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赏目标:钟明澈(附带详细资料及近期活动范围)。

    基础赏金:由酒店协调支付。

    特别追加赏金:成功清除次要关联目标申载明者,额外获得一亿美金。

    这则悬赏如同投入深水中的重磅炸弹,瞬间在韩国境内乃至周边区域活动的“业内人士”圈子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级悬赏本就罕见,代表着酒店最高级别的重视和资源倾斜。

    而那一亿美金的私人追加赏金,更是让无数潜伏在阴影中的身影骤然沸腾!

    许多原本正在大陆酒店内休息、或通过加密渠道接收到信息的杀手,眼中都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一亿美金!这不仅仅是巨额财富,更是杀手生涯中足以封神的传奇战绩!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了申载明这个名字上,冰冷的杀意开始无声汇聚、涌动。

    首尔的夜色,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浓重和危险了。

    ........

    另一边冬青社的地盘上,正值凌晨,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其中一辆车上坐着的乃是社内的一名元老,金成旭。

    此刻他脸色阴沉得可怕,“阿西吧!都怪钟明澈,害得我们现在的生意损失惨重,那些检察官一个个像缩头乌龟一样,平时给他们那么多钱,到现在都不肯出面!”

    身旁同为冬青社元老的李在明听后,也是叹息一声,“我就说不要对那位出手,人家是kakao集团的董事长,不管成不成功都要付出代价。”

    金成旭说道:“关键是对方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谁知道那些枪手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人都杀不死!”

    很快,车队就抵达一处大楼前。

    李在明说道:“好了,接下来还是想一想怎么抵挡那位林峰的报复吧,社长应该还在楼上等我们呢。”

    金成旭听后点点头。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事情已经发生。

    保镖们迅速下车,训练有素地展开警戒队形,两人快步上前,拉开了沉重的后座车门。

    金成旭和李在明几乎是同时抬脚下车。

    远处的城市灯光在他们身后勾勒出模糊的光晕。

    他们并肩朝着不远处的写字楼入口走去,步伐稳健,姿态放松,仿佛只是结束了一次寻常的商务会面,准备回到安全屋处理最后的账目。

    就在金成旭的手几乎要触碰到入口处的玻璃门感应器时,

    夜色中,两道微不可察的尖锐气流声几乎重叠在一起。

    “噗!”

    “噗!”

    两声极其轻微、却沉闷得令人心悸的响声同时响起。

    下一秒,走在前面的李在明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后一仰,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

    他头上的黑色礼帽高高飞起,旋转着落在几米外的地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侧后方的金成旭太阳穴处爆开一团细密的血雾,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来不及从平静转换成惊愕,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向侧面倒去。

    沉闷的倒地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周围的保镖们脸上的职业性冷静瞬间碎裂,被巨大的惊骇取代。

    “敌袭——!”

    一声变了调的嘶吼划破寂静。

    所有保镖如惊弓之鸟般猛地抽出腰间的手枪,背靠车辆或廊柱,枪口慌乱地指向四面八方黑暗的角落、楼顶、以及任何可能藏匿狙击手的位置。

    他们的呼吸粗重,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茫然。

    一名离得最近的保镖连滚爬爬地冲到两人身边,颤抖着手探向颈动脉,又摸了摸那仍在汩汩涌出温热血浆的狰狞伤口。

    他猛地缩回手,面无人色地抬起头,对着通讯器嘶声道:“老……老板……他们……头部中弹!死了!”

    而此刻,在数百米外另一栋高楼的顶层水箱阴影后,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正不慌不忙地拆卸着一支加装了高级消音器和热成像瞄具的精密狙击步枪。

    他将零件有条不紊地装入一个不起眼的乐器箱内,动作冷静得像是在处理一件艺术品。

    随后,他悄无声息地退入身后的安全通道,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彻底消失在首尔错综复杂的夜色迷宫中。

    他需要去领取那份属于他的酬劳了。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角。

    一位冬青社的元老正在自己情妇的公寓里享用宵夜,喝下情人亲手递来的一杯红酒后,突然痛苦地捂住喉咙,面色迅速发紫,挣扎着倒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酒杯滚落,殷红的酒液浸染开来。

    在通往郊区的一处高架桥上,一辆载着另一名核心头目的黑色奔驰轿车,毫无征兆地在一阵剧烈的爆炸中化为一团燃烧的火球,零件四散飞溅,滚滚浓烟直冲天际。

    毒杀、爆炸、精准狙杀……各种“意外”与“事故”在不同的地点、以不同的方式。

    这一切几乎在同一时间内上演。

    短短一个小时,冬青社赖以维系的顶层权力架构,如同被精准外科手术般彻底切除,核心元老与重要头目几乎被清扫一空!

    而此时,在首尔一处偏僻的旧码头。

    生锈的集装箱沉默矗立。

    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单调而规律。

    一个身影出现在码头边缘的阴影里,他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深色风衣,将身形轮廓完全掩盖,脸上戴着严实的黑色口罩,头顶的鸭舌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环境。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又仿佛与这片被遗忘的黑暗角落融为一体。

    正是准备坐船逃离的种明澈。

    此刻他内心相比于冬青社和申载明后悔全然不同,而是带着浓浓的遗憾,可惜没有解决掉林峰。

    他也是在这件事失败后才意识到,自己会面临这样的处境,但好在他提前做了准备,今晚他就会乘坐走私货船,离开这里。

    他对申载明给他的钱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全部交给冬青社,有了这些钱,换一个地方照样活得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