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作精娇妻一胎三宝,军官追着宠 > 第91章 终于逮住了这个“鬼”
    阮紫依出了夜总会,司机开着车,继续送她回家。

    司机刚才也目睹了全过程,知道这位伊小姐,又救了少爷一次。

    她真是徐家的锦鲤,遇到任何灾难都可以逢凶化吉,回去后,他一定会将此事如实告诉先生。

    但阮紫依却面色平静,她没想过去特意救人,只是好像有一种心灵感应在召唤她似的。

    到了军区大院门口,阮紫依下车走进大门,回到家中。

    家里人都睡了,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

    她轻手轻脚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

    不知为什么,今晚脑海中一直浮现出阮母的样子,她不由自主的又打开那个小木箱。

    她翻弄着那些杂物,想寻找更多关于原主的回忆,关于原主母亲的记忆。

    穿书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她早就将自己与原主融为一体。

    对她来说,阮母就是她的亲生妈妈,那些过往的苦难,她也感同身受。

    翻着翻着,她在箱子底下发现一个日记本。

    本子很旧,封皮是深蓝色的丝绒面,里面的纸页已经发黄,边角有些破损。

    她轻轻翻开,里面写着一篇篇日记,字迹秀丽工整,是那种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才会写的字。

    前面记载着原主小时候的事,写她第一次学会走路,第一次喊妈妈,第一次生病发烧,字里行间都是浓浓的母爱。

    再往前翻,写到了阮家被抄家,下放到山村的日子。那时候日子苦,但妈妈写得平静,像是在记录别人的故事。

    阮紫依一路往后翻,忽然停住了,有一篇日记,标题格外醒目——【我怀孕了】。

    她敛了敛心神,一路读下去。

    妈妈在日记中写道,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可是她的恋人抛下她不辞而别,音信全无。她不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厂里的工人谢鸿波趁虚而入。他爱慕她已久,对她嘘寒问暖,关心备至。

    她以为遇到了好人,放松了警惕。然后一次趁她醉酒后,他将她诱奸了。

    妈妈醒来后,感觉天都塌了。

    她想去告发谢鸿波流氓罪,可是她犹豫了。在那个年代,一个未婚先孕的女人,如果再去告发这种事,只会让自己身败名裂。

    更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一个父亲。

    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名义上的父亲,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嫁给了谢鸿波,把自己的一生,都埋进了这场没有爱情的婚姻里。

    阮紫依看完这段,愣了好久。这是日记吗?简直是一部狗血。

    所以,她的父亲根本不是谢鸿波,而是另有其人。

    那个人跟妈妈青梅竹马,门当户对,想必当时也是有钱有势的人家。

    可是他抛下妈妈离开了,在妈妈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么多年,他对她们母女俩不闻不问,没有尽过一天抚养责任,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原主离婚后不久就死了,对这段身世之谜一无所知。她到死都不知道,那个虐待她的继父,根本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阮紫依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寻找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

    不过,如果让她找到了,她肯定会为妈妈出一口气,先暴打他一顿再说。

    然后让他把这些年的抚养费一次性付清,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

    别人都有父母疼爱,而她呢?从小被继父继母虐待,吃尽苦头。

    那个男人,怕早就另外娶妻生子,享乐着他的天伦之乐了。

    阮紫依坐了很久,心里翻涌着各种情绪。

    最后,她将日记本放回箱子里,盖上了盖子。

    她起身出了房间,准备回夫妻俩的卧室。走廊里很安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走到卧室门口,她停下脚步,留了个心眼,倾耳细听里面的动静。

    这回她没有听到喘息声,却听到了哗哗的水声。

    阮紫依又懵了。

    这半夜时分,沈母应该早就给儿子洗完澡了吧?这又是谁在浴室里?不会又是那个鬼吧?

    阮紫依瞬间怒火万丈,我今天一定要抓住你,非得弄明白你的身份,到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游魂野鬼!

    她推开门,直冲浴室。

    好家伙,浴室还亮着灯,玻璃门是磨砂的,上面映着一个男人高大的影子。

    那影子还在动,确实是在洗澡。

    阮紫依因为屡次被欺负,已经气昏了头。愤怒战胜了恐惧,也忘了许多不合逻辑的地方。

    她冲上前,一把扭开门把手,抓起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就砸了过去。

    “色鬼!这回非得砸死你!”

    她一边砸一边喊,手里的洗发水、沐浴露、洗面奶,一股脑全扔了进去。

    沈郁峥正洗得出神,猛地见她冲进来,吓了一跳。

    他的身子灵活地避开了那些飞来的瓶子,一个瓶子砸在墙上,另一个掉进了浴缸里。

    这鬼也怕疼?鬼也有影子?而且这身肌肉也太真实了,简直比现代的仿真工具还要真。

    阮紫依停下手,盯着他的脸。

    水汽慢慢散了,那张脸清晰无比,是沈郁峥,这个瘫痪在床,与她同床共枕了半个月的丈夫。

    “沈郁峥?你……你能站起来了?”

    她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往下落,落到他胸膛,再往下。

    沈郁峥打了个寒战,双手本能地护住紧要部位。

    为什么他大半夜来冲澡,因为身体又冒火了,刚将邪火压下去。

    阮紫依的目光扫过他那两条长腿,笔直有力,稳稳地站在地上。

    她终于确认,他是站起来了。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再次盯着他的眼睛,“你早就康复了是不是?早就会走路了是不是?”

    沈郁峥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只能点头。

    阮紫依站在那里,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难怪了,她半夜会隐约听到有人上厕所。早上醒来,会发现他的内裤换过了,晾在阳台上。

    还有被动过的水杯、纸巾,换了磁带的录音机,翻动过的报纸。

    她一直以为是鬼,是幻觉,原来,他早就恢复知觉了,最起码有一周了。

    这一周里,他每天都起来活动,而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她猛地尖叫起来。

    “所以,这屋里根本没有什么鬼,那个鬼就是你?都是你在半夜侵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