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共感霸总闹掰后 > 59. 第 59 章
    景从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梦中幻境中。

    梦中的场景还是慕博简的中式庭院,眼前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锦鲤池。

    这条梦中锦鲤池见证了她与他的两天两夜,现在回想起来,她只觉得恶心。

    她自以为自己能够接受慕博简的一切,可昏迷前,那半人半骷髅的恐怖画面太过震撼,她实在接受不了。

    她拢住身上的白纱,踏上横架在锦鲤池上的回廊,迫切想找到可以离开梦境的办法。

    【欢迎玩家进入游戏,终局对弈将于五分钟后开启,请玩家做好准备。】

    终局对弈?始终走不到回廊尽头的景从央捕捉到电子音的关键语言。

    她停下脚步,仰起脖子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金色文字。

    快速阅读完那大段文字,她明白了电子音的意思,梦中幻境里的天数根据现实来算。

    慕博简强制暂停的期间,流动的时间还是算在里面,超过幻境约定的二十天,只要再次进入就按最后一局来算。

    “准备好了吗?”

    如水滴落入深潭回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昏迷前渗人的画面急速在景从央眼前浮现,她不敢回头,生怕又会看到那吓死人的半是人半是骷髅的脸。

    “你别过来!”景从央抱紧怀里的白纱,高声制止身后人的靠近。

    “你的胆子何时这么小?从央公主?”

    男人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令景从央哆嗦了一下,她拔腿想跑,手腕却被紧紧攥住。

    被拽住的景从央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根本撼动不了男人分毫,她索性放弃挣扎。

    梦境里她能逃到哪里去呢?哪里都不行。

    她没在意男人称呼她为“从央公主”,只以为是在调侃,注意点全放在前面嘲讽她胆子变小这句话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呵呵,我忘了,你没有记忆。”

    男人伸手搂上她的腰,灼热的体温像块烙铁一样隔着薄薄的白纱熨着她的肌肤,烫得她身体绷紧。

    感觉到男人的身影暴露在眼前,不想看到吓人画面的景从央立即闭上眼睛。

    “这么怕我?看来,你的承诺也不过如此。”男人嗤笑道,搂住景从央的手倏地松开,他单手一挥,一张围棋桌和两张椅子霎时出现在回廊上。

    景从央站在原地没敢动,她清楚男人是在嘲讽她之前祈求他不要找别人,她愿意向他献上自己的承诺。

    在看到他真身之前,她说出那些话是真心实意的。

    可见过他真实的模样后,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人鬼殊途,更何况,他是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她实在接受不了每天对着那张可怖惊悚的脸。

    男人对于她用沉默作答的态度,琥珀色的眸子暗了暗,面上没有任何的情绪表现。

    “坐吧,想逃离我,那就赢下这盘棋。”他勾了勾手指,紧闭双眸的景从央便腾空而起朝他对面的椅子上飞去。

    景从央来不及惊呼,身体已经落座在围棋桌前的高背椅上,她下意识想睁眼,又害怕看到男人可怕的面容,于是赶紧重新闭上眼。

    “你以为,我变成这般模样是拜谁所赐?”

    景从央脖子一紧,强烈的窒息感令她不得不睁开眼,双手本能地去抓掐住脖子的手臂,“咳......咳咳......放开......放开我!”

    扼住脖子的力道愈发加重,景从央已然呼吸不过来,她感觉自己的肺部快要炸开。

    她是要死了吗?

    她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男人的肉里,幻境的共感规则生效,她的手臂也跟着疼痛起来。

    景从央怒目圆睁,瞪着眼前在双倍共感作用下因缺氧整张脸发紫,同样陷入窒息濒临死地的男人,“你......你是要和我......同归于尽么?”

    男人没有回答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翻涌浓烈的恨意,像两把利刃扎进她的眼中,痛得她控制不住地落泪。

    似乎,很久之前,这双眼睛带着同样的恨意凝望过她。

    支离破碎的画面挤压着她的脑袋,她想抓住一块碎片看清上面的内容,却模糊一片。

    好痛!

    她越想看清楚,脑袋越是生出撕裂般的疼痛,就像有人剥开她的脑袋,用手指挑着她的神经玩。

    承受不住这份痛苦的景从央,松开嵌进男人手臂的手,转而覆上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背,“杀了我!让我解脱!”

    她的视死如归反倒令男人放开了她,景从央捂着火烧火燎的脖子趴在椅子扶手上不住地咳嗽。

    才有点活过来的感觉,男人忽然伸手将她扶坐好,她咬着下唇愤恨地瞪着凑到她面前的男人。

    “想死?没那么容易。”男人垂眸冷笑,拇指按住她的唇角,指腹用力,被她紧咬住的下唇被带了出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般对我?”嗓子眼像是堵了一大块玻璃碴子,说话呼吸都疼得要命,景从央吞了吞口水缓解这份疼痛。

    男人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冷峻的眉眼透着讥讽,“无冤无仇?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原因,我成全你。”

    景从央正襟危坐,等着男人告诉她答案。

    然而,等来的是男人低头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意识到男人还贴着她的唇不放,景从央使出全力想推开他,手刚伸出,身前的男人已经坐回椅子。

    “棋局开始了,让我看看这些天你的水平到达何种程度。”

    男人掀开白子棋盒推到她面前,言语中的嘲弄是那么明晃晃。

    景从央嫌弃地用手臂使劲擦拭满是水渍的嘴唇,随后,她抓起白子进行猜先。

    最近两周来,她每天都在和不同的棋手挑战,虽不能说百战百胜,但十局九胜稳稳的。

    男人的围棋段是顶级,她能打败他吗?

    电子音曾说过,如果失败,幻境将会进入更高难度的幻境。

    新的幻境会有怎样的规则,她不得而知,她只知道,她不想和眼前这个怪物接触,她要与他切断这狗屎一般的梦境联系。

    为了打败男人,景从央精神高度集中,连男人何时施法褪去她的白纱都毫无知觉。

    她拼尽全力在棋局中对男人大肆围追堵截,步步紧逼,每一步都不给他留有余地。

    男人节节败退,还暴露出致命的破绽。

    就是这个机会!

    景从央迫不及待地落下一枚白子,准备宣布自己的胜利。

    当她冷静下来后,却发现那个破绽是男人故意布下的陷进,引诱她往里面跳,而她傻乎乎地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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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看了一眼胜负已定没有任何转圜之地的棋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他不给景从央反应的时间,强硬地抱起她按到腿上。

    泛着热意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沿着她的眉骨一点点向下,直至搭在仅仅轻碰一下就会让景从央颤抖的脖颈上。

    “命中注定,你得为你犯下的罪孽赎罪。”

    伴随着“哗啦”的声响,围棋桌上的棋盘和棋子噼里啪啦地摔落到地上,在幽深蜿蜒的回廊带起震耳欲聋的响声。

    景从央趴在实木围棋桌上,她抓着桌沿想抽身逃跑,可站在身后的男人用结实的臂膀牢牢地扣住她的腰。

    不知过了多久,在幻境共感的加持下,景从央由抗拒挣扎慢慢变成了接纳迎合。

    “从央公主,我会帮你找回记忆,让你好好看清自己的真面目。”男人俯身,从景从央的腰间抽出一只手按住她紧扣围棋桌沿的左手手背,霸道地挤入她的指缝锁住她。

    景从央不由得想到棋局开始前,那些在脑海中挤压她神经的破碎而模糊的画面,难道那些与他有关?

    看男人这般癫狂对待她,即使她不知道那些碎片式的画面记载了什么,也猜出那时的自己肯定伤害过他。

    “如果你费尽心思找到我,就是为了折磨我、报复我,大可......唔......大可杀了我泄愤......”景从央招架不住,她不愿被男人看到她的表情,连忙将脑袋埋进臂弯中。

    男人挺直腰身,一把将她从围棋桌上拽起,单手圈住她的锁骨上,湿热的呼吸冲击她的耳廓,“杀了你?太便宜你,就得这样......还有这样慢慢折磨你,才有意思。”

    “慕博简,我讨厌你!”

    被叫出名字的男人,身形一颤,胸腔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琥珀色的眸子暗淡下去,几秒后又窜起一簇火。

    “可是,你的身体在尽情宣告对我的欢喜。”

    “你胡说!都是幻境搞得鬼......”

    景从央再难争辩,她被迫扭过头与慕博简对视,琥珀色眼眸中燃烧的火焰像是有了魔力一般,让她心甘情愿奔赴这场烈火。

    从梦境脱离的景从央睁开眼的第一秒便是发出划破天际的尖叫,而躺在她身旁的那具白惨惨的骷髅架因着她的惊呼动了起来。

    “你很害怕?”骷髅架坐起身,伸出一只手骨探向她。

    景从央惊骇地跳下床,两只脚丫踏上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极力朝门的方向狂奔。

    “当初,你可是十分欣赏我被凌迟成这般而死的模样。”骷髅架掀开被子,两只脚骨踩上地毯,缓步逼近打不开房门而瑟缩在墙角的景从央。

    清脆的骨头摩擦声在身前响起,看着蹲下身两只手骨撑在左右两边墙上将自己包围住的骷髅架,景从央抱紧双臂像个鹌鹑一样抵着墙角。

    因为极致的恐惧,小鹿眼里渗出晶莹的泪水,她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哭出来。

    那颗骷髅脑袋猛地突脸,吓得她再次扯破嗓子尖叫。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手被带着渗人寒意的手骨抓起,她扭动手腕想要挣扎却还是被手骨掌控。

    她惊恐地瞪大眼,别无他法地看着自己的手被迫贴上那颗冷冰冰的骷髅头颧骨处。

    “从央公主,这可是你‘残忍’的杰作,你竟然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