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作精娇妻一胎三宝,军官追着宠 > 第215章 你恨父亲吗
    徐珩止的心猛地抽紧,才刚刚得知真相,女儿就出了意外。

    他赶紧推门下车,走过去,看到阮紫依双目紧闭,阳光下一张脸十分惨白,手臂已经被染红了,在滴着血。

    他从周围的议论声中,得知她刚才遇刺了,不过那个凶手已经被群众抓住,扭送去了公安机关。

    还有人已经打了急救电话,远远地,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

    徐珩止蹲下来,握着她的手腕,脉搏非常微弱。

    他内心焦急地说:紫依,你一定不能出事,一定要睁开眼看到爸爸。

    两分钟后,救护车开到了路边,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跳下车,抬着担架跑过来。

    他们将阮紫依快速地止了血,抬上了车厢。

    徐珩止说:“医生,一定要给她最好的医疗,不惜一切让她安然无恙。”

    医生说:“先生放心,她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昏迷,只要及时输血就没有问题。”

    救护车开走了,徐珩止也上了小车,赶往医院。

    阮紫依被推进急救室,医生给她输上血,同时剪开她的衣裳,露出伤口,进行消毒缝合。

    徐珩止在走廊来回踱步,祈祷女儿快点苏醒,邹管家也在他旁边焦急不安。

    这时一个护士走出来,交给他一块玉佩。

    “先生,这是病人身上取下来的,您妥善保管。”

    徐珩止接过玉佩,一下子认出来了,瞬间眼中泛起泪光。

    “这枚玉佩,就是我当年送给书娟的订婚礼物。如今玉佩在她身上,毋庸置疑,她就是我的女儿了。”

    徐珩止将玉佩握紧放在胸口,时隔二十二年,这枚玉佩又失而复得了。虽然消失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完好无缺。

    他抬起头,看着急救室门上的灯跳动着。

    终于,红灯停止了,过了一会,担架推出来。

    医生说:“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可以回病房休养了。”

    徐珩止长舒一口气,连声说:“谢谢,谢谢医生。”

    他给阮紫依安排了一间高级病房,还派了两个护士随身照顾她。

    护士轻手轻脚地把阮紫依移到病床上,调整好输液管,盖好被子,然后走出去了。

    徐珩止坐在床边,看着阮紫依的面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紧绷的心才渐渐松了。

    邹管家站在一侧,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先生,我瞧着小姐更像您,眉毛修长英气,唇角上扬带着倔强。”

    徐珩止心潮起伏,因为这是真正带着他血缘关系的人。所有的亲人都已经离去,她是唯一继承着他基因的人。

    阮紫依轻轻咳嗽了一下,睫毛微颤,即将醒来了。

    徐珩止的心突然紧张起来,虽然他们很熟悉了,但现在阮紫依睁开眼,他们的关系变了,成了父女。

    他坐直了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等待面试的人。

    人生第一次有了女儿,他还有些不适应。

    虽然从阮家佣人口中得知消息,他就在盼望着重逢这一天。可真的到来了,又感到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阮紫依缓缓睁开了眼,看着洁白的房间,还有手臂上传来的痛感,才想起路上遇刺的事。

    她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转过头,微微一愣:“徐先生,你来了。”

    不过他作为公司老板,员工受伤来看望,好像也说得过去。

    邹管家面露喜色:“阮小姐,你醒来了!”

    他正要说什么,徐珩止对他说:“你先出去。”

    邹管家生生刹住了嘴边的话。

    是啊,阮小姐刚醒来,这事得慢慢说,免得刺激她,这房间还是留给他们父女俩。

    于是,邹管家关上门退出去了。

    徐珩止深吸了口气:“紫依,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阮紫依看了一眼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有点疼,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徐珩止给她倒了杯水,她用另一只手接过来,润了润嘴唇。

    徐珩止拿出那枚玉佩,递到她面前,“紫依,这是你随身佩戴的吗?”

    阮紫依接过玉佩,感慨万分。

    刚才是是玉佩救了她一命,否则第一刀她就死了,是妈妈在天之灵保佑了她。

    阮紫依点头:“是的,这是我妈妈的遗物。我戴在身上,就犹如见到她一样。”

    徐珩止问:“你妈妈没有跟你说过,这枚玉佩的来历吗?”

    阮紫依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了,隐隐蒙上一层恨意。

    “我知道,这是当年她的未婚夫送给她的。”

    “可是后来,那个男人扔下她漂洋过海了,去国外享受世界了,只留下她一个人,独自承受风雨。”

    徐珩止听她这样说,接下的话更不知如何说起了。难道直接告诉她,自己就是那个负心男人?

    阮紫依看着他:“徐先生,我记得你问过我的家庭。不是我不想说,而是真的太不堪了,因为我是一个私生女。”

    她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

    “那个负心男离开后,妈妈就发现怀孕了。她为了生下我,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庭,不得不嫁给了一个姓谢的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图阮家的钱财,根本不爱她,在阮家破产后,就露出了真面目,最后勾搭上一个寡妇,将妈妈折磨死了。”

    “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见过亲生父亲,他未尽过一丝责任,音讯全无。大概在海外已经有了家室,儿女满堂了。”

    徐珩止满心痛苦,他不知道当年阮书娟怀了孩子,而且,他一直在托人打听消息,可一直没有她的下落。

    他这些年在国外,表面看着风光,其实内心深处,总有放不下的牵挂。

    徐珩止艰难地问:“那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你父亲?”

    阮紫依眼中闪过仇恨的怒火。

    “当然恨!这种抛妻弃女、始乱终弃的男人,跟那个姓谢的没有两样。”

    “如果我此生见到他,一定不会原谅他,要为妈妈讨个公道!”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徐珩止的心里。

    徐珩止的心沉下去了,身子僵住了,像一尊石像。

    在门外听着的邹管家,也满心无奈,靠在墙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