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共感霸总闹掰后 > 86. [锁]   [此章节已锁]
    被安哲盛撕开假面的薛磬书再也忍不下去,他一脚踹翻腐朽的餐桌,怒气冲冲地扑倒还在喋喋不休刺激他的安哲盛。

    面对薛磬书的拳脚相加,安哲盛立即调整状态奋力反击。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直至精疲力尽才作罢。

    花海城市的一家临湖民宿的二楼阳台,景从央独自趴在栏杆上欣赏黑沉沉的夜空。

    再过两天,她和慕博简的一个月旅行就要结束。

    他们以花海城市作为旅行的起点,现在又作为收尾之站。

    这二十八天里,凭借慕博简的瞬移能力,他们游遍山川河海,穿过雪山荒漠。

    要是刷到国外一些景点不错,慕博简会立刻带着她瞬移过去游玩。

    可以说,他们游遍了全世界。

    景从央撑着栏杆扶手,静静回味这二十八天中的快乐时刻。

    忽然间,她感觉鼻子痒痒的,一股热流紧跟着流了下来。

    她捂住鼻子快步跑下阳台,一溜烟窜进浴室。

    最近这几天,流鼻血的症状越来越频繁,以往一周才两次左右,现在每天都会,有时候甚至一天两次。

    她在慕博简嗜睡的时候去医院做过几次检查,结果都显示她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无奈之下,她只能当自己肝火旺,经常吃些下火的瓜果蔬菜。

    说来也是奇怪,一个月前她出现流鼻血症状必定会伴随全身撕心裂肺的疼痛,尤其心脏的位置好似被虫蚁啃咬,每次一发作,便会疼得她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住。

    这一个月里,她流鼻血症状虽频繁,疼痛却没有了。

    想不通是什么原因的景从央决定不去想,她打开水龙头冲洗流血的鼻腔,又从随身携带的药盒中揪出两朵医用棉花塞进鼻孔。

    在她抱着手机仰头坐在浴室凳子上等待流血状态过去的时候,卧室里原本平躺熟睡的慕博简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侧卧蜷缩并伴随剧烈的抖动,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半小时后,景从央去了卧室,她刚掀开被角,躺在床上睡了一天的男人恰好醒来。

    “是不是吵醒你了?”景从央坐到床上,凑近坐起的男人,亲昵地吻了吻他的唇角。

    慕博简摇头,就着卧室暖黄的夜灯,他单手捧起景从央的脸颊,目光温柔地在她的脸上流转。

    见慕博简直勾勾瞅着自己却一言不发,景从央担心他看出什么,她握住脸颊上的手,眨巴两只大而圆润的眼睛对慕博简开起玩笑。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发现我长得美若天仙,把你迷晕了?”

    她记得慕博简说过,她血的味道就是玉兰香味。

    因此,每次流完鼻血,她都会用玉兰香味的洁面乳洗脸再涂抹上玉兰香味道的面霜。

    一旦慕博简问起她是不是受伤了,她就有借口搪塞。

    好在,她这个方法不错,慕博简从来都没问过。

    慕博简托起景从央握住他的那只手,反手包住,指腹轻轻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细腻柔软的触感不似刚认识时那般粗糙磨人。

    他的视线从景从央的额头落到她的眼睛。

    遥想初次相识,站在便利店收银台后的她,是那么瘦削,像一根干枯发黄的小草。

    被他故意设计弄到身边当助理时,每次拎着外卖进入办公室面对他总是一副战战兢兢生怕犯错的模样。

    即使在他的威胁恐吓下直视他,那双如小鹿般灵动的眼睛里也还是盛满不安与惶恐。

    现在,这双眸子不再装着惧色与畏缩,而是含着撩动他心跳频率的脉脉情意。

    慕博简抚上景从央的脸,食指指腹在她的眉头逗留,沿着鼻梁掠到鼻尖,最后滑过脸颊停在眼尾。

    景从央仰头由着男人在她的脸上作乱,可触上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心猛然一紧,她抱住男的人手臂担忧道:“怎么了?你看起来有心事。”

    慕博简移开视线,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刚才做了一个噩梦,心里发慌。”

    “还有你害怕的事?梦到什么啦?”景从央从他的怀中挣开,手臂揽上男人的后颈拉着他低下头与她对视。

    慕博简一手圈着怀中人纤细的腰肢,一手撑在床上稳住险些压倒景从央的身体,迎着景从央促狭的眼神一脸认真地回道:“梦到你忘了我,和别人在一起。”

    “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我不会忘了你。”景从央捧住男人的脸庞,捏住他脸颊两边的肉,直到男人嘴巴被捏得噘起来,她才凑上嘬了两口补充道,“永远不会。”

    “如果有来生,你是否还愿意和我相遇?”慕博简搂紧景从央纤瘦的腰,坚硬厚实的胸膛挤压着她,直到她后背贴上墙壁再无退路才停下。

    景从央没有立刻回答慕博简,她转动眼睛,注意力全被那几缕从慕博简松垮的丝绸睡袍里窜出的黑雾吸引。

    这几缕黑雾感受到她的视线,纷纷飞到她眼前,它们或是相融变成圆形的球上下蹦跳、或是互相追逐变成旋涡形状、或是四溅开来像绽放的烟花。

    景从央觉得有趣,伸手去触碰。

    黑色的雾气立刻缠上她的手指,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感到格外舒服。

    很快,这份凉爽的感觉顺着她的手指游走到手腕,又黏上她的手臂,攀上锁骨。

    早知这些黑雾是慕博简一部分的景从央并没有害怕,对于黑雾互相配合褪下睡裙,她也只是抬起绯红的脸颊,拉下男人的脑袋,凑近自己。

    “如有来生,希望我们早点相遇。”

    清浅的呼吸裹挟沁人心脾的玉兰香在慕博简鼻间萦绕,他循着这股香气,贪婪地吻上那开合微颤的唇瓣,不知疲倦地摄取其中的香气与甘霖。

    景从央被勾得心神荡漾,她努力跟随配合。

    天光乍亮,景从央迷迷糊糊地被牵引着不知道第几次达到佳境,实在困乏的她推了推覆在她脊背上的男人。

    “老公,天都亮了,放过我,让我睡会儿好不好?”

    慕博简轻而缠绵地啃咬她的脊背,画下朵朵绽放的红梅,听到她的求饶,他的鼻尖贴着她的腰窝一路滑上她的后颈,低沉暗哑的声音在景从央耳畔响起。

    “乖,再来最后一次,我就哄你睡觉。”

    景从央被这一声夹杂无边春情的嗓音撩拨得心弦震颤,她喝下黑雾递来润喉解渴的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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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着脸埋进枕头,低声妥协,“那......那你快点结束。”

    慕博简咬了一口她露在枕头外的腮上软肉,又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感受到她身体的瑟缩,他呼吸忽的急促起来,“不能说......呃——说男人快。”

    “知道了。”身体热度再度攀升的景从央从枕头里抬起脑袋,下巴搭在抱住枕头的手臂上,听着男人的“告诫”,她小声回应。

    “老婆,你好乖啊,真想把你揉进身体......”

    慕博简的话戛然而止,同一时刻,景从央的后背被重重一压,随之她的侧脸贴上被汗水打湿的脑袋。

    “老公?博简?”景从央揉了揉慕博简的脑袋,轻声唤他。

    她屏息聆听,确认了男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她紧绷的心这才松懈下来。

    这一个月来,慕博简随时会突然睡过去,她起初会害怕无措,现如今只要听到他呼吸还在继续,她就能安心。

    回到L城的第二天,景从央和往常一样带着家里厨师做好的饭菜来到集团五十二层,正要进入慕博简的办公室,突然被身后的人喊住。

    “姐姐,好久不见。”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眼前的女孩,粉白的面容,圆溜溜的大眼睛,那一头浓密的亚麻棕卷发以及一身漂亮的蛋糕裙穿搭。

    这不是薛玉芸还能是谁?

    “玉芸?”景从央不确定地走近两步,眼睛上上下下将女孩打量好几遍。

    “对呀,我是薛玉芸,姐姐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女孩娇俏地凑上来,一如之前那样抱住她的胳膊,整个身体贴着她。

    “你不是......”景从央捂住嘴,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她狠掐一把大腿,登时痛得她龇牙咧嘴。

    不是梦,是真的!

    薛玉芸,她活生生地在眼前!

    景从央震惊无比,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姐姐,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和你抢慕董,我是来专程感谢慕董。”薛玉芸黏着景从央,跟随她一起进入慕博简的办公室。

    “感谢?”景从央的疑惑越发深了,她将保温饭盒放到茶桌上,领着半个身体挂在她身上的薛玉芸坐进沙发。

    受不了薛玉芸的热情,景从央挣了两下,薛玉芸当即顿住,仿佛代码冲突的机器。

    景从央诧异地看她,不过几秒钟,薛玉芸僵直的身体挪动起来,她松开手乖乖地坐到沙发一边。

    “主......慕董没和你说吗?”薛玉芸歪着脑袋,粉白的小脸呈现出娇憨困惑的神色。

    景从央觉得眼前的女孩十分诡异,那双看人的眼睛过好久才会眨动一下,就连胸膛呼吸的起伏都和常人不同,近乎一分钟才会起伏一下。

    “没有,他没和我说。”景从央紧盯着眼前的女孩,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和肢体动作。

    女孩僵硬地牵起唇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姐姐不要多想。”

    景从央被她这副骇人的模样惊得后背发凉,她往沙发另一端坐去,拉开与薛玉芸的距离。

    她搞不懂,眼前的女孩到底怎么了,看起来处处透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