了肩膀,双脚被禁锢在原地。

    “还想请各位一起来我家一趟,帮我寻找下。”男人说道。

    对着一众女生说这个,实属有些冒昧,好心的叶棠此刻也想劝他请回,陆景明却朗声应到:“可以。”

    叶棠有些诧异,陆景明什么时候也变成好人了?

    “各位,请跟我来!”男人迅速来到门边着急着带路。

    众人也有些迷惑,可陆景明作为其中最有号召力的人,他的应和,便能带动所有人。

    一声可以之后,江泠月已经来到了门边,准备动身,林曦也跟了上来。

    如此,男生便也加快了脚步。

    “等等!”,庄疏白喊了一声,快速跑到杂物间去,拿来一把扳手。

    唐果儿:“?”

    他得意道:“不是去抓贼吗?武器必不可少,还是我想得周到缜密,女生们不用怕,跟着我就行!”

    ......

    唐果儿摇了摇头,还是劝他放下去。

    他很坚持:“又不用你拿,交给我便是!”

    唐果儿有些无奈,但还是默许了。

    众人跟着男人走进森林,从树稀疏的地方进入深林,树木高大茂密,阳光也变得暗下来,只顺着树冠投在地面上,洒下细碎的光斑。脚踩着树叶一路往前,沙沙的响声作伴。

    江泠月跟在陆景明身边:“这种路好呀,夏天也不会晒。”

    “嗯。”陆景明淡淡应和。

    “对于戒指的事情,你怎么突然答应去看了?”

    “举手之劳。”

    江泠月察觉了陆景明的敷衍,他的目光都集中在后面闲庭信步的叶棠身上。

    陈清海和她一样落后于大部队:“叶棠,我送你的风铃花开得还好吗?”

    “挺好。”叶棠回应,却不适时地想起陆景明那天从背后掏出那支海棠花的表情,笑容浅浅,眼神确是充满少年气的得意。

    就和他十七岁时一样,周身的景物仿佛都化为暗色,只有他的瞳孔依旧明亮,可以穿越时空。

    那些花都被她照顾得很好,风铃花依旧盛放,像一个个小兜子,没想到的是,那一支被折断的海棠也开花了,小小的花苞冒出淡淡的粉,娇羞的如少女半掩着的面庞。

    单枝上缀满了花苞也不低头,海棠如此骄傲。

    “后面你还会和我做任务吗?”,陈清海鼓起勇气问。

    “可.....”,“能”字还没说出口,陆景明直直地往后走来,目光阴沉:“聊什么呢,可以给我分享下吗?”

    陈清海面露不悦:“我单独和叶棠说话。”

    “哦?”陆景明笑得玩味,“棠棠,你们在说什么不能听的吗?”

    这糟糕的猜测,叶棠连忙摆手:“没有!!”

    亲昵的称呼刺得陈清海拽紧了手指。

    陆景明装作无事,把手搭上了陈清海的肩膀:“天气还挺好的,你们加我一个一起走呗。”

    陈清海:“.......”,心想陆景明脸上笑嘻嘻的,实则顽劣又强势,真是讨厌啊。

    弹幕都笑。

    【感觉那个陆景明被叶棠身上磁铁吸住了。】

    【不是感觉陆景明像狗,一闻到叶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就要急。】

    【他自己也说自己是狗....】

    “话说你怎么突然转性?”叶棠想起陆景明突然插手帮那男人。

    “因为,是节目组的任务。”,他朗声回答。

    叶棠恍然大悟。

    一众人转眼来到了所谓的“家”脚下。

    他们已经进入了密林深处,树高大茂盛,阳光稀疏,感到粘稠的阴冷,莫名有些诡异。

    眼前是一栋树屋,盘踞在一棵巨树的树枝上,用桦木盖成,体积有三分之一棵树大,不少青藤和树干绕着生长在树屋上,覆盖了窗户和房顶。

    树屋上下都脏脏的,覆盖着青灰色的泥土。

    “别嫌弃。”男人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怎么上去?”贺阳问。

    只见那男人绕到了树的侧面,垫起脚一扯,一条绳梯从树干上垂了下来,用麻绳和竹块编成,显得有些单薄。

    贺阳试着双手抓住绳子,单脚站上去,梯子摇摇欲坠。

    “能不能行啊?”庄疏白也担心起来。

    却见那男人如一只壁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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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并用,迅速爬到了绳子的最顶端,推开门站在门口:“放心好了,这梯子我用了几年了。”

    绳梯重量轻,承重力并不是很好,一次只能上一个人,庄疏白打头阵。

    而后是其他女生,男生们在下面看着,若是出现安全事故,还能及时拯救。

    叶棠看不出其中用意,推了推陆景明,示意他快爬。

    陆景明嗤笑道:“你先上去,万一掉了我还能接住。”

    “拉倒吧。”,叶棠反驳道,不要说有绳梯,要不是这个树干太光滑,她徒手都能爬上去。

    “你爬树厉害,我还不能担心了吗?”

    叶棠愣了愣,陆景明怎么知道自己会爬树,难道那天她看到自己爬上去摘杨梅了吗?

    和陆景明对抗她擅长,面对这种温和的劝说,她却哑了声,快速顺着那绳梯爬到顶端,冲陆景明眨了眨眼。

    心里化成一滩水。

    众人终于平安到达了树屋里,面前的似乎是客厅,里面很整洁,没有多余的杂物,只有中间一个桌子,还有一个巨大的柜子,和一个木质的沙发。

    灯光昏暗,众人眯着眼睛努力适应。房子似乎很久没人住了,此刻少许光透进来,都能看见空气中飞舞的尘屑。

    看到那柜子,叶棠闪过一丝诧异,柜子不一般都放在自己的房间吗?

    陆景明也闪过一丝警觉:“戒指原先放在哪里呢?”

    “大家可以先看看客厅找线索。”

    “跟我来。”男人走进客厅里面,打开一扇陈旧的木门,表面有些破损,露出浅色的木渣。

    “咔”一声,黄色的电灯打开,似乎年岁久了,黯淡地闪烁着,晃得人眼晕。这间房间的墙上有一排柜子,中央是一张床,边上有一张小书桌。

    江泠月好奇,也跟了进来,外面的人还在客厅四处转着。

    男人走近书桌,打开一个蓝色丝绒戒指盒,里面黑色的内衬中放戒指的卡位,此刻空空如也。

    两个人凑近好奇地研究起来。

    却没看见那男人悄无声息地把门掩上,轻轻往右拧动门把手,发出微不可闻的“哒”一声。

    他将江泠月和陆景明锁在房间后,又来到客厅,从桌子夹层里掏出一张纸,示意众人过来看。

    一切按照要求完成,他趁大家不注意,迅速来到门边关门走了,顺带反锁,将八人都困在了屋内。

    “诶,大叔~”,庄疏白发现客厅里仅有的光源被切断了,抬头想问大叔怎么回事。

    却发现早已不见他的踪影,徒留一扇紧闭的门。

    “好暗啊,怎么回事?”贺阳抬头,和庄疏白凝重的目光相撞。

    “我们被耍了!”他大叫一声,去拧那门锁。

    “啊?”林曦慌张起来。

    失去了主人的房间,未知的谜题,和晦暗死气沉沉的房间,树藤遮蔽了外面的光,一切都变得诡异起来。

    唐果儿和叶棠对视一眼,她害怕地缩进叶棠怀里:“怎么回事?”

    头上的金属星星发夹险些在叶棠细白的脖子上划了一道。

    “这是,密室逃脱?”,叶棠脑子转了转。

    她突然想起,陆景明好像进了房间,她下意识走到房门口敲了敲。

    专注地在看书桌上日记的陆景明被打扰,来到门边刚想拧开把手。

    却发现拧不开了,他手上加大力度,门锁却还是牢牢地卡死在原处,他冲外面喊,声音平稳,却藏不住的愠怒,声压很高:“门被锁了!怎么回事,放我出去。”,内心深处一股不安全感袭来,用力地拍砸着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