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死对头一起穿越到古代当顶流 > 26. 怎么是你?!
    “往哪里跑!”

    楼上谢昭昭的房间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叶嫣然的声音尖锐地划破了眼前的平静,谢昭昭心下一紧,看来是入网了。

    紧接着,就看到小凌边跑出门边朝他们大喊:“掌柜的,捉到了捉到了!叶姑娘她们捉到了!”

    几人对视一眼之后,登时便冲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一口气跑上了三楼,丝毫没有停歇。爬到三楼的那一瞬间,谢昭昭感觉自己的速度都能参加奥运会了,早有这爆发力,读书的时候还担心什么体育课。

    冲入房间的时候,叶嫣然和何木已经将人给制服住了,那人整个人趴在地上,看不清脸,只是一味地挣扎着,企图摆脱他们的束缚,但终是徒劳。

    何木平时又跑堂又帮着搬货,一身腱子肉,力气大得很,和地上那人更是形成了强烈的体型差。他一只手压着小偷,另一只手用粗麻绳使劲地捆住他的双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而叶嫣然则用脚狠狠地踩着那人的肩,双手叉腰,对着那个后脑勺破口大骂,口中的话像连环炮似的喷着,好不容易让她逮到这个人,不好好发泄发泄怕是都要憋出病来。

    “别急别急,要打要骂等尘埃落定了再说。”谢昭昭走上前,拦住了她愈演愈烈的气势,“先让他抬起头来,如此轻车熟路的,怕是位旧相识呢。”

    何木将他的双手捆绑严实之后,将地上那人的头扭向谢昭昭:“掌柜的,还真是个熟人。”

    只见趴在地上的人眼神四处躲闪,被迫撞上谢昭昭的目光之后,整个身子一颤,耳朵瞬间变得通红,嘴里一个劲地咕哝着什么。

    “唐思辰?”谢昭昭见到那张脸之后,倒是有一些震惊,“怎么会是你?”

    之前谢昭昭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原先的账房先生觉着酒楼不见起色,便寻了个由头走人了。而唐思辰,就是接替他的账房先生。他自己上门应聘,谢昭昭见他人还算老实,年纪也不大,想来是能聊得来的同龄人,便让他留了下来。但谁知,自己亲手招来的人,竟然会做了这种事。

    自打唐思辰来了玉满楼,待遇工钱样样都没有亏待过他。

    全都城上千家酒肆,玉满楼的福利待遇是一顶一的好,而唐思辰的工钱在业内都算排前列的了,毕竟掌管着整间酒楼的财政大权,总要好好相待的。更何况平日里沟通交流也未见异样,前些日子他请了半个月的假,谢昭昭都不问原因就同意了。如今看见贼人是他,谢昭昭倒是真的有些意外。

    “问你话呢,说话啊!”何木捏着他的下巴,看着曾经朝夕相处的人做了这种事,气不打一出来,“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只是路过而已。”唐思辰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开脱。

    叶嫣然直接打断了他:“误会?路过?你一个账房先生,无缘无故走到三楼,这一层都是姑娘家家的房间,你上来也就罢了,又无缘无故进入昭昭的房间,无缘无故地在她桌上翻找戏本子,你管这叫误会,你管这叫路过!”

    “嫣然,何木,你们先从他身上起来,别给人压出毛病来了。”谢昭昭低着声音说道,她虽心下不快,但总觉着事情另有隐情,但若是人都在屋内,怕是唐思辰也不愿开口,“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单独和他聊聊。”

    “昭昭,他要是万一报复你,对你动手……”叶嫣然生怕唐思辰对谢昭昭动手,有些不肯离开。

    谢昭昭却摆了摆手:“没事,你们都在门外,若真有什么事,我会喊的。小凌,你下楼看看酒楼附近有没有宁密的人,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可别打草惊蛇了。”

    叶嫣然还想要说些什么,顾临川拦住了她,摇了摇头,他知道谢昭昭的性格,眼下她这个状态,想来是另有筹谋。顾临川示意叶嫣然先听谢昭昭的,众人见谢昭昭不惧不乱,这才暂时离开,在门外等着听里头的动静。

    等人都离开了之后,屋内恢复了一片寂静,地上一片的狼藉,满地的书籍和纸张,瓷茶杯更是碎了一地,都是刚才打斗留下的痕迹。而房间中央的唐思辰此刻正低着头,脸烧的厉害,豆大的汗滴从他额头滑落。

    谢昭昭见他这样,两人总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儿,叹了口气,便走上前将他搀了起来,扶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还松了松他手上的绳扣,好让他的手不至于绑得太难受。

    “刚才她们动手可能有些重了,你坐在椅子上缓缓,活络活络手腕,但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我还不能给你松绑。”

    说罢,便站在一侧静静地看着他。

    “掌柜的……”唐思辰见谢昭昭对自己这样,羞赧之意涌上心头,做过的肮脏事此刻如鲠在喉,不知如何吐露。

    “我让他们都出去了,现在没有别人。你若想好了,就跟我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你平日的为人。总是把剩菜剩饭端给流浪猫狗吃,碰见付不起馒头钱的老人会主动替他买单,店里其他顾客争执会出来劝架,这样的人,我不认为他的心眼是坏的。”

    “我……”唐思辰哽咽着,谢昭昭即使发现了他做的事,仍旧选择相信他,更是记住了他平日里做过的那些小事,这让他很不是滋味。

    “父母年纪大了,全靠我一人做活计养活全家。前些日子城南不少人都感染了时疫,小妹也染上了,掌柜的您还记得我当时请了半个月的假么?那便是为了照顾她。”

    “眼下可好全了?”谢昭昭插了一嘴问道。城南的时疫前段时间确实很严重,以至于她让以往习惯去城南采购粮食的伙计,都去价格更贵一点的城东买,做酒楼生意,若是采购来的食物沾染上了时疫,那影响可太大了。

    “承蒙掌柜关心,已经好全了。”唐思辰回道,“小妹的病来的突然,城南又处处都是感染时疫的人,药材铺和郎中个个都坐地起价,掌柜平日确实待我很好,给的工钱也是一等一的,但在漫天要价的郎中面前,依旧不够。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宁密便找到了我。”

    “他帮你请郎中,代价是让你帮忙偷出玉满楼的戏本?”

    “正是。先前和江南美食荟做过工的伙计熟识,他曾和我说过,宁密自从知道你们那次公主府演出之后,便心里一直不痛快,总觉着玉满楼的生意影响到了他。而江南美食荟就在城南,他想要知晓我家里的事情易如反掌。知道我小妹生病了之后,他拿小妹的病要挟我同意他的请求,不然就让整个城南的郎中都不许上我家看病。”

    “岂有此理,天子脚下,怎么还会有如此横行霸道之人!”

    “碍于他的势力,只能同意他的要求。前一回江南美食荟演的那场真假千金的戏本子,就是我趁你们去城郊的时候给他的。本以为一次他就会作罢,但谁知他这几日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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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满楼又有新戏,生怕自己的顾客再次被玉满楼招揽去了,便又再一次找上了我。小妹的病虽已好全,但他这次却拿我做文章,说我若是不从,便找由头把我偷戏本的事让你知道,这样的人,谁还敢用呢。”

    “掌柜的,我需要工作,我需要挣钱。他权势滔天,我只能听从。”

    “他这般作威作福,竟也没有人能管管他?”谢昭昭问道。

    “他是大皇子的表叔,那就是皇亲国戚了,以往也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那些商铺酒楼有的忍不住气,也会上报寻一个公道。但城南的几个官署几乎都是大皇子的人,都看大皇子的脸色。即使上报,言语也更偏袒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轻轻揭过也就是了。”

    谢昭昭走上前,解开了绑着唐思辰的麻绳,又从自己的妆奁里拿出一瓶擦伤药。她走到唐思辰身边,将药递给他:“这是回红粉,倒在擦伤的手腕上,过几日便可以消肿。”

    “掌柜的,这怎么好……”唐思辰见状,赶紧从谢昭昭手里接过药罐,“我做了这种事,已经无颜见您了,您还依旧待我如旧,我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您要是要处置我,我也悉听尊便。”

    谢昭昭垂眸:“这事你也是受害者,他宁密拿着架子硬要你答应他,你也没有办法。但这事,我一定要让他得到教训。城中酒楼都惧他,但我不怕,若是人人如此,这生意还怎么做?”

    “掌柜的,您现在打算如何?”唐思辰问道。

    谢昭昭看向他,眼底是说不清的情绪。唐思辰赶忙解释:“掌柜的您放心,我已经知道错了,会想方设法和宁密撇清关系的。您若是不方便和我说,我便不问了。”

    “想要摆脱宁密,光凭你自己又怎么可能轻易做到?你今日拒绝他,他立刻就能找办法对付你。”谢昭昭摇了摇头,“我相信你,我也不会找人处置你,但我需要你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只要您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唐思辰义正严辞地保证道。

    “我要你如期将新的戏本子递给宁密。”谢昭昭说道。

    唐思辰一脸不可置信:“将戏本子递给宁密?可是他……”

    谢昭昭狡黠地笑了笑:“对,给了他,才不会找你的事。当然这一份戏本子可不是我们真正要演的那份。”

    “给他一份漏洞百出的,咱们自己演完善过的?”

    谢昭昭点点头:“正是。双管齐下,让他卸下了防卫,我们的新戏才能没有阻碍地上演。”

    谢昭昭这次想打个宁密措手不及,在他满心以为自己用尽手段取代玉满楼的时候,一次性让众人看清他的面目。

    真正自大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不如别人的,到了这个时候,只会更加气急跳脚,乱了分寸。谢昭昭要的,就是他乱了分寸的那个瞬间。百姓们就算再惧怕宁密的权势,但吃饭这种东西,可不是谁权力大就去吃谁家的。

    唐思辰忖度着谢昭昭说的话,没有吭声。

    “你不必担心,你递了消息之后,我会放出风声派你去乡下的庄上办事。等你去了之后,我再行动。到时候他发现不对也无可奈何,毕竟你给他的就是咱们要演的,他挑不出错来。”

    “还是掌柜思虑细致,请掌柜放心,此事原就因我而起,我必助掌柜的您促成此事。”唐思辰狠狠得磕了个头,给谢昭昭倒是唬了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