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紧,老周儿子的案子不是已经确定是他杀了吗?还能有什么问题?我不敢耽误,赶紧打了个车往公安局赶。??????????????
到了刑侦队办公室,李警官正皱着眉看文件,看见我进来,把一份报告推到我面前,脸色很难看:“你自己看吧,尸检结果显示,周建国的儿子是三个月前死的,死因是头部遭重击,但是我们查了近半年所有去城西老砖窑的记录,根本没有可疑人员出入,而且尸体埋的地方特别隐蔽,别说你一个没去过那的人,就算是经常去那边放羊的村民,都不一定知道那个位置。”
我心里咯噔一下,拿起报告翻了两页,上面写得很清楚,埋尸的地方在老砖窑最里面的西北角,周围全是半人高的荒草,平时根本没人去,而且尸体上面还压了三块大石头,就算有人靠近,也很难发现下面埋了人。
“我真的是随便编的地址,”我苦笑了一声,“我当时就是想找个最偏的地方糊弄老周,哪知道能这么巧。”
李警官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他知道我没撒谎,之前查过我的活动轨迹,近三个月我确实连城西都没去过。他揉了揉眉心,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还有更巧的,我们抓了那两个杀刘梅女儿目击的凶手,审了一晚上,他们交代半年前在城西老砖窑附近抢劫杀了个女的,尸体被他们扔在砖窑东边的土坑里,我们刚才派人去挖,真挖出来了。”
我拿着文件的手一抖,抬头看向李警官,他的眼神里满是探究:“陈风,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殊本事?之前刘梅女儿的事,还有张宏儿子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要是搁以前我肯定觉得你是蒙的,可这一桩桩事凑在一起,根本没法用巧合解释。”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总不能告诉他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个陌生声音,还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黑气吧?说出来他肯定以为我疯了。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老周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看见我在,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陈大师,我刚才听李警官说,杀我儿子的凶手还没找到,你能不能再帮我算算,到底是谁杀了我儿子?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给我儿子报仇!”
看着老周布满血丝的眼睛,我心里一阵难受。我要是真能算出来就好了,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那些本事是怎么来的,怎么帮他找凶手?
我刚要说话,脑子里那个冷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看他领口,别着个青铜扣子,上面沾着泥土,还有残留的迷迭香味道,城西老砖窑旁边就长着一片迷迭香,他三个月前去过那。”
我猛地看向李警官的领口,果然别着个青铜做的警号扣子,缝扣子的线有些松,缝隙里沾着点深褐色的泥土,我凑近闻了闻,真有一股淡淡的迷迭香味道。
“李警官,你三个月前是不是去过城西老砖窑?”我脱口而出。
李警官愣了一下,点头说:“是啊,三个月前那边有人报警说有人偷东西,我出警去过一次,怎么了?”
我心里突突直跳,刚才那个声音说的全对。我又看向老周,脑子里的声音继续说:“他口袋里装着个烟盒,上面有砖窑的砖屑,他比警察更早到埋尸的地方,他不是第一次去那。”
我看向老周的口袋,果然露出个烟盒的角,上面沾着点红褐色的砖屑,和老砖窑的砖颜色一模一样。
一股寒意瞬间爬上我的后背,杀老周儿子的凶手,难道和他们两个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