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共感霸总闹掰后 > 80. 第 80 章
    当水果小刀的利刃划破皮肤的瞬间,她握着小刀的手腕猛地一紧。

    她痛苦地松开手,小刀哐当落地。

    喉咙突然被人扼住,呼吸不畅的她睁开眼,本能地扒拉紧扣脖子的那只大手。

    “你想死?”凌厉的质问像是翻涌的暴风雨,带着势不可挡的怒意,他捏着景从央的脖子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提起,“想自杀解脱?没那么容易!”

    在看清眼前人是慕博简后,景从央立刻放弃挣扎,颓然地垂下手。

    “我害死那么多人,我不配活着!”景从央哽咽着嘶吼,泪水顺着脸庞滑到脖子,咸湿的泪水带起脖子上渗血伤口钻心的疼。

    她恨慕博简让她知晓千年前的记忆,但更恨自己犯下那么深的罪孽。

    “对那些人犯下的罪,你已经用千年几十万次惨死的畜生道偿还,已经互不相欠。”慕博简松开手,看着手掌沾上的黏腻血液,琥珀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

    话落,他用拇指抚上景从央脖子上不停流血的伤口,眨眼间,被小刀划开的口子闭合,连一点疤痕都看不出。

    “互不相欠?”景从央仰起头,止不住泪水的双眼满怀希冀地望向慕博简。

    慕博简弯腰凑近她的脸,与她视线齐平,琥珀色的眸子映出景从央泣不成声的模样,他敛下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线条分明的唇瓣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不欠他们,但还欠我。”

    景从央瞳孔骤缩,刚才快要满溢而出的希冀霎时如退潮的海水消失不见,亮起的眸光暗淡下去。

    “你知道那一天一夜,我有多么痛吗?”

    慕博简步步紧逼,景从央踉跄后退。

    只此一句,她的眼前立时浮现慕博简被绑在铁架上当着好几万人的面被凌迟的凄惨场景。

    “对不起,对不起......”景从央嗓子堵得难受,她艰难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知道,我临死前在想什么吗?”慕博简像一只抓到老鼠不立刻咬死,偏要当成玩具戏耍折磨的猫,他说一句,就往景从央身前靠近一步。

    景从央不敢听,她想求慕博简不要再说了,可又知道自己一个罪人无权让被她迫害的人闭嘴。

    她只能流着泪边道歉边摇头,她后退几步直到后背抵在一块冰冷的东西上,她伸手往后摸去,竟是一块石碑。

    这是,她自己的石碑。

    慕博简将搭在景从央脖子上的手抬起,一把掐住景从央的下颌阻止她摇头,声音像是淬了冰一般透着刺骨的冷意,“我在想,啊——终于解脱了,不用再见到你这个恶毒的公主。”

    景从央泪眼朦胧,下巴被迫高抬与近在咫尺的慕博简对视,她深刻地感知到男人眼中浓烈的恨意几乎要实质化将她刺杀。

    “可你,为什么要忏悔?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天魂重塑我的魂魄?害我失去记忆浑浑噩噩游荡千年。”

    “我那嚣张跋扈、心狠手辣、目中无人的从央公主,你为什么不继续恶毒残忍下去?”

    “或许,这又是你的计谋?因为我拒绝过你的勾引,便用这样的伎俩左右我,看我受你的天魂影响,像条狗一样控制不住地想与你交合,你一定很得意吧?”

    “不......我没有......”景从央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慕博简胸膛急速起伏,双眼猩红一片,掐住景从央下颌的手重新落回她的脖子上,力道倏地收紧。

    喉管的空气被挤压出去,胸腔涌起憋闷快要爆炸的窒息感,脑袋越发胀痛昏沉。

    求生的本能让景从央抬起手,而沉重的愧疚让她遏制住这股本能。

    因为缺氧,她的脸涨成茄子色,五官扭曲变形,足可见多么痛苦。

    然而,她没有挣扎,静静闭上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她想,死在慕博简的手上,这才算真正赎完对他犯下的罪吧。

    就在景从央以为自己快要解脱的时候,扼住她喉管的手忽然松开,混杂着草木气息的空气重新涌入她的胸腔。

    突然被大量空气冲击,胸腔和气管又痛又麻,她捂着喉咙咳嗽不停。

    慕博简冷眼看着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景从央,心中又恨又痛。

    他拽起咳弯了腰的景从央,逼她抬头注视自己。

    “因为千年前的你,我恨不得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你,却又因为千年后的你,我想放过你。”

    “景从央,你让我矛盾得像一个疯子!”

    景从央咳得近乎要把肺咳出来,两只耳朵嗡鸣阵阵,完全听不清慕博简的话,她只能趁换气的时候说一句对不起。

    看到她在这副痛苦难受的状态下依然不断道歉,慕博简强撑的冷硬心肠龟裂开来。

    他叹了口气,伸手扯她入怀中,一缕黑色的雾气从他身上流窜出来,肉眼可见地钻入景从央的脖子。

    须臾间,咳嗽喘息不断的景从央平静下来。

    景从央正纳闷喉咙的灼痛怎么一瞬间消失,下一秒,她的肩膀压上一个重物。

    她侧目看去,冷白的肌肤跃入眼帘,卓越耀眼的侧脸就这般呈现在她眼前。

    慕博简脑袋搭在她的肩头,琥珀色的眸子转到眼尾的位置,恰好对上她的视线。

    景从央下意识想别过脸躲开慕博简的视线,后脑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按住,她不得不继续与那深渊般的眼睛对视。

    “景从央,活下来,留在我身边,好好赎清你的罪孽。”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晚风越来越强,吹得乱葬岗的松树林枝丫劈啪作响,好像无数人在此吵嚷喧闹。

    刚刚还在公主坟前搂抱的两人,此刻已没了踪迹。

    躲在暗处的薛磬书和安哲盛在两人消失后,一个站在原地守着,一个跑去村里找人过来。

    三个小时后,公主坟在十几个村民的努力下被扒开,他们将里面发霉长了青苔的棺材抬了出来。

    薛磬书在村民们挖坟的时候,他蹲下身将石碑前沾了血的土块挖起放进密封袋里。

    顺着探照灯的光照,薛磬书捂住鼻子,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掀开被虫蛀得脆弱不堪的棺材板。

    村民们虽然看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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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平分十几万金额的诱惑上挖了坟,但害怕被棺材中的主人看到脸招来祸事,全都拎起锄头退到一边。

    安哲盛鄙夷地扫了一圈胆小如鼠的村民,从地上捡起被他们扔下的探照灯,阔步走到薛磬书身旁,眼睛好奇地往黑色的棺材中看去。

    一具布满尘土的骸骨安静地平躺其中,诡异的是,这具骸骨只有头骨和躯干骨头以及盆骨,却没有四肢的骨头。

    薛磬书俯身查看这具骸骨,赫然发现骨头上布满各种伤痕,显然是这些骨头遭过重创又自行愈合留下的。

    他扫了一眼身旁的安哲盛,嗤笑道:“你还真够狠。”

    安哲盛耸了耸肩:“换做是你站在我的位置,只会做得更绝。”

    “她为了你背叛父亲、国家、臣民,你真就没有半点动摇?”

    “江山在手,她这样的美人要多少有多少。”

    薛磬书不再多言,转身去翻带来的工具包,从里面找到一块有床单那么大的黑布,随后招呼安哲盛一起将棺材中的骸骨用黑布严严实实地包起来。

    被慕博简带回家的景从央睡了一天一夜才恢复精神,午餐过后,她打算好好逛一逛和她千年前公主府一模一样布局的宅院。

    走在熟悉又陌生的道路上,她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仿佛穿过不远处的圆形拱门,进入主殿,父皇便会站在那里等她过去与她谈心。

    不想触景生情,她离开千年前作为主殿,现在作为主楼的区域,她去了被一片望不见尽头的湖包围的花园。

    站在花园亭台中,她放眼远眺湖面,倏然间,湖心的一处亭子引起她的注意。

    她想起来了,那是她和薛磬书最喜欢对弈的地方。

    不愿被勾起往事的她,从花园撤离,回到前厅的锦鲤池回廊上。

    她挨着栏杆坐下,眼睛盯着池中游来游去的锦鲤发呆。

    注视池面越久,她竟生出想跳下去的冲动,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在她脱离栏杆的瞬间,一缕辛辣微苦的木质香萦绕住她。

    她被拽了回来,刚站稳脚,一具寸缕未着热意袭人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

    “自杀,不算对我赎罪。”慕博简剥下她的连衣裙,湿热的双唇咬上她莹润的肩头,留下两排深红的咬痕后,他才贴着景从央耳廓继续道,“耐心点,等我杀了你的那天就是你无罪释放的时候。”

    景从央顺从地合上眼,默默承受他带来的狂狼风雨。

    “别担心,我设了结界,在宅院任何一个地方欢好都不会有人看到。”慕博简牵动她全身的感官,带着她逛起大到超乎想象的宅院。

    直到夜深,宅院都没有逛完,而景从央早就累得脱力晕倒在慕博简的怀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床榻的另一边没有慕博简的身影。

    景从央忍着身体的酸软坐起身,蚕丝薄被从肩上滑到腰间,斑驳的暧昧痕迹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里。

    换作以前,景从央看到身上这些痕迹会羞涩气恼,而现在,她认为慕博简和她做这种事不过是让她赎罪的方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