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作精娇妻一胎三宝,军官追着宠 > 第164章 妹妹亲自出马了
    沈郁峥恨自己为什么还要心怀侥幸,明明她说得很清楚了,他还认为那是气话,认为有什么误会。

    他站在那里,心痛得无法呼吸,阳光照在身上,冷得发抖。

    他发誓再也不会来这里,等阮紫依将离婚协议送过来,他第一时间就签字离婚,不会有一丝犹豫。

    沈郁峥转身走了,脚步沉重,像踩在棉花上。

    对门的卤菜店老板娘,看着这边,又是那个军官。

    昨天见这院子里搬来了一个漂亮的女人,不仅徐少爷对她狂追不舍,这个男人也一直默默关注。

    这三人的关系,真是耐人寻味。

    院子内,徐宴笙过了好一会,感觉没有伤到骨头,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他的膝盖疼得厉害,裤子上沾满了灰尘,手肘也擦破了一块皮。

    他又赶紧将阮紫依扶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问她哪里受伤了。

    阮紫依感觉脚扭了一下,手臂破了点皮,还好围墙不高,砸下来重力也不大。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摸了摸脚踝,虽然有点疼,但应该没有大碍。

    徐宴笙说:“你怎么这么傻,这样直接冲过来,弄得自己受伤。”

    他的语气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而且她现在是公司的宝贝,她要有什么闪失,姜经理与他爸都要指责他。

    阮紫依光想着救人,根本没考虑其它,她抚摸着腹部,还好没有伤到要害。

    她心里一阵后怕,如果撞到肚子流血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宴笙说:“我去打个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

    他捡起地上的萨克斯,一瘸一拐地回那边院子去了,萨克斯的管身上磕出了几道痕迹,他也没顾上看。

    很快,家庭医生过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除了给徐家做医生,他还是省三甲医院的医生。

    他为两人处理了伤口,给徐宴笙的膝盖上了药,又给阮紫依的手臂和脚踝擦了药水。

    医生说没有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不要做太激烈的活动。

    徐宴笙让他不要告诉父亲,如果知道,肯定要召他回去了。

    医生点点头,拎着药箱离开了。

    徐宴笙也走了,他真的需要安静两天,也不敢打扰阮紫依了。

    阮紫依看着他的背影,他本可以住豪宅,家中有保镖与佣人,可是他偏偏要搬来这个地方。

    表面看起来傻,又何尝不是一种真性情呢?

    下午,阮紫依虽然坐在屋中,可眼睛一直盯着院子的门,院门没有关。

    她听到院外有脚步声经过,都要看看是不是他来了。

    可一直到日落,阳光从墙上消失,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阮紫依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满心惆怅,心里空落落的。

    虽然离开是她的决定,但还是希望他出现。

    她希望他能来问个明白,哪怕来质问,来责怪她都好,可是他一直没有来。

    走就走了,他没有一点挽回的意思,原来自己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阮紫依苦笑了一声,去锁了院门,然后回屋做晚饭。

    沈郁峥回到团里,坐在在办公室内,脑海中一直回想着暧昧的声音与看到的一幕。

    他坐在椅子上,文件摆在面前,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那个画面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他说过要放下,还是做不到。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又坐回去,反反复复,心神不宁。

    参谋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郁峥,你脸色不太好,身体还没有康复吗?让你请一周假休息,你就是这样的工作狂,还是先去医院吧。”

    沈郁峥摇摇头:“没事,去医院看过了,反正这两天工作也轻松。”

    参谋长在沙发上坐下,说了这两天部队的事,还谈论起他那天执行任务的经过。

    “郁峥,你现在在国际上都出名了,你当时击毙歹徒的画面,发在了外媒的报纸上,可算是为我们武警争了光。”

    沈郁峥也不以为意,每次任务过后,他就将这一页翻过去了。

    说完正事,参谋长忽然问起阮紫依,“你爱人最近怎么样?上次在牧场见过一面,我家夫人说跟她很投缘。”

    沈郁峥内心涌起一丝伤感,含糊其辞:“她在家挺好的。”

    参谋长说:“那改天你带着她,来我家吃饭,我夫人一直念叨她。”

    沈郁峥嗯了一声,心里却不知道到时要跟人怎么说,他们还不知道,他即将要离婚了。

    晚上,沈思莹回到家,进门就看到沈母在厨房忙活,厨房传来诱人的香气。

    傍晚的时候,沈父一个住在乡下的战友,忽然送来了一大袋子黄鳝。

    这东西要趁新鲜吃,所以她将黄鳝都杀了,又用油炸得焦黄,然后拿着姜葱炒着。

    沈思莹现在对吃的兴趣好像也减了,只迫不及待想知道那件事的结果。

    她环顾着屋子,“妈,我哥呢?”

    沈母说:“你哥说今晚加班,在部队吃不回来了。”

    沈思莹说:“哥也真是,今天刚去了医院,这么拼命,又要熬坏身体了。”

    她猜测着,看这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去找阮紫依没有结果,否则早就兴高采烈地带着她回来了。

    哥也太不争气了,事业搞得红红火火,婚姻经营得这么差。

    她坐到餐桌边,沈父也从书房出来,一家人开始吃饭。

    桌上冷冷清清,大家默默吃着,也不说话。

    沈母不仅做了一大盆的油焖鳝鱼,还有其它几道菜,可因为沈郁峥不在家,大家胃口也不好,几乎没怎么动过。

    沈母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忧心忡忡。

    “紫依一个人生活,也不知道吃得怎么样,虽然她会做饭,但一个人肯定草草对付的。”

    沈父叹了口气:“各有各的命,你也别太操心了。”

    沈母说:“怎么能不操心?她一个女孩子,一个住着孤零零的,又刚离婚,心里肯定不好受。”

    沈思莹扒了几口饭,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事,她哥不行,看来要她亲自出马了。

    于是沈思莹放下碗筷,对沈母说:“妈,你这鳝鱼装一盒,我给嫂子送去。”

    沈母愣了一下:“这样好吗?”

    沈思莹说:“有什么不好的?我就是去看看她,又不提别的事。”

    沈父问:“你知道她住哪儿?”

    沈思莹说:“我听哥说过那条巷子,到了再打听一下就行了。”

    沈母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厨房拿了两个饭盒,装了一道油焖鳝鱼,还有一道红烧排骨,都是阮紫依爱吃的。

    “你去了别说太多,看看她就回来。哥嫂的事,还得他们自己解决,我们也给紫依留一些空间。”沈母嘱咐道。

    沈思莹点点头,拎着饭盒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