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佬眼中为何总是悲凉 > 3. 长吉
    “有了!”

    叶间突然想到一些小说的设定,大佬都是在主角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献身,于是他咚的一声倒地装死,身体重重栽下去身下传来一阵痛感。

    叶间:我怎么忘了右手还有擦伤。

    为了引出暗中的大佬他忍着疼痛硬是没敢动一下,脑子里想着等大佬出现后自己要怎么求他救自己,一想到后面说不定还能找到回家的方法他就一阵狂喜。

    喜着喜着,直到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射到他脸上,晃了下眼睛,他才惊觉,哪有什么大佬的影子。

    说不定人家就只是个普通的知情人士,处于好心的提醒一句。

    他从地面爬起时脚下没有立刻站稳,摇摇晃晃了好一阵他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应该是在地上睡了一晚上的原因。

    左右甩一下头后的视线定格在了桌上空着的面碗上面。

    “我记得自己昨天好像没吃这面吧?那里面的东西呢?”

    叶间瞬间联想到大佬半夜来给自己处理这些的场景,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片刻后又瘪了下去,嘟囔道:“来都来了,看我睡地上也不知道给我盖床被子,阿嚏!”

    突如其来的鼻尖一痒,叶间又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后,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好像是有些烫,真的有点感冒了。”

    正这么说着,门口传来一阵咚咚的敲门声,而后是时宗主的声音自外响起,他道:“陆衍转世,你的入宗大典在午时举行,现在你该起来准备焚香沐浴,以及入宗前的各项事宜了。”

    说话的人话毕径直推门进来,叶间又懵了,他记得自己昨天锁门了,难道是忘了,又或者……

    他又在脑中联想到大佬进来后忘记关门的画面,内心又默默记上一笔。

    时宗主进来的目光快速扫过桌上的空碗,而后落在叶间身上,他笑道:“醒这么早,昨晚在这可住的习惯?”

    叶间点头嗯嗯的笑着,不过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了这床没有人睡过的痕迹,他又看向叶间,“你一晚上没睡?”

    叶间连忙解释,“睡的。”

    他这话刚说话,时宗主指尖的法术就从他脑门的印记进入了身体,片刻查探后,他点头,“睡的就好,我们入宗大典要持续很久,中途不能瞌睡,你要没休息好一会沐浴过后还可回来再休息片刻,我现在带你去洗浴阁。”

    从有结界的院子出去,一路上经过了三处石桥,然后才到的这处石碑上写着洗浴阁的地方。

    占地位置不大,最多可容纳十二个人共浴,虽然名字叫洗浴阁,却是个露天的温泉,泉水清澈,水面上飘着几片荷叶,还有莲花盛开,不过周围雾气够大,而且加上在来的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叶间也不怕会有别人看到。

    时宗主:“就是这了,岸上有衣服,你看着点时间,等这炷香燃烬后我会来接你回去。”

    说完话的人走出一段距离后又突然回头,好在叶间一直注视着他,他道:“记住,沐浴完之后我会来接你,而在这之前,你不许乱跑。”

    叶间:“知道了。”

    他不知道的是,时宗主走上桥后便在桥对面施加了封印,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施下封印的人转身,看到迎面走过来的弟子对自己行了一礼后禀告道:“师父,您要的魂灯已经准备好了,就是……”

    弟子支支吾吾半天,时宗主接过话头问道:“就是什么?”

    低着头的弟子视死如归,道:“就是现在不是年初年末,宗门长老也不让招收新弟子,您要魂灯做什么?”

    天衍宗内非年初年末只有宗主有特权招收新弟子,而眼前这个人,是天衍宗宗主至今为止唯一的一个徒弟。

    时宗主:“……有个弟子的魂灯破了,以防万一我给他换一个。”

    听到这话,刚才还有些生气的弟子,顿时气消“哦”了一声。

    弟子:“那就行,哎对了师父,我还有个事要跟您说,就今天早上,我镇守的长云突然异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我压了好久才压回去。”

    时宗主张开的嘴想到自己拐来的陆衍转世,果然还是藏不了多久。

    他摸了摸弟子的头笑道:“不错,很厉害。”

    被夸奖的弟子嘿嘿的傻笑着,殷勤道:“我再去看看长云的封印,肯定能找到它异动的原因!”

    看着一蹦一跳离开的弟子,时宗主笑的一脸宠溺,脚步下意识想跟着她离开,但想到陆衍转世还在里面,万一陆生那厮找过来,思虑再三他还是选择留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在洗浴阁内没接到沐浴完的陆衍转世,反而在一片鲜血晕染开来的池水中看到了自己离开弟子的尸首。

    这一刻大脑一片空白,空气仿佛停滞,能看到和听到的只有他慌张打捞弟子时的狼狈,衣冠都被池水打湿,,他抱着尸体走上来时,脚边是被术法火焰烧焦的新衣,和那一根烧光的香杆子。

    “陆生——!”这一声嘶吼,伴随着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时宗主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此刻就一个念头,杀了陆生给弟子报仇。

    传送阵刚接通,时宗主的灵剑杀招就已经使了出去,大殿上的人仅用一只手挡下。

    此刻殿上不只有他要杀的那个人,还有别宗的三位宗主,眼看着大殿上这一幕,方才还坐着的三人连忙起身,有人此时怒斥一声,“时暮衍你放肆!竟敢公然在别宗对别宗宗主下杀手,你这么做可还有将和平条约放在眼里!”

    台下没有停手的时暮衍此刻又紧跟了一招穿破,台上抵抗之人屏障应声碎裂,时暮衍看着他的眼里的满是杀意,下一秒就闪现到他身后,长剑刺穿面前之人的身体传来噗嗤一声,陆生虚影消散,一下秒时暮衍就被整个控制着狼狈的丢到地上。

    陆生连个眼神都懒得舍得给他,转身重新坐回主位,淡然开口,“会议继续。”

    台上三人有人悄悄瞥了眼地上被束缚住手脚的时暮衍,默默坐会自己的位置,有人听见地上之人嘶哑的声音说了一个陆字,下一秒就被人用术法封住了嘴巴。

    没人敢吱声,他们的会议又持续了很久,此刻满心的不甘与愤怒充斥着时暮衍全身,终于,他冲破了陆生的禁言咒嘶声吼道:“为何要杀我宗弟子!?”

    场上众人瞬间安静,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观察,有人下意识观察场上所有人的反应,最后目光却不知该停在何处。

    有人听到先前怒骂时暮衍放肆的人率先开口,有些不屑道:“你什么身份地位,也好意思诬陷陆宗主去你们天衍宗杀人?”

    说话的人皮鼓都没从椅子上挪动一下,就有开口问道:“证据呢?”

    时暮衍怒目圆睁的瞪着主位上的人,咬牙切齿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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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杀的又怎样?”主位上的人谈谈开口,目光停留在时暮衍还被束缚的身体上。

    陆生:“你倒是解释解释我刚找回来的人是怎么穿过层层屏障跑到你天衍宗的?”

    此话一出,先前还因为尴尬而闭口的人话如潮水般涌出,“好你个时暮衍,竟敢来长行宗挖人,陆宗主只是杀你一个弟子没把你杀了都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赶紧感恩戴德回去烧高香,竟然来长行走闹事!”

    “闭嘴!”时暮衍强行破开身体的束缚,嘴角留下一抹鲜红的血迹,他凶狠的眼神死死盯着刚才说话的人,嘶声道:“死的不是你的弟子你狗叫什么!”

    他拖长的尾音伴随着身上的威压,不少人已经运力抵抗。

    时暮衍被压制时身体受限,无法施展,现在强行破开威压有所削弱,却仍能压制不少人。

    先前一直说他的人此刻已经无法开口,主位上那人没多大反应,但对于已经冲上来的时暮衍,还是不得不从主位上移开身体。

    时暮衍杀招还在不断放出,殿内建筑打的四分五裂,他却始终没打到陆生真正的本体。

    时暮衍:“陆衍转世还活着,你为何还杀我弟子!”

    陆生:“这是对你违背我说出的话的惩罚,我之前是不是说过陆衍就算转世也是我长行宗的人,何时需要你一个外人插手带他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

    时暮衍:“她是我唯一的弟子。”

    嗤——!

    陆生被长剑刺穿身体,空气死寂,片刻后粘腻的血液顺着刺穿他身体的剑尖滴下。

    嘀嗒——!

    时暮衍缓慢喘着粗气,闭上嘴的一顺间鼻尖一酸,泪水顺着阴沉的半张脸滑落。

    嗤——

    长捡缓缓拔出,陆生从始至终都面不改色。时暮衍走了,长行宗大殿塌了,所有人安全撤出,没遭坍塌的伤害。

    药宗宗主及时为陆生查看伤口,“好在没伤到要害,加上有金丹运转,几日便可完好如初。”

    药宗宗主欲言又止,先前说话的人又立刻凑到陆生身边谄媚道:“陆宗主,你没事吧。”

    陆生没看他,说了句,“有什么以后再说。”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前世的陆衍房中,叶间心口剧痛将他强行唤醒,眼前漆黑的环境不知道哪里露了光,黑却能视物,他看到自己双手被巨大的黑色铁链成“十”字悬挂在空中,脚下隐隐传来拉扯感,他低头一看,无数个他此生没见过的厉鬼拉扯着他垂下的双脚想要往上爬,可它们的身体似乎被更大的锁链从深渊处牢牢栓住,它们爬不上来却又不肯松手,就这么拉着叶间的脚仰起头像个傻子一样痴痴的笑着。

    “啊啊啊啊!救命啊!”叶间吓的双脚乱蹬,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真实的触感,能听到有“人”被他的挣扎蹬回了深渊,可很快那些东西又飞扑上来,不断的恐惧肆意生长,不敢就此沉陷。

    ……

    日常出现在这的女子刚一抬眼便看到了疯狂挣扎大喊“救命”的叶间,眼中闪过一瞬间的不可思议,但很快又归于平静,静静的上前给这些东西喂食,手从叶间脚上松开,直至全部松开许久他都没察觉。

    静静喂食的女子没说话,那些攀爬在叶间腿上的“人”不会说话,叶间是叫到声音嘶哑,眼睛里哭没泪了才难受的睁开眼睛,低下头的一刻,脚上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