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淘汰赛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有惊无险的结束了。
离开副本后,陈灿这才打开背包,看了一下系统奖励的东西。
恐暴龙专属恐龙蛋的描述相当简单粗暴——“谁不想拥有一只能打又能当坐骑的恐暴龙当宠物?”
陈灿想到自己手里已经有了‘鼠人冠军’,再多一个恐暴龙也只是锦上添花,意义不大,于是思考了片刻,决定将它送给队伍里的辅助系职业,两个奶妈和一个诗人。
对此众人都没意见。
“你们三个掷骰子吧,谁点数大谁拿。”
陈灿此话一出,诗人突然开口,“这恐龙蛋就让给奶妈吧,我不需要。”
龙蛮:“哥们儿,这可不是谦让的时候,该拿就拿。”
白羽裳也劝:“没错,咱们比比运气。”
诗人:“我真不要,不是谦让也不是客气。”
陈灿沉默了片刻,虽然不明白诗人为什么要拒绝这绝版宠物,但既然对方态度强硬,也只能点点头,“既然这样,你们两个扔吧。”
当下白羽裳和咖啡来了一场三局两胜的点数大战,最终赢家是咖啡。
确定了宠物蛋的归属,两本技能书陈灿看了看,一本是法师的,一本是野蛮人的,便交给了王干娘和龙蛮。
阿秀毕竟是玩‘空手道’的,那种重武器技能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最后则是隐藏职业【驯龙者】专职凭证,谁都用不上,最后一致决定挂到官网上卖了,大家一起分钱。
“明天是第三场淘汰赛,再获胜就要进入小组赛了,大家多注意休息,别熬夜。”
在队伍频道提醒了几句,陈灿登出游戏,下楼游泳去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都没怎么运动,身体都快生锈了,碰巧今天是个好天气,必须得活动一下筋骨。
……
在泳池里游了几个来回,陈灿来到岸边的遮阳伞下坐定,顺手给诗人发了条信息。
陈灿:“你情绪好像不太高的样子,是有什么事吗?”
尽管大家在一起组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陈灿对这个神秘的诗人所知甚少,只知道这是个话很少的闷葫芦,跟他有的一拼。
过了几分钟,诗人回话:“我情绪一直这样,没什么太大起伏。恐龙蛋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确实用不上。”
陈灿:“等打完第三场淘汰赛,如果晋级就要打小组赛,你要不要来我这边,线下沟通起来更方便一些?我人不在,但龙蛮,边梅德因她们几个都在。”
诗人沉默了片刻,“我可能不太方便,但如果这是硬性要求,我也可以去一趟。”
陈灿眉头紧锁,“你怎么了?是身体原因?”
诗人:“嗯,身体有点毛病。”
陈灿:“好治吗?”
诗人:“治不好的。”
发完这段信息,诗人那边停顿了片刻,“发我地址,小组赛开始赛之前,我过去一趟。”
“OK!”
结束聊天。
陈灿心中隐隐有些忧虑,希望诗人得的不是什么重病才好。
……
第二天下午。
第三场淘汰赛如期举行,这场比赛陈灿队可谓是无惊无险,非常顺利的晋级了小组赛,而诗人也给陈灿发了张机票的截图,明天下午两点就能到别墅。
陈灿把诗人要来的消息跟众人说了一下,女孩们都表示热烈欢迎,苏婵甚至想搞个欢迎聚餐,被陈灿给否掉了。
“诗人一看就是个社交恐惧症,你要这么一整反而让人家不自在。”
“行吧,当我没说。”苏婵两手一摊。
“还有一个星期是小组赛,期间咱们要干点啥?”龙蛮忽然问道。
“先各自为战一段时间,最后两天再集合吧。”
陈灿最近其实挺忙的,主要是据点的原因。
随着据点的成员越来越多,各种矛盾层出不穷,龙蛮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他就是想当甩手掌柜也不行,得经常出面调解成员之间的矛盾。
除此之外,与其他据点的各种联盟事宜也都提上了日程,这是为了以后的‘城池战’、‘国战’做准备,必须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敌人搞的少少的。
又过了一天。
一场大雨驱散了燥热。
一辆出租车停靠在别墅入口,从车里走下一名身材偏瘦,五官标准的四十多岁中年男子。
“诗人?”
陈灿上前打招呼,“我是火山的...朋友,他说了你今天会来。”
男子推了推眼镜,跟陈灿握了握手,“张鹤,你叫我诗人就行。”
“诗人来啦!”
“哟,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是个成熟稳重的大叔,大叔控有福咯。”苏婵笑着打趣,“姐妹们,要是有喜欢大叔的可得先下手为强哦!”
女孩们笑成一片。
虽然诗人年龄要比众人大的多,但身上少年感很强,很快就跟女孩们聊的火热。
龙蛮掰下一根手指,给诗人点了支烟,好奇道:“大叔,听灿哥说你身体有点问题,啥病啊?”
诗人怔了怔,猛吸一口香烟,幽幽开口:“脑癌,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半年可活。”
“我操!”
全场一片安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龙蛮抬手给了自己脸一下,“妈的,真不应该多嘴啊。”
诗人被逗乐了,“你就是不问,我也得说啊。其实这已经很不错了,半年,足够完成第一届神域杯了,老天爷待我不薄。”
陈灿默默放下茶杯,“我师兄认识一些肿瘤科的医生,让他找个靠谱点的专家给你看看?医疗费你不需要担心。”
诗人:“行啊,那就先谢谢了。对了,这么多女孩,我坐楼上不合适吧?”
龙蛮撇撇嘴,“没啥不合适的,本来就是要连坐,不然你过来不就没意义了。”
诗人耸了耸肩,“行。”
二楼大厅的气氛有些压抑。
诗人倒是乐观,嘿嘿一笑,“大家不用这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早看开了。其实按医生的说法,我半年前就该嘎了,没想到吃药控制的还挺好。”
边梅德因忽道:“有没有可能是误诊?”
诗人把手一摊,“我也想!跑了八家医院了,全特么确诊。”
“……”