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共感霸总闹掰后 > 73. 第 73 章
    忙完苗卉媛的事,景从央才有心思注意自己,她发现自己的月经已经两个月没来。

    最近这段日子更是容易犯困,她几次想带苗卉媛去看镇中心的那套房子,总是被困意耽误。

    这个给苗卉媛的惊喜,她只好暂时搁置下来。

    担心生病的她,趁男人去集市买她爱吃零嘴的时候,一个人租了邻居的牛车去了离家较远的卫生所。

    回程的路上,景从央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得知她怀孕后,男人更是把她当成珍宝伺候着,除了上厕所这件事在她强烈抗议下才得以亲力亲为外,她几乎成了一个被无微不至照顾的洋娃娃。

    男人担心小团子睡相不好会踢到她的肚子,更是将她从苗卉媛的卧室抱回他自己睡的卧室。

    景从央本想自己去厨房弄点温水洗个澡,谁知道,她才走进厨房,男人便跟了进来。

    不仅全程照顾她洗澡,穿衣服,更是抱着她回到卧室,一路上都没让她的脚沾地。

    景从央拍了一下男人硬邦邦的胸肌,娇嗔道:“我是怀孕,又不是生病,哪有这么娇贵?”

    “在我这,你就是。”男人吻了吻她的额头,俯身将她放到床上,又顺手拉下蚊帐。

    男人如此固执,景从央也随他去了。

    每天吃完早饭,气温还不算太高的时候,男人会陪她去外面散步。

    等温度热一点,男人会带她回家给她做午饭,吃完午饭又会陪她午睡。

    现在还在孕早期,她的腿暂时还不会浮肿,男人已经开始每天晚上睡前给她定时定点按摩腿放松。

    男人回来已经两个多月,景从央除了好奇他五年前的经历,还多了一个疑问。

    他回部队报道了吗?如果回了的话,怎么能待在家这么久?

    如果没有回的话,算不算逃兵?

    “你在家这么久,部队那边没有任务安排你吗?”她面朝男人侧躺,柔软的手指在寸缕未着的男人胸膛上画圈。

    “我进了特殊部门,完成一次任务可以休长假。”男人这次没有隐瞒地回答了她的问题,话落,他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咬一下,“别撩拨我,会忍不住。”

    疑惑得到解答的景从央心情颇为不错,她用另一只手继续戳男人的胸膛,声音暧昧又黏糊,“有多忍不住?”

    “既然老婆想知道,当老公的可得好好示范示范。”男人琥珀色的桃花眼弯起,长臂一勾,景从央被捞进他的怀中。

    念着她怀了宝宝,男人没敢闹腾太久,哪怕没尽兴也会放景从央好好睡觉,然后自己在旁边自给自足。

    睡到半夜的时候,苗卉媛的房间突然传来阵阵尖叫。

    景从央被吓得心悸,她下意识捂住还未隆起的肚子,生怕自己受惊影响到腹中的宝宝。

    “快去看看出什么事了!”景从央推了推躺在身边纹丝不动的男人,心里又气又急,苗卉媛那里尖叫连连,他作为家里唯一的大男人,怎么睡得着的。

    “不去,关我什么事。”男人依然不动,对门卧室传来的惊呼和哭声,他只觉得扰人心烦。

    景从央被他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给气得上手拧他的耳朵,又用脚踢他,“赶紧去看看,你不去,我去。”

    说完,她就着充当夜灯的煤油灯光亮准备从男人身上跨过去。

    谁知,她刚抬脚,床外边的男人伸手托住她,随后他翻身而起套上衣服,慢吞吞地下床。

    “你和我一起去,大晚上,我一个男人进女人卧室不好。”男人一把抱起景从央,带着她一块去到对门卧室门口。

    景从央单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敲了敲门,“卉媛,出什么事了?”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景从央心里打起鼓来,她让男人放下她,示意男人撞开门。

    男人沉默地听从她的安排,抬脚刚要往门上踹的时候,卧室门恰好打开,他别过脸,收回脚。

    “小央,我没什么事,就是做了个噩梦。”苗卉媛双手搭在门上,指甲不停地扣弄门板,看样子对自己的行为尤为不好意思。

    “姨姨,要抱抱。”小团子从苗卉媛的身后窜出,扑腾着小短腿往景从央怀里扑,却在几步之遥时被守在景从央身旁的男人单手提起。

    悬空的小团子被男人冷若寒霜的表情吓坏了,因为惊恐,他身上的小裤裤直接被尿湿了。

    景从央看到小团子吓呆的模样,心疼不已,她赶忙上前要去抱小团子,“博简,快放下小团子!”

    只是,她的手还没碰到小团子,男人转身将小团子塞进苗卉媛的怀里。

    在苗卉媛仰头看向他时,男人一拳砸在门板上,语气凶狠,“管好你的孩子,要是冲撞到从央,我会......”

    景从央按住男人胳膊,生怕他砸在门板上的拳头会转向瑟瑟发抖的苗卉媛,“不许吓她们,你一个人回屋睡去,我留卉媛屋里陪她。”

    男人收回拳头,垂眸面露失望地瞅她一会儿,最后蔫蔫地进了自己的卧室。

    “小央,都怪我,害你们两口子吵架。”苗卉媛抱着怀中吓得不敢吭声的小团子,泪水哗哗而下,嘴里不住地和面前的景从央道歉。

    景从央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安慰道:“没有的事儿,我和他没吵架,你别往心里去,你先弄点水给小团子洗一下,今夜我陪着你。”

    景从央没敢上手帮苗卉媛一起给小团子洗澡,她清楚要是自己去忙东忙西,男人估计能气得把房顶掀了。

    到时候,他对苗卉媛母子的敌意肯定更重。

    而在苗卉媛看来,以往对小团子的许多事都会上手帮忙的景从央,自从怀了孕完全不插手,全由她一个人来。

    这不是把她当成保姆了吗?

    苗卉媛心里记恨,面上不显,她抹了抹眼泪,抱着小团子去洗漱。

    景从央本想等苗卉媛回来,和她聊聊,安抚一下她,却不想,自己刚在床边坐下就靠着床头睡着了。

    她刚睡着没一会儿,一道颀长的人影出现在她身旁,男人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抱到床上躺好,又逗留一会儿才回去。

    接连几天,苗卉媛都会在半夜惊醒,景从央实在担心她,索性恢复之前晚上陪苗卉媛一起睡的安排。

    由于怀了孕,身子重,睡得比较沉,对夜里苗卉媛下床的动静都毫无察觉。

    为了今晚,苗卉媛这几天特意按照城里时兴的样式给自己做了一条紧身的吊带裙,还跑去城里买了一只口红。

    苗卉媛拨亮煤油灯,在衣柜的镜子前好一番打扮。

    看着镜中完美无缺的脸蛋和即使生了孩子也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她势在必得地拉开房门去了对门卧室。

    据她这么多天的观察来看,男人从来不给卧室门上锁,为的就是他半夜过来抱走景从央,或者他等景从央夜里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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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找他故意留的门。

    景从央怀孕前,这两口子还会你来我往,他半夜过来抱走她,隔一天便是她主动夜里去他屋子。

    怀孕后,再加上自己故意闹出夜里没人陪总是做噩梦的假象,景从央倒是一次都没起夜去过男人的屋子。

    即便这样,男人的卧室也没响起过落锁的声响。

    苗卉媛提着一盏煤油灯站在对门卧室的门口,浑身热血沸腾,高昂的情绪让她的理智全然封印。

    此时此刻,她所想的只有一个——不成功便成仁!

    她一鼓作气推开门,蹑手蹑脚进了屋子。

    在她借着煤油灯的光亮靠近床边的时候,早就等在门后边的男人立即拽住白炽灯的开关拉绳。

    “啪嗒”一下,整个屋子瞬间被照亮。

    “啊!”突如其来的开灯令苗卉媛吓得哀嚎一声,担心自己的声音会吵醒景从央和小团子,她赶紧捂住嘴,眼含秋波地望向站在门口的男人。

    “大哥,你吓死我啦。”苗卉媛见男人没睡,对于她的闯入也没有表现出驱赶的架势,原想着循序渐进的她胆子不由得大了起来。

    她放下煤油灯,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一步三摇地往男人面前走去。

    眼看着离男人越来越近,男人那张丰神俊逸的面容还因为她的靠近带着浅浅的笑意,苗卉媛激动得不行。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

    她得意地撩起裙摆,打算去撩拨男人的脸颊。

    然而,在距离男人只有一步距离的时候,她胸口剧痛不已,下一秒,她的身体腾空,眨眼间重重落地。

    “好痛!”苗卉媛捂着被男人狠踹一脚的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站起,她双眼含泪难以置信地望向男人,“大哥,你为什么要踢我?”

    男人慢慢走近,苗卉媛害怕得步步后退,直到背靠衣柜退无可退,她只能瑟缩地站在原地。

    男人再次抬脚,苗卉媛惊叫着瘫坐在地上。

    苗卉媛吓破胆的模样并没有让男人产生丝毫的怜悯,他将脚踩在她的肩头,用力往下压,“一只下水道的臭虫也敢觊觎我?”

    “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苗卉媛被踩得趴在地上,整张脸与水泥地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她害怕引以为豪的脸蛋被毁,挥舞着双手去抓挠男人的脚,嘴里同时发出阵阵哀求。

    “你这种恶心的东西,只有死了才会安生。”对于苗卉媛的苦苦哀求,男人无动于衷,脚上力道加重几分,只要他再用点力,女人的脖子就会被踩断。

    这时,门外传来景从央惊慌的声音。

    “卉媛?博简?你们怎么了?”

    呵,景从央,幻境的世界里,我和你亲密至极,却还是比不上一个臭虫在你心里的地位么?

    慕博简收回脚,抱胸倚着衣柜站立,静静等待景从央的到来。

    得以逃脱的苗卉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起,在跑出房门的时候,她猛地停下,扭头瞪向站在衣柜那的男人。

    男人的目光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却并不是看她,他在看谁,在等谁,苗卉媛心知肚明。

    刚才她像条狗一样被踩在脚下的羞辱,她无论如何要讨回来!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苗卉媛便想到一个点子,她将裙子领口大力扯开,甚至用力拽断纽扣。

    紧接着,她一手捂住脸,一手捂住大开的领口嚎啕大哭地冲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