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紧紧攥住被子,生怕自己的安全感被掀开,事与愿违,下一秒,柔软的被子从手中被抽出,惊惧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呼吸几乎停滞。
直到,他借着月光看清站在床旁的人的轮廓。
“路政赫,你干嘛——”
舒白气呼呼地从床上坐起来,发丝凌乱,雪白的香腮鼓起,嘴唇扁着,声音委屈,“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以为是别人...”
路政赫面无表情,不说话,上前一步踩在柔软的被子上,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舒白咽了咽唾沫,扭着腰往后缩了一点,他觉得盒子里的不是好东西,它被扔到床上,硬邦邦的盒子擦着他细嫩的小腿,Omega声音颤抖,“这是什么?”
Alpha慢条斯理的脱掉外套,俯身,冒着青筋的手抚上他的小腿,上下色/情的摩挲,眼神盯着舒白穿着白色袜子的脚。
舒白被她盯得发毛,抽了抽自己的小腿,他觉得那里发麻,声音结巴,“我不舒服...”
路政赫抬眼,薄唇张合,“我也不舒服。”她看着那个黑色盒子,示意舒白打开,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舒白根本不敢拒绝,他觉得今天晚上的路政赫不正常,非常不正常,泛着粉的指尖颤抖地打开潘多拉宝盒。
里面躺着的东西让舒白愣住。
——黑粉相间的猫耳朵...黑色带着粉边的丝袜...还有....很多玩具。
舒白卷翘的睫毛上下翕动,手指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去,他不明白为什么路政赫要带这些东西来,他拉住Alpha的手指,语气可怜。
“我真的...很难受...头晕......”
“你自找的。”路政赫仅存的理智让她开始脱舒白的袜子,Omega挣扎的厉害,她不满地蹙起眉,按住舒白的肩膀将他按在床上,手用力扇在圆滚滚的后臀上,力气很大,连带着他的小腿肚都开始颤抖。
舒白呜咽一声,手指攥住被子,火辣辣的疼从那处蔓延上脸,眼眶立刻红了,他觉得这比扇脸还疼,下一秒,圆圆的眼睛瞪大,嘴唇张着,舒白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掌又一掌接连落下,回过神来的舒白放声大哭起来,嘴角溢出点晶莹,胸膛剧烈起伏,可怜兮兮地求饶。
“不要,不要打我....”
“好疼好疼...要坏掉了...”
他剧烈挣扎着,脸却始终贴着床单,舒白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路政赫又要抽他,身体颤抖着,不知过了多久,路政赫终于停下了。
Alpha拉下舒白的裤子,原本白嫩的皮肉艳红一片,带着斑驳的青紫,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额头青筋闪烁着,路政赫微微抬眉,屈尊降贵拿起盒子里的半膝丝袜为舒白穿上。
——这是她精挑细选的礼物。
舒白小声哭着,任由路政赫摆弄着他。
雪白的床上,舒白仰躺在床上,原本白皙的皮肤被黑色衬托得更加可口,柔软的发丝上夹着两个可爱的猫耳,修长的脖颈戴着铃铛。
——尤其是小腿,薄薄一层的黑袜笼罩在上面,让人忍不住产生摧毁的欲望,纤细的脚踝同样有着粉色的铃铛。
舒白的手举在头顶,手腕绑在一起系在床头。
路政赫喉咙上下滚动,Alpha的腺体很难受,信息素出不来,她显得格外暴躁,修长的手上拿着两个带着铃铛的夹子。
她坐在舒白身旁,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都是泪,Omega眼睛红红的,也许是因为难受,他浑身的皮肤都透着一层的粉,小巧的鼻尖上有着晶莹的汗珠。
真可爱。
路政赫唇角微微弯起,感受着舒白的颤抖和抽噎,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格外兴奋。
她真的已经给过舒白离开的机会了。
只要他聪明一点,只要离开主星到其他星域,到一颗偏远的边缘星。
这样,她是找不到他的。
可是舒白没有,只会可怜兮兮地被别人欺负最后还是回到了她路政赫的身边。
路政赫浅色的瞳孔闪烁着异常灼热的光芒,她将夹子夹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Omega疼得轻哼一声,粉嫩的唇开始说出让她更加愉悦的话。
“放过我...好不好...不要这个...”
“就和平常一样好不好...”
“真的好疼......”
舒白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他闻不到路政赫的信息素,不能短暂进入情热期,这就意味着所有的疼痛就是疼,不会再变成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讨好地舔着路政赫的手指,小口喘气,声音软绵绵地喊着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路政赫抽出手指抚上Omega的脖颈,指腹挑动着那小巧的铃铛,清脆的声音撩拨着她的神经,薄唇张合。
“舒白,你真可爱。”
双手开始游走在Omega身上,路政赫咬住他的脖颈,用力咬下去,舒白尖叫一声,她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舒白又开始哭了,整个人哭闹得厉害,不停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可一切都是徒劳。
整个房间里唯一的光线就是月光,路政赫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无声的压迫感让舒白尝到了濒临死亡的感觉,涩得厉害的喉咙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耳边回荡着清脆的铃声,舒白浑身发抖,他觉得路政赫像是恶魔,所有的疼痛都是加倍的,手腕被磨破了皮,火辣辣的刺痛刺激着舒白,高烧再次上涌。
舒白低着头歪向一侧,卷翘浓密的睫毛遮住Omega涣散的瞳孔,这场单方面的暴行持续了一整晚。
Omega身下的床单晕开一片血迹。
天光微亮,路政赫重哼一声,松开抓住舒白腰的手,那里的指痕颜色是浓重的紫色,她微微仰头,腺体开始释放信息素,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果然,只有舒白才能治好她的腺体,路政赫满意地俯身吻上Omega血肉模糊的腺体,很甜的水蜜桃味。
她想去吻舒白的唇,直到这时,路政赫才发现他失去了意识。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继续吮吻着舒白红肿破皮的唇。
舒白被移去了重症监护室,路政赫站在病房外抽烟,浅灰色的瞳孔在烟雾缭绕下显得格外冷漠,一旁的郁岑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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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挺厉害的。”
路政赫轻飘飘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郁岑鼓起掌,为Alpha的无耻增添喝彩,她看了眼光脑。
“真不管江允绵?舒白想起来的话就要闹了吧?”
“闹了再说。”
*
“我靠,你个死变态——”江允绵狠狠扇向贺珏,死死瞪着她。
贺珏不怒反笑,她捡起地上江允绵的小裤放在鼻尖闻了闻,在他震惊的目光里走向他,“你挺有脾气的。”
江允绵胸膛剧烈起伏,身上不着寸缕,身上都是斑驳的痕迹,他用力推着贺珏,骂道。
“你这是□□,你知不知道。”
“你凭什么关着我——”
“你怎么不去死——”
一声清脆的响声,江允绵头偏向一侧,仅仅过了一秒,他又扇了回去。
贺珏舌头抵住脸色,狭长的桃花眼眯起来,俯身将红了的脸颊凑到江允绵面前,“再来。”
江允绵嘴角抽搐着,一脸嫌恶,后退两步。
“不,把你扇爽了,我很不爽。”
贺珏笑得很开心,伸手将人拉到面前,这几天她过得格外舒爽,没想到去医院看望司迦熹可以遇到江允绵。
——意外之喜。
那天结下梁子后,她就没有找到机会报复,一直想念着呢,本来想弄死这个Omega的,可他哭的样子实在太好看了。
活了那么久,第一次遇到敢扇她的Omega。
贺珏眼神上下色情地打量着江允绵,像是想到什么般,轻笑一声,“你经验很丰富啊。”
江允绵冷笑一声,直视着贺珏,紧接着往下看,“对啊,就你最小,时间最短。”
“你什么意思。”贺钰不笑了,脸色沉了下来。
江允绵见她不高兴了,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嘴角两旁的梨涡格外深,一字一句,声音格外清晰,“字面意思。”
“所以你放了我呗。”
“我不喜欢太小的人。”
贺钰揪住江允绵的脸颊,蹙眉,“你是不是找死。”
“别揪我。”江允绵踮脚揪住贺钰的脸,同样下死手。
到最后两人的脸上都青了一块,是贺珏先放手的。
*
闭着眼睛的舒白浑身冒着冷汗,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穿梭在人群之中,以为就要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手腕却被死死攥住,回头,正对上一双浅灰色的瞳孔。
Omega尖叫一声,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瞳孔微动,他看见了路政赫坐在一旁,舒白吓得失声,蒙得缩入被子里,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好可怕。
好可怕。
他不要看到这个人。
他不要见到路政赫。
舒白浑身发抖,整个人蜷缩在一块,吓得眼泪大颗落下,可大幅度的动作牵动了他的伤口,剧烈的疼痛从后臀蔓延至全身,他无助地哭出声。
路政赫看着眼前鼓成一团的被子,微蹙了下眉,去扯,舒白却抓得更紧,脸色冷了下来,吐出两个字。
“出来。”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