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型火球轰然砸在黑岩五名冰法扎堆的阵型中央,炽烈的烈焰瞬间铺展开来。
热浪裹挟着灼烧伤害疯狂跳动,一连串赤红的高额伤害数字伴随着蘑菇云密密麻麻铺满屏幕。
原本靠着重甲圣骑士贴身保护,稳稳待在后排输出的五名冰法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身上的寒冰护盾在恐怖高温面前如同薄纸一般瞬间消融。
而他们赖以生存的火系抗性在陈灿蓄力满额的巨火球面前形同虚设,短短两秒,五名顶尖冰法直接死亡,化作五座冰冷墓碑,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完了!”
黑岩队中剩余五人心中一片冰冷。
没了远程持续冰控与法术消耗,仅剩三名重甲圣骑士、一名游侠和一名刺客的黑岩战队,瞬间从上风变成待宰羔羊。
“操!!”
黑岩队长怒不可遏,疯狂砸击键盘,“他作弊!居然有这种坐骑,既能完全隐身携带者,还自带高额免伤,我他妈不服!”
“队长,怎么办?”
高处的游侠脸色惨白,箭矢如雨般朝着九兽轿倾泻下去,试图趁着陈灿没有后续动作先行破掉轿辇。
可箭矢落在轿身的护罩上,只溅起星星点点的微光,连一丝划痕都没能留下,轿内的陈灿毫发无损,慢悠悠调整站位,丝毫没有被远程骚扰影响。
“游犬,去死!”
边梅德因看准敌方游侠孤立无援,借着岩壁阴影再度隐身,转瞬便摸到高点。
匕首寒光一闪,这名游侠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直直倒在瞭望台。
黑岩战队目前存活人数——4人!
“队长!”刺客急忙后撤,一边嚷道:“别放弃,咱们还能打!”
“打你个溜溜球!砍死你个小贼!”龙蛮和阿秀憋了一肚子气,好不容易逮着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岂能放弃,果断上前,分分钟就把刺客剁成了臊子...手段相当残忍。
“我认输了。”
黑岩队长重重叹了口气,直接选择投降。
系统提示响彻直播频道——【火山战队取胜,成功晋级!】
……
二楼别墅,欢呼声响成一片。
白羽裳:“不愧是我最爱的山哥!这九兽轿底牌藏的太好了,之前不管多难的副本都不肯亮,今天要不是被冰法阵容死死克制,怕是还留着压箱底呢!山哥!爱你哟!(* ̄3)(ε ̄*)!”
咖啡将一杯可乐递给龙蛮,“确实牛逼,刚才我蓝都快空了,全靠山哥这一手底牌翻盘。”
龙蛮噼里啪啦在队伍频道打字:“老山,牛逼!”
陈灿:“(`へ??*)ノ”
张鹤有些疲惫地揉了揉手腕,高强度比赛,让他兴奋的同时还带着几分疲惫,“我猜到你们有压箱底的东西,但没想到是个坐骑,真够浮夸的。”
陈灿:“本来打算留到四强,甚至决赛再用,但没想到,黑岩五冰法拉扯打法实在克制咱们的阵容,再不掏家底就要被磨死了。小组赛第一场就这么难,往后怕是更难啊。”
此言一出,二楼正庆祝的众人面面相觑。
确实...这第二赛季玩家们的整体水平提升了太多,指不定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妖魔鬼怪,必须得小心才行。
……
与此同时。
直播间早已沸腾,弹幕密密麻麻,滚动速度快到肉眼难以分辨。
“刚才还以为火山必输,谁能想到能靠坐骑逆风翻盘,那九兽轿也太离谱了吧。”
“我刚查了一下,那是全网独一份的坐骑,天花板级别的道具,就是不知道火山哥是从哪弄来的了。”
“心疼黑岩战队,心态估计崩麻了。”
“不用心疼老外!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还以为咱们华夏队是软柿子嘞。”
众说纷纭,热闹非常。
如果说观众只是看热闹,那么其他进入小组赛的战队,在目睹九兽轿横空出世,逆风翻盘后都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一剑盯着回放录像反复拖拽进度,目光死死定格在九兽轿和巨型火球爆炸的画面上,身旁一众北狼核心队员个个面色凝重。
“不愧是火山,竟是用这种方法翻盘。”
一剑暗叹一声,“老山是我夺冠的最大障碍啊,必须得换战术。”
零瘫在电竞椅上,对着屏幕一脸哀嚎,私聊疯狂轰炸陈灿:“你小子藏得也太深了!等比赛结束能不能借我体验一把?我给租金!”
陈灿:“阿巴阿巴阿巴!”
零:“狗山,你是真滴狗!”
毫无悬念,火山和他的九兽轿成了当前最热议的话题,甚至盖过了下午举行的第二场晋级赛。
陈灿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跟几个熟人聊了会,就登出游戏了。
来到楼下拿雪糕吃的时候,苏婵拿胳膊撞了他一下。
陈灿:“?”
苏婵:“决赛的时候,山哥不会也不出现吧?”
陈灿怔了怔,“什么意思?”
苏婵笑眯眯道:“你老实跟我说,山哥到底帅不帅?”
陈灿苦笑一声,“帅...应该算不上吧,一般人。”
苏婵眼睛一亮,“平平无奇火山哥?哇塞,我越来越期待跟他见面了。”
“但火山...并没有说,决赛会来别墅。”
“我觉得火山会来,毕竟这是神域第一届世界级官方赛事,他身为队长要是都不出现,多影响士气。”
苏婵说完眼睛布灵布灵的发光,“嘻嘻,想想都兴奋。”
“……”
陈灿蒯了一勺雪糕,皱着眉头上楼了。
苏婵说的确实有道理,于情于理他都应该现身。
但...
要是让女孩们知道他就是火山...
一想到热情似火的白羽裳、外冷内热的边梅德因、满嘴骚话的苏婵以及大胆开麦,大胆示爱的龙蛮...陈灿头皮都要炸开了。
他一个闷葫芦哪里承受得起这么多女孩的热情。
“必须得想个办法……至少得是个合理的理由。”
就在陈灿思考对策的时候,二楼传来一阵惊呼,白羽裳脸色铁青地冲下来喊道:“灿哥,不好了,大叔流鼻血了!”
陈灿赶紧冲上楼,只见张鹤正躺在沙发上,满手都是鲜血。
“我没事,对不起啊,吓着你们了……我这是老毛病了!”
都这样了,张鹤还在道歉。
陈灿摸出手机,“我这就叫救护车送你去医院,你现在这状态,绝对不能再继续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