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哥哥?然哥儿抓住它们就行了吗?”籍琦然探出小手抓住玉佩的一角。
他记得自己就是这么抓住玉佛,玉佛就不见了!
郁希卓欢喜道:“对,就是这样!”
玉佩果然在然哥儿手中化为齑粉又瞬间消失,籍琦然去抓剩下的玉镯,玉镯很快也消失了。
“没有了。”籍琦然倒了倒小荷包。
俞岭拿过空空荡荡的荷包:“对啊,没了。咱们回去吧。”
籍琦然将小脑袋靠在俞岭肩膀上,“那然哥儿能去找神仙哥哥种地吗?”
“去吧。”籍理全揉揉籍琦然的小脑袋。
籍琦然小小声欢呼一下,舒服地窝在爹爹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神仙哥哥,然哥儿能种很多次田地了吗?”一进入模拟器籍琦然就迫不及待地问。
郁希卓:“当然,玉佩和玉镯的质量很好体积也大,比你那个玉佛好多了,现在然哥儿你有一百二十九个能量点。”
他一招手光屏出现在籍琦然面前。
代表能量点的玉石简笔画数量陡增。
籍琦然伸出小手指,点来点去,虽然数不明白,但还是笑出了两个小酒窝。
“好多啊,真的好多啊!”
“呃……然哥儿,我得跟你说,模拟器是可以升级的,现在你只能进行一级模拟,就是因为模拟器的等级降低了,如果你愿意用一百个能量点将模拟器升级到二级,那你以后就能进行二级模拟。”郁希卓详细解释道。
“二级模拟每次要花费两个能量点,不仅模拟场景更细致,你能种植的粮食也更丰富,模拟器升级到五级以上就能解锁养殖功能,可以养鸡养鸭之类。”
“不过从一级到二级只需要一百个能量点,从二级到三级就需要十倍的能量点,也就是一千个能量点了。三级到四级又要十倍,就是一万个能量点。”
郁希卓的模拟器后期能够继续快速升级,那是因为有基地的供给,他摸摸下巴,感觉以小朋友的家境和现在逐渐平稳下来的世道,模拟器想要升级到能解锁到养殖的程度,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一万?”籍琦然掰着小手指,怎么算都算不明白一万是多少。
郁希卓:“咳咳,然哥儿先别算了,你要不要花一百个能量点升级啊?”
掰手指肯定算不清一万啊,还是说点实际的吧。
“二级能种更多的地吗?”
小团子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跟一万相比,一百听起来好像少一点哦。
“你可以这么理解,嗯,我记得我二级模拟的时候抽到过种芋头、高粱、小麦还有粟米之类,一级模拟的时候我可没有抽到过种植主食作物。”郁希卓回想了一下说道。
“升级!然哥儿要升级!米粥好喝!”
籍琦然听到了芋头、高粱、小米和小麦。
一听就很好吃。
“然哥儿生病的时候爹爹给我煮过粟米粥哦。可好喝啦!”
郁希卓一噎,生病了才能喝到米粥,很是心疼地揉揉小团子的脑袋。
籍琦然眨了眨眼,不明白神仙哥哥为什么突然这样看着他,好像是自己生病的时候爹爹看自己的样子唉。
“第一次升级大概需要六个小时,也就是三个时辰,今天晚上不能种地了。”郁希卓艰难地收回手,说起了正事。
籍琦然有点失望地哦了一声。
“然哥儿可以等明天!”
郁希卓:“那就这么说定了。”
【已确认升级。】
【扣除一百个能量点。】
【升级中请稍后……】
籍琦然被弹了出去。
“这么快就醒了?”俞岭惊道。
籍琦然瞅了瞅睡在他们旁边的陶家小哥儿,今天忙了一日陶家小哥儿已经睡得香喷喷了,籍琦然手脚并用爬到爹爹耳边说:“今天不能种地,明天然哥儿就能种粟米了!”
“当真?”俞岭一惊。
比起柿子,当然是粟米更珍贵些。
籍琦然重重点头。
模拟器内的郁希卓无奈提醒:“然哥儿,能不能种小米得看你能不能抽到。”
“然哥儿要抽到才行。”籍琦然失落地复述。
对哦,他是先抽到种柿子的,之后几次种柿子,他都是按到了一个叫‘读档’的按键才能继续种柿子。
“这样啊。”俞岭反倒是放心了点,看来这神仙哥哥行事有一套法则需要遵守,这是一件好事。
“那今日先乖乖睡觉吧。”俞岭抱住失落的小团子,轻拍他的后背。
昨夜熬了一夜,今日又干了许多重活,俞岭早就累了,只是撑着一口气想要等然哥儿‘醒’过来。
现在然哥儿待在他怀里,他也就安心了。
在籍琦然睡着之前,俞岭就先睡熟了。
籍琦然眼珠子转来转去,却一点都不敢动,怕吵醒爹爹,时间久了,籍琦然也打起了小哈欠,沉沉睡了过去。
******
张家村,因村民大半人都姓张而得名。
他们村所在的位置也是‘蹊跷’,正是在山腰上。
外围山木林立,开垦出来的田地、没有拆干净的瞭望石塔和村落都隐藏在其后,。
石塔中还有轮流值守的半大孩童。
远远看到有人推着板车过来,少年赶紧摇晃起打瞌睡的小妹。
“快回去报信,有三个人往咱们这边来了。”
“哥,你清点。现在都太平年月了,你怕什么?”小姑娘刚睡着就被晃醒,有几分生气。
“才太平几年,谁知道……”之后大不敬的话少年虽然没说出口,但小姑娘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听村中老人说,这百十来年里,上头不知道换了多少皇帝,就没过几日安稳日子。
小姑娘对自家大兄做了个鬼脸,颠颠跑出去报信了。
少年也不松懈,继续值守。
一行三人,推着一辆板车,板车上放了十来个破藤筐,瞧着身后也没有旁人跟着,或许真的没什么危险?
籍理全感叹道:“这村子藏得可真严实。”
籍理全祖辈也住在山中,遇到兵祸就往山里面躲,这才得以活命。
“从这里去县城要走两三个时辰,战时倒是隐蔽,太平的时候就有些不便利了。”仲吕晋说道。
籍理全:“不便利,他们应当也不想搬吧。”
不论是屋宅,还是辛辛苦苦开垦出来的肥田都让人舍不下,换做是他也不愿搬迁。
而且,大安朝收服齐国的时间太短了,搬离太过冒险,他们迁居到桓州其实也不安稳,只是此处不仅能多分到十亩恒田,而且开垦荒田后便能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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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种,甚至开垦出的荒田能传两代,两代后才会被收回,实在诱人,不然籍理全也不会带夫郎和小哥儿过来。
“可不是吗?不光是不想要搬,我琢磨着官府让他们拆了坞堡他们心里还有气呢,咱们卖给他们东西,他们定然是不愿跟官府和旁的村里的人说,这种村子经过战乱和灾荒,拧在一处,口风紧得很。”仲吕晋意味深长地说。
真想要移风易俗,好歹也得等安稳上十来年才行,这一点正是他们可以利用的地方!
种地的事他不懂,但是经商他还是略懂一二。
三人还没摸到村子边。
已经有人带着几个青壮出来了。
那几个青壮手中都拿着柴刀,瞧着有几分血气。
领头的健壮汉子认出是仲吕晋面色一下子舒展开来。
“仲大郎?你怎么来了?”张尚梁可记得仲家的商队人数不少,如今怎么才来了三人。
仲吕晋叹了口气:“唉,说来话长,如今我是迁到附近的台阳村住了。”
“仲大郎你说笑了。”张尚梁皱眉。
“这种事哪里能开玩笑?”仲吕晋指了指小弟说,“这是我二弟仲吕应,这是我们村的籍大哥,我可不敢糊弄张大哥啊。”
闻言张尚梁倒是信了,但没多问更没有请他们进村的意思,只是说:“那你这次过来所为何事?”
“辛辛苦苦迁过来,我等哪能不拿点本钱,我这手头有好东西可不就想起张大哥你来了?”仲吕晋说着就从破藤筐里拿出两个巴掌大的小陶罐。
小陶罐还是俞岭他们从暂居宅子的灶屋柜子里找出来的,以前应当是用来放盐之类的罐子,仲吕晋特地翻找出这么两个来盛酒,以便客人能先看一看尝一尝。
“请看。”仲吕晋大大方方地将两个罐子递上去。
看那小罐子,张尚梁还当是盐,拿到手中感觉分量不太对,罐子一打开,一股酒香味冒了出来。
张尚梁一惊:“竟是酒?!”
他赶紧打开另一个陶罐去看,果然也是酒。
只是一个酒味淡酒液呈淡褐色,一个酒味浓烈酒液清透如水!
好酒啊!
“我们……能否尝一尝?”张尚梁问道。
仲吕晋笑道:“请便。”
张尚梁自己没喝,而是递给了身后的一个高瘦青壮。
青壮接了过去,他没多犹豫先把酒香浓烈的那一罐放到唇边,一下子喝下一大口。
“慢些!”籍理全出声提醒。
可惜晚了。
浓烈的酒香让那汉子呛得龇牙咧嘴,可他就是不肯将酒吐出来,硬生生喝了下去。
籍理全默默摇头,心说这位跟陶木匠似的,只怕又是个嗜酒的。
没等张尚梁生疑,那汉子已经大喝一声:“好酒!”
“就是冲了点。”汉子说完就要再喝一口。
刚才喝得太急了,都没来得及仔细品一品。
张尚梁瞪了他一眼。
那汉子默默端起另一个罐子,这一次他留了心,喝得慢了点。
“甜的,有果香味,这是果酒啊?味道淡了些,还成。”汉子砸吧了下嘴说。
张尚梁心中有了数,目光悄悄从放了藤筐的板车上滑过。
“仲大郎、仲二郎、籍兄弟,你们快请进,咱们到村里去,坐下来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