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回到大佬少年时 > 15. chapter15
    后方有许嘉轩助阵,庄雪言可以安心去打麻将,赢赢输输,算下来赚的钱居然比补习还多,庄雪言真是后悔之前没找到这种好路子,虽然没有补习稳定就是了。

    庄雪言牌技不错,牌品也好,几天打下来四个人也熟悉了,红姐来得早,看到庄雪言已经上牌桌坐着了,喜笑颜开地坐在她旁边打了声招呼,熟悉的像忘年交。

    “雪言,今天来这么早啊?”

    庄雪言关上手表,冲她笑了笑,说:“我这几天没有事情,在家没意思就想早点来,这样你们就能第一个看到我了!”

    “哟~这话说得真甜!”

    红姐笑的合不拢嘴,庄雪言看时机差不多了,隐晦地说出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闹鬼的事情,红姐一听就来了兴趣,凑近说:“李家闹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最近才晓得他们那个姓王的赘婿开厂子拖欠工资了,你说最近过年都要祭祖,跟祖宗一说,不闹鬼都不正常!”

    庄雪言故作吃惊,问道:“真的吗?!”

    “能有假?!他们家出了名的人好,不结仇,你说不是那个赘婿的问题还能是谁的问题,丧良心了呗!”

    事情的发展都按照庄雪言预想的来,她心里高兴,面上一副关心的模样,问:“红姐,那他们准备怎么办呀?”

    “能怎么办?”红姐不屑:“请了几个道士都没弄好,小两口最近在闹离婚,听说是老人给逼的。”

    庄雪言追问:“那离了婚,拖欠的工资还发不发了?”

    “这谁管呀,你个小孩还信这个?”

    听说离婚了就不发工资了,庄雪言心情不太好,说:“我信啊,我小时候撞过鬼,差点死了呢。”

    开玩笑,她自己都是重生的能不信吗?

    红姐家里信佛,好奇问:“怎么好的?”

    “家里请了道士,光是介绍费都花了五千块钱。”

    “五千?”

    红姐心头动了动,不动声色问:“道士很灵吗,要不介绍给我呗!我最近总感觉头莫名其妙的痛。”

    “别了吧。”庄雪言装模作样规劝:“五千块钱太多了,你要不去医院看看?”

    “医院看过了,没什么用!这年纪大了只求身体健康,钱倒是身外之物。”

    “好吧。”

    庄雪言为难道:“我尽力帮你联系,但是联不联系的到我不能保证。”

    “好,好!”红姐拉住庄雪言的手宝贝似的揉了揉,说:“你有这份心红姐就满足了。”

    庄雪言不认识道士,道士自然是张征洪假扮的,五千介绍费他们对半分,几天相处下来,庄雪言发现张征洪本性比她想的精明很多,做事细心不留证据。

    五千块钱对李家来说并不多,还是庄雪言深思熟虑后才定的价格,她懂饥饿营销那套,后面几天红姐急不可耐地追问道士的事情,庄雪言只说人家太忙请不出来。

    高人都是这样,红姐了然,麻将结束后,凑到庄雪言身旁说:“我头越来越疼了,你看能不能再帮我问问,我再加一千......”

    庄雪言差点一口水喷出来,没想到现在行情竞争如此激烈,她委婉地说会帮忙的,回去后就找张征洪商量。

    六千块钱,加上返还的工资肯定是赚的,可庄雪言还是觉得太便宜了那老不死的,决定让张征洪在原定的流程中再加一项驱魔,然后借着驱魔的名义把王赐往死里打。

    张征洪在旁边听得脚丫子发冷,他默默把庄雪言从古灵精怪的小女孩移到不好惹的分类中,做手势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何芸这几天照常上班,庄雪言把这几天打牌赢的钱包成红包放在何芸枕头底下,她明天要把张征洪介绍给王姐,在这之后她就不准备去打牌了。

    输输赢赢的,不如当家教。

    她有几天没和徐嘉轩联系,最近早出晚归,时间正好跟他错开,庄雪言准备找家长说说自己复工的事情,却被告知不用她来了。

    一秒钟内,庄雪言心里闪过各种想法,最直接的是对徐嘉轩鸠占鹊巢的恶意,虽然她把工作介绍给他的时候就预料到会有这种结果,可亲耳听到消息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

    凭什么?!

    庄雪言无可抑制地嫉妒,她很想问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哪里不如徐嘉轩,可最后什么都没问出来,听到电话那头不断的抱歉,庄雪言默默挂了电话,连最起码的礼貌都顾不上。

    妈妈那么帮衬他,各科的老师也喜欢他,庄雪言弄不懂徐嘉轩究竟有什么魅力,她只知道,她再也不要和徐嘉轩玩了!

    泪水在眼眶打转,庄雪言看到镜子里自己狼狈又丑陋的模样,委屈地把镜子倒扣在桌上。

    她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大人,她没有大人沉稳的情绪、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她只是一个年龄上的大人,遇到事情会像小孩一样哭闹。

    庄雪言不想的,她控制不住。

    屋外传来敲门声,庄雪言手忙脚乱把眼泪擦干净,打开门,看到背着书包站在她家门口的徐嘉轩,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重重把门关上。

    巨大的声音响彻耳畔,关门的瞬间徐嘉轩看清了她眼下的泪痕,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手放在门边,徐嘉轩后知后觉感受到,她的负面情绪好像跟他有关系。

    在外踌躇片刻,徐嘉轩把用塑料袋包着的信封从门缝里递进去,转头准备离开,门又从里面打开了。

    庄雪言站在门边,倔强的眼里含着泪水,她把已经打开的信封摔在徐嘉轩身上,十几张红票票掉出来。

    “你什么意思?!”

    霸占她的工作就算了,现在又算什么?看她可怜给她的施舍吗?还是羞辱?

    徐嘉轩不懂她的意思,蹲下来捡起落在地上的钱,清点了一遍,递给她,声音更加柔和,询问道:“你怎么了?”

    怎么了?难道他问这话的时候不想笑吗!

    庄雪言冷冷看着他,重复问道:“你什么意思?”

    徐嘉轩说:“这是这几天我做家教拿到的钱,给你。”

    他还真是八面玲珑,连分红都想得到,换做之前庄雪言还挺欣慰,可现在她只想笑。

    她拿过钱,语气嘲弄:“你确实应该给我这些,要不是我,你哪里能找到这么轻松的工作。”

    徐嘉轩并不是木头,他听得出她语气中的愤怒,难受地低头,解释道:“对不起,我可能不适合当家教,害得你没有工作。”

    “没有啊。”庄雪言无所谓:“你做的很好,起码比我好不是吗?以后好好学习,好好教人家,还是个不错的工作呢,也许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她嘴上不受控制说出刻薄的话,心里痛苦非常,好像面对徐嘉轩,她的负面情绪就无处躲藏,庄雪言咬着嘴唇,眼泪蓄满眼眶,她忍不住又瞪了徐嘉轩一眼,流下泪来。

    “对不起.....”徐嘉轩捏着食指,说:“阿姨说要带小孩去补习班,就不找家教了,都怪我教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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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庄雪言眼泪源源不断流下来,擦都擦不干净,等到徐嘉轩说完,庄雪言两只手捂住眼睛,好半天,她带着哭腔问:“你也被开了?”

    “嗯。”

    那她哭了老半天算什么,庄雪言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泪水沾到钱上,庄雪言数了数,发现徐嘉轩把这几天的工资全给她了。

    “不要哭了,我.....”徐嘉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孩子,看到庄雪言哭他也很难受,笨拙地说:“我带你去买东西吧,买你喜欢的,当我送给你的礼物。”

    “......”

    累死累活干了几天,工资算她的,徐嘉轩哪还有钱买礼物?

    庄雪言久久没说话,徐嘉轩有些灰心,以为她不会再跟他玩了。

    “对不起。”

    “你究竟要说几遍对不起?”

    庄雪言留了一百给自己,其余的钱都还给他,她懊恼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徐嘉轩说:“可是你不开心。”

    庄雪言不耐烦道:“我刚才人格分裂了,你拿钱走吧,开学继续一起玩。”

    徐嘉轩面露欣喜,挥手跟她道别,庄雪言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看到徐嘉轩破洞的棉衣,灵光一闪,叫住他。

    “徐嘉轩。”

    “嗯?”

    徐嘉轩疑惑地转头,庄雪言问:“你想不想再赚点钱?”

    庄雪言鬼点子一套接着一套,她让徐嘉轩把家里最破的衣服穿出来,穿的越惨越好,徐嘉轩真就穿了一件薄衣服,庄雪言见到他的时候他冻的瑟瑟发抖,不嫌弃地把自己的外套让给他穿。

    “等会儿你就在这乞讨,等看到一个打扮成道士的人,你就冲上去要钱知道吗?”

    两人的身形差不多,棉衣很大,完全罩住徐嘉轩,他蹲在地上,脚边放着庄雪言为他准备的破碗,温暖和馨香笼罩在周围,徐嘉轩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她的衣服好香。

    “雪....雪言。”

    徐嘉轩结结巴巴地叫她,庄雪言有很多名字,雪言、言言、小雪......叫的多的庄雪言都免疫了,没发现徐嘉轩腼腆的表情,问:“怎么了?”

    徐嘉轩不好意思问:“我应该要多少钱?”

    肯定是越多越好啊,庄雪言没料到他会问这么老实的问题,说:“你上去要钱就行了,给多少是别人的事,记得钱咱们对半分。”

    “嗯。”

    庄雪言算准了时间来的,没一会儿,通往小镇的桥上来了一行人,其中张征洪穿着道袍,颇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样子。

    王赐本就不信佛,觉得道士都是骗钱的,别提对张征洪有多膈应,如果不是家里两个老东西信那一套,他今天就能叫人把这装神弄鬼的死道士乱棍打出去。

    张征洪在社会摸爬滚打许久,哪能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边走边念阿弥陀佛,等到徐嘉轩扑到王赐身边乞讨时,朝身后两个老人看去。

    “日行一扇,菩萨必定保佑你们。”

    王赐嘴边的“滚”生生咽下去,在两个老人面前肉痛地掏了两百块钱。

    钱放在碗里,张征洪站在原地又念了一遍阿弥陀佛,王赐咬紧后槽牙,说:“大师心怀善念,不如也给点吧。”

    张征洪二话没说掏了五百块钱。

    王赐郁闷的要死,身后传来催促的话语,他忍着怒气,又补了三百到徐嘉轩碗里。

    张征洪心满意足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